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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怒的一头小兽,凭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支着被男人肏软的身子,凌厉的爪子挠向他。
本想挠他脸的,但实在体力不支,只抓到了他的胸膛。
李祯看着她爪子留下的这道浅红色的痕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反倒令他兴奋。
他捏住她的下巴,硬是逼着她把脸扭过来,“想造反?”
岁岁倔强地甩开,怨念地不肯看他,然后就被翻转了身子,肉棒插在穴里旋了一圈才肯拔出。
“你、你要做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换了位置,双腿还维持着跪趴时的姿势,大大地敞开。
那穴早被肏得红肿淫靡,星星点点的精斑糊在上头,花唇外翻,没了阳物的插弄,颤颤地吐露着淫水。
他欣赏着她的淫态,指尖还掐着她的肉蒂,用指腹上薄薄的一层茧子细细研磨。
“不要这样,二爷,呜呜呜……求你,岁岁好难受……”
她娇声哭泣,无助地摇头,眼瞧着男人脸冷心硬的模样,企图通过服软唤回他的理智。
她原本也不是来受虐的,只是想逼他发发疯,好让二爷这一回能深深地记住她是忍不了他上半夜睡别人,下半夜又来睡她的。
可她不知道自己玩完过了火。
男人嗤笑一声,把玩着手中娇嫩的蕊珠,冷冷地盯着她,一字一顿,给她宣判淫刑:“求我?晚、了。”
岁岁见他抬手,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刮过一小阵风,“啪”一声脆响,男人的大手狠狠抽打了汁水淋漓的小穴。
水滴四溅,淫香扑鼻,被掌掴的小穴迅速肿起,越发显得娇红肥嫩,饱满出汁。
岁岁哭喊着挣扎,被他扯掉了肚兜做绳索困住双手,举过头顶,如此,被彻底束缚住的狐狸精才能任他鱼肉。
又是重重的两巴掌落下,被扇到发麻的阴蒂连尿都不会泄了,肿成肉嘟嘟的一粒,高高地翘起,偶尔一抽一抽地冒出两滴水来,就像荷叶上滚落的新鲜露珠。
反倒是小穴里哗哗不停地淌着水,打湿了男人的衣袖,那点本就淡到几不可闻的陌生脂粉气早被狐狸精的甜骚味掩盖、驱散,荡然无存。
李祯舔了舔干燥的唇面,指尖曲起,玩儿似的弹了弹那颗憨憨翘起的蕊珠,满意地点头:“嗯,尿不出来了。”
岁岁听他这恶劣的话语,耳根颤了颤,却也只能失了神智一般躺着。
早在被扇穴那几下就到过一次高潮了,此刻身子酥得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歪着脑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哪知绵绵起伏的双乳又惹了他的眼。
李祯握住一只奶子揉弄,她本能地吟叫附和,被玩透了的身子受他调教,微微弓着腰肢挺起来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他看着她的反应,喜欢她这样乖顺服帖,可又难免觉得狐狸精真是淫荡可恶。
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偶尔会钻进他脑子里,占据他的思绪,此刻在他的身边了,都被肏着身子了,还不知足地狐媚勾引,真真可恶。
他揉搓着一粒乳头,手上使劲,把圆圆的尖都掐扁了,听她又疼又爽地呻吟,想要施虐的心理又被她勾出来了。
倏尔高高扯起奶尖,眼看着饱满的奶肉变成漂亮的水滴形状,再忽然松手,奶肉重重坠下,像蓄满的水球一般来回荡悠。
岁岁哼哼直叫,忍受着奶子被来回拉扯的胀痛,还没开口求饶,他的巴掌又落下了,不过这次是对着奶子来的。
“啪啪”两声,他扇的力气不大,但妖精的身子一贯娇嫩,雪白的奶肉立即印上了红色指痕,瞧着吓人,像是受尽了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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