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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主人……
夜未央:您怎么会这么细心
她删掉了。重新打。
夜未央:我不是一时冲动
她删掉了。又打。
夜未央:主人真的会来吗
她看着这行字,眼前又模糊了。她不是怕主人不来,她是怕自己配不上这份周到。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董事长,寡妇,女儿都快成年了,跪在温泉边给一个网上的主人发消息,还要被主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哄着。
她又打了一行。
夜未央:下周六,我等您
删掉。
夜未央:母狗不是冲动,母狗想清楚了
又删。
夜未央:主人,我好想您
她最后还是发了出去。
夜未央:主人,母狗不是一时冲动,母狗从第一次被您调到喷水就想见您了
夜未央:您真的会来吗
夜未央:好,母狗等您,下周六
夜未央:等主人来的时候,母狗一定把身子都准备好
她发完这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力气,手机滑到膝上,后背靠进沈清鸢怀里。
沈清鸢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奶子,另一只手还握着假鸡巴,轻轻顶进她还没合拢的小穴。
顾明姝轻轻叫了一声,仰头靠在她肩上,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
“主人居然那么细心。”顾明姝的声音又软又甜,鼻音很重,“怕母狗一时冲动。”
沈清鸢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手指慢慢揉着她的奶头,揉得那颗奶头从指腹底下弹起来。她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又酸又胀。主人从前也是这样对自己的,给过她一模一样的台阶,怕她冲动,给她时间,等她真正想要了再给。
现在轮到她坐在这里,把另一个女人推到主人面前。
而她比谁都清楚,下周六来赴约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穴里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馒头穴渗出来。酸意和某种她不想细想的快意搅在一起,像温泉水一样漫过她的胸口。她不能点破,也不会点破。她只是把顾明姝搂得更紧,用自己的奶子压着她的背,用牙尖轻轻磨她的耳垂。
“主人一直都是这样。”沈清鸢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他最会疼人。你值得他这么细心。”
顾明姝闭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了一下,把脸往她怀里又靠了靠。沈清鸢的手指往下滑,摸到两人紧贴的腿间,把那根假鸡巴往更深处按了按。顾明姝的腿张开了些,小穴重新绞紧,唇缝里溢出一点水声。
沈清鸢的动作又缓又重,像在帮她延长那场没退干净的余韵。她低下头,嘴唇贴在顾明姝的颈窝,一点一点地亲,亲到肩头,又亲回耳后。两人的奶子挤在一起,乳肉互相挤压,乳尖刮着乳尖,都在发硬。
“喘出来。”沈清鸢说,“主人不在,我帮他操你。”
顾明姝偏过头,寻到她的唇,贴上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吻得又湿又响,像是在交换彼此嘴里的温度。沈清鸢一边亲她,一边抽动假鸡巴,一下一下,把她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
顾明姝的手反抱住她的腰,指甲掐进她的背,下身往上抬,迎着那根假东西一下一下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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