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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肿胀,但已经习惯了这个大小。她感觉跳蛋滑进身体里,在深处轻轻震着。她站直身子,大腿并了并,确定自己可以走路。
她没穿内裤。柜子里的内衣抽屉打开又合上,她只拿出一条肉色丝袜。丝袜从脚趾套上去,包住小腿、大腿,最后袜口卷到胯下,空荡荡的裙底,丝袜是最薄的一层。内裤没有。她试了试走两步,丝袜裆部贴不到穴口,跳蛋不会滑出来,走路时能感到馒头穴的空气和轻微的震动。
她穿上一套深蓝西装套裙,扣子系到最上面,长发在脑后低低盘起,戴上金丝眼镜。镜子里的人面色冷淡,唇色浅,只有颧骨浮着一层极淡的红。她拉平裙摆,去开车。
早高峰车流很密。车子一过减速带,座椅微微一颠,穴里的跳蛋就跟着往里一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两条腿在方向盘下面夹紧。那阵震感低而绵长,从穴里慢慢散开,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里头顶她。
她改了坐姿,腿根磨着真皮座椅。裙子下摆往上缩了一点,臀部压住座椅。淫水从穴口渗出来,被丝袜吸掉一部分,剩下的沿着会阴流下去,在大腿根积成滑腻的一层。她把空调出风口往下调,冷气打在膝盖上,但馒头穴还是热的。
到公司地下车库时,她坐了好一会儿。等那股持续的震动把她的呼吸一点点弄乱之后,她才关掉引擎,开门下车。走了两步,丝袜卡在腿间,她借着回身拿包的动作,用指节飞快地拽了一下裤袜档线。电梯里有三个职员,都低头叫沈总。
她“嗯”了一声,靠在轿厢壁上,两条腿撑得笔直。
办公室的门一关,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皮椅托着她的臀,跳蛋在身体里震着,很低。她抽出今天的报表,一行一行看,签字,批注。过了一刻钟,秘书来敲门,汇报晨会时间和几份文件。她照常听完,没有抬头,只把文件抽过来翻。秘书说:“沈总,你脸有点红,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她放下笔,抬起眼睛:“有吗。说正事。”
秘书不敢再问,把签完的文件收走,轻手轻脚带上门。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下身不自觉地挪了一下,把跳蛋往更深处坐实。裙摆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大腿上。
晨会前五分钟,她站起来整理衣装。办公室里没人,她把手伸到裙底,把跳蛋调到高档。会让人听见的。她想。但还是按了。
她走过长廊时步子放得很慢,每走一步跳蛋就在身体里跳。她知道自己的穴肉已经把整颗蛋绞得很紧,而且越走越紧。她站在会议室门口,吸气,把涌到喉口的喘压下去,推门走进去。
她站到主位前。桌下无人。她双手撑在长桌边缘,讲预算削减,讲回款,讲两个必须冻结的项目。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慢一点,每句话之间停顿长一点。两旁的下属只觉她今天神色奇怪,嘴唇抿得紧,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格外亮。没人说话,更没人看她裙下的腿。
跳蛋在高档,震得她深处一阵阵发麻。她感到水从穴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慢慢渗。她讲完最后一段,把文件合上。
“散会。”
她坐了下去。等人都走完,她才慢慢起身。真皮座椅上有一小片水渍,不算大,但泛着光。她若无其事地用手里文件在椅面蹭了两下,把文件压在椅子上,转身出去。
进了卫生间,她反锁隔间,把裙摆撩到腰上。跳蛋已经滑到穴口,半截露在空气里,还嗡嗡震。她把它推回去,手指插在穴里搅了两下,抽出来全是水。她靠在隔板上,把阴唇分开,中指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她咬着手背,压着声音,身体一抽一抽地绞起来,很快喷了一小股水出来。水线落在地砖上,和她的高跟鞋后跟之间隔着半尺。
她擦净地面,撕下一截纸巾垫在馒头穴,坐下缓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打字。
【冰蝶】:主人,到公司了。跳蛋塞了整整一个上午,低档一直在穴里震。母狗晨会主持的时候调了高档,站在那里讲话,水顺着大腿流进丝袜里。
【冰蝶】:母狗坐过的椅子上留了水,已经擦掉了。但刚刚在卫生间又喷了。隔间的瓷砖上都是母狗的水。
下午更难熬。跳蛋低档没停过,她全身上下都泡在那阵细密的震动里,开会、听电话、回邮件,表面一样不落。腰一直微微前倾,穴口的水把丝袜浸得发凉,等她再坐起来,椅面总有些潮。
快到下班时,她关了门,把额头抵在桌面上,手指从裙子外按在馒头穴。她不敢用力,只把跳蛋往里面压了压,身体轻轻颤。办公室安静极了,只有跳蛋在她穴里的嗡嗡声,和她的呼吸。她最终坐起来,慢慢把那篇打了很久的字发了出去。
【冰蝶】:跳蛋磨了母狗一整天。主人,母狗的穴泡在自己的淫水里,从早上到现在没干过。跳蛋在深处顶到了花心,最里面又麻又胀。上午站的时候,水从大腿流下去,丝袜都黏在腿上。
【冰蝶】:好几次母狗差点在会议室里出声。刚散了会人还没走完,母狗下边一直在缩。走路时那东西像在往花心上撞,越走越重。
【冰蝶】:现在快下班了,母狗的逼已经有点肿,水把西裙的下摆浸得贴在大腿上。可是好爽。越这样越觉得饥渴。母狗想把内裤脱掉,但内裤根本没有。想张开腿。
发完最后一条,她坐在椅子上,把跳蛋调回低档。她拉平裙摆,把桌上的文件分门别类放好,关电脑,取包。走出办公室时,她的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得很稳。
【暗夜君王】:不用取。下班直接回家,跳蛋也不许取出来。夹着开车。路上逐段给我汇报。
沈清鸢站在办公室门口,低头看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拉平西裙,迈步朝电梯走。每一步,穴里的蛋都往深处挤一下。
电梯里没人。她按下一楼,靠住轿厢后壁,大腿夹得很紧。显示屏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那东西就在她的馒头逼里嗡嗡地震,像有只活物在甬道深处顶她的花心。
出了电梯,大厅里人不少。沈清鸢踩着高跟鞋穿过闸机,路过前台时,行政的小姑娘朝她点头问好。
“沈总,下班了?”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那姑娘多看了她一眼,只觉得沈总今天脸有些红,眼神不似往日那般冷。但谁也没敢多问。
从大厅到停车场这段路,沈清鸢走得不快。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西裙的下摆贴在大腿根上,每迈一步,湿透的丝袜就裹着那两片肥嫩唇肉互相磨。跳蛋的尾巴在穴口跟着她的步子一进一出。
她把包带攥得很紧。
钻进车里,她没急着发动。刚坐下,座垫的弧面把那枚跳蛋向上顶,直顶到花心正中央。
“嗯……”
她仰在椅背上,吸了半口气。甬道里的嫩肉本能地绞住那颗蛋,那一下顶得她小腹抽紧。她缓了几秒,才拧动钥匙。
晚高峰,主路堵得严严实实。车流一点一点往前蹭。沈清鸢的大腿始终夹着,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切换,每次踩下去,花心就被蛋撞上一下;每次松开,蛋又往下滑到穴口,把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撑开一点。
过了几个减速带,车身一颠,跳蛋在她逼里猛地撞上花心。她闷哼一声,抓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座椅上,丝袜已经黏在她的馒头逼上,西裙底下热乎乎的,全泡在自己的骚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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