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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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终于插进去了(第2页)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顶着。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每一个都让她发颤。她想起自己守寡这些年,身体像被锁在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白天穿套装开会,晚上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一点点冷下去。她在网上给主人当母狗,以为那已经是底线了,可这一刻她才知道,真枪实弹地被人按在床上,用肉棒贯穿,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沦陷。

她瞒着儿子在做这些。这个念头在她心里转了一圈,像一根细针扎进肉里,又痛又爽。那个叫沈渊的小子还在家里等她的消息,以为妈妈在加班,而她却戴着眼罩,分开双腿,让一个她从来没见过脸的男人把肉棒捅进她体内最深处。她一边觉得自己坏透了,一边又为自己的坏感到兴奋。这兴奋让她的穴绞得更紧,花蜜流得更多,把她和主人的交合处浇得湿滑泥泞。

她没有说出来,一个字也没有。这些念头只在她心底翻涌,烫得她全身发抖。从这一刻起,这具身体就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她知道这不是嘴上说说,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决定。它在他插进来的第一秒就死死裹住他,用最下贱的方式求他留下。

“主人……动一动……求您了……”她小声呢喃,眼泪从眼罩下流出来,跟汗水混在一起,滑进发丝里,“母狗的骚逼里好胀……好满……求主人肏母狗……用您的肉棒把母狗肏穿……”

沈渊没有马上动。他埋在她身体最深处,肉棒被软肉吸得发麻。她的穴肉在一层层绞紧,又松开,再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他的龟头。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一点,让自己更深地嵌进去。她的腿还架在他肩上,大腿内侧全是汗,皮肤滑得发亮。他抽出一点,只退出不到两寸,再重重顶回去。

“啊——!”

她尖叫出声,整个身子往上一拱,两颗奶子晃出一片肉浪。沈渊的节奏从这里开始,缓慢而深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她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又随着插入塞回去,水声黏腻,每一下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他压着她,肉棒每次抽出来,都挂着亮晶晶的汁水,那两片被撑开的馒头逼像吮住他一般,紧紧咬着不放。

她的呻吟没有停过。他撞一下,她就叫一声,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淫。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偶尔能从皮肤上看见他的进入,那形状在她肚脐下方隆起一点,又消失。她的阴蒂肿得老高,每次他顶到最深,耻骨都会撞上去,她的穴口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两人的腿根。

“母狗,你的逼真会吸。”沈渊喘着气说。汗水从他额角滚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肉棒被她的穴口咬得死紧,白沫一圈圈堆在根部,随着他的抽插越积越多,黏成细小的丝,再被撞断,滴落在她股沟里。

“是主人的肉棒太大……母狗的骚逼不吸住会漏出去……”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主人肏得母狗好爽……啊……啊……母狗要被主人肏化了……”

沈渊把她的两条腿从肩头拿下来,向两边打开到最开,自己跪在她腿间,整个人压得更低。这样他能看清她的脸,那张被眼罩遮去一半的脸,此时连脖颈都泛着粉红。他加快了速度,不再保留什么节奏,肉棒发狠地往她最深处捣。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头柜上那些工具相互碰撞,清脆的响声搅在交合的黏腻声和她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喊里。

沈清鸢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快感从被操开的地方向四肢蔓延,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腰不自觉地拱起来,像一座紧绷的桥,把他更深地迎进去。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腿间湿得彻底,连大腿内侧都覆着一层水光,顺着股缝流下去,把臀缝都浸得发亮。她的穴肉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搐,裹着他的肉棒不放,像要把里面最后一滴东西全榨出来。

沈渊被她夹得发狠,抽插的动作又快又猛。他没有射,他想把她先肏到崩溃。他要她记住这个晚上,记住是谁把她填满的,记住这具身体从此刻起印上谁的形状。他盯着她的脸,心里的禁忌感像一层火,烤得他连太阳穴都在跳。他见过这张脸在会议室里训人的样子,也见过它冷冷扫过自己考试卷子的样子,现在这张脸就在他身下,戴着眼罩,张着嘴,被他肏得表情全碎。这种对比让他喉咙发干,肉棒硬得像块铁。

“母狗,”他哑着声音叫她,“说你只配让主人肏。”

她张了张嘴,嘴唇发颤,喉咙里先滚出来的是一声破碎的呻吟。然后她才挤出声音,断断续续地,像被撞散了似的。

“母狗只配让主人肏……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操……啊……只给主人一个人操……除了主人,谁都不配碰母狗……啊……!”

沈渊闭上眼,腰一沉,又狠狠地撞进去。那声音太像沈清鸢,又太不像。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想听见更多,想让她把所有的下贱话都说完,想让她把那个家、那个身份、那个当妈的样子全脱在这张床上。他更用力地抽插,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得飞快,白浊的细沫挂在她的阴唇上,又被新的花蜜冲开。

沈渊的两只手掌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十指像要嵌进她的身体,指腹下那片皮肤又滑又烫,被他捏出几道发红的印子。他不再压着节奏了。先前那种缓慢深重的顶弄被他一把掀翻,腰胯发力,肉棒整根整根地往里凿,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全送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沈清鸢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蹿,又被那双手掐着腰拽回来,死死钉在他的肉棒上。她的呻吟乱了套,不再是先前那种压着的闷哼,而是每被贯穿一下就拔高一声,拔到一半又被下一记撞碎,散成断断续续的喘。

“主人的肉棒肏得你爽不爽?”

他一边挺动一边问,嗓子里的变音混着粗气,听上去又哑又沉。汗水从他下巴滴下去,落在她小腹上。

“爽……啊……爽死母狗了……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肏得……啊……好深……太深了……”

她连声应着,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滑出来,眼罩底下的颧骨泛着潮红。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起来,小腿肚贴着他的腰侧发颤。

“求主人继续肏……肏穿母狗……把母狗的骚逼肏坏……啊……主人……母狗里面全是主人的形状了……哈啊……”

沈渊喉结滚了一下。那双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把她整个下半身抬起来一点,角度一变,龟头每下都顶上最深处的软肉。她的花心又酸又胀,像被撞得从里往外泛出一股热流,顺着肉棒抽出的间隙喷出来,打湿了他的耻毛和她整个馒头穴。

他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床垫在他的动作里起伏,她的身子被撞得往上蹿,肩膀快要抵上床头,那双手又把她拖回来,像把一件抖散的衣服重新攥成一团。沈清鸢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被掐断了,穴里却贪得厉害,每一记贯穿都让她里面跟着收缩一下,仿佛巴不得他那根东西真的从她身体中间碾过去。

交合处一片泥泞。他的肉棒整根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小阴唇被翻卷着带出来,红艳艳地裹在柱身上,又在下一记插入时被推挤回穴口。白沫已经积得厚厚一层,堆在他肉棒根部,黏着她的阴蒂,每撞一下就被挤压出细小的声响。她的花蜜被捣得成了细沫,四处溅开,两人的腿根都湿得发亮,身下的床单早已洇出一片深色。

沈清鸢又高潮了。这次来得又急又猛,小腹先是一阵紧绷,紧接着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吸住他那根肉棒。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后腰绷成一道弧,两只奶子随着这阵痉挛晃得毫无章法,肉浪一层叠着一层,乳肉在胸口上下拍打,奶头又硬又挺,红得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她的呻吟全被撞散了,每个字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段一段的气音和尖声。

“啊……啊……不……又要去了……主人……母狗又要喷了……哈啊……!”

水从她被堵得严实的穴口边缘飙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后穴,再滴到床单上。她的腿根剧烈发颤,脚趾勾着他的后腰,大腿夹在他身体两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夹进自己里面。沈渊没停,反而俯下身,整个上半身压近,把她两条腿挤得更开,继续往那片绞紧的软肉里抽送。

他低头看她的脸。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下面半张脸,嘴唇艳红微肿,下巴上还沾着口水。这张脸他太熟了。白天在会议室里,她说话从来不用第二遍,眼神扫过来就能让底下人噤声;在家里,她看他的考卷时眉头微蹙,语气冷得像在念一份不合格的报告。现在这张脸就在他身下,被他肏得表情全碎,嘴唇合不拢,连一句完整的母狗都喊不出来。他想着这些,肉棒又胀了一圈,硬得发疼,像要把她里面最后一丝空隙也填满。

沈清鸢脑中也乱成一片。她不知道这个压着她的是谁,只记得自己今晚瞒着儿子出来,被主人带到这间房间,戴上眼罩,被他用各种羞人的手段折腾到现在。她守了那么多年的身子,早以为自己已经冷得像块石头,此刻却像被凿开了一道口子,所有被压在最底层的东西都从这道口子里涌出来。她被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整根贯穿,还一声声叫着他主人,求他肏穿自己。家里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这时候大概还以为她真的只是出去应酬。她心里那点背德感混着快感一起往上翻,反而让她夹得更紧,水出得更多。

沈渊忽然把整根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抵在她穴口。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落激得低喘一声,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挽留那根离开的东西。他顿了两秒,又狠狠送进去,整根到底,深得她小腹里像被顶起一个弧度。这一下太满,她“啊”地叫出来,声音拔尖,后脑勺抵着床垫拱起,连乳尖都在空气中发颤。

他就这么变换着,时快时慢。快的时候整根进出,囊袋拍得她会阴发红;慢的时候,龟头死死压在她花心上,来回研磨,像要把那处软肉磨成一滩水。她被折磨得又求饶又迎合,嘴上说“不要了主人”,两条腿却夹得更紧,脚后跟压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深处带。

“不要了……啊……母狗真的受不住了……主人慢一点……哈啊……”

沈渊低笑了一声,变音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闷闷的,带着粗喘。

“受不住还夹这么紧。”

沈清鸢摇着头,牙齿咬着下唇,脸偏到一边,颧骨上的潮红烧得更厉害。她知道自己夹得紧,也知道自己里面全是水,求饶的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不信。她恨自己这副身子这么容易就软下来,又贪恋每一下被填满的快意。这么多年的克制、冷淡、一个人在深夜里的孤寂,此刻全被捣碎在这张床上,和那些花蜜、汗水、白沫混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床还在响,弹簧发出有节律的吱呀声,和他抽送的节奏叠在一起。肉与肉碰撞的闷响、她穴里搅出的水声、她漏出来的呻吟,混成连绵一片,把整个房间填满。沈渊的汗水从下巴甩到她乳房上,又滑进她乳沟里。他掐着她的腰,像要把这具身体永远钉在自己身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

沈清鸢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字了,只剩气音和呜咽从喉咙深处往外溢。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腰上那双大手又把她的身子扯回来,丰腴的大腿根因为长时间分开而发酸发颤,却还是无意识地敞着,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腿间反复贯入。满屋子都是她的味道,甜腥温热,混着两人的汗味,越往鼻子里钻她越是湿得厉害。

沈渊盯着交合处看。她原本干净饱满的白虎馒头逼此刻被自己肏得红肿,阴唇外翻,穴口被肉棒撑成一道紧绷的圈,进出间能看见里面艳红的软肉被带出来又推回去。白沫越堆越多,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到她那道紧窄的后穴上,又顺着臀缝滴下去。这副景象让他喉咙发紧,腰上像有股火在烧,抽插的速度又快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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