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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的时间如同紧绷欲断的弦。萨洛恩沉重的喘息在帐篷里回荡,每一次吸入的气息都带着她身上浓郁的、令人晕眩的甜腥热息。他深埋在那片滚烫的沼泽之中,被蠕动着吸啜的甬道牢牢固锁。侵入骨髓的酸麻与麻痹感还未完全消退,更深层的反应就正在汹涌而来,那从未被如此彻底触发的欲望,在极致刺激的余韵之后,爆发出了更恐怖的肿胀。它在那幽深软道的最核心之处无声地脉动、搏起、膨胀,似乎想要撑开缠绕着它的每一寸柔韧组织。梅尔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骤然增加的可怕尺寸和硬度。“呃啊——好……好胀……啊!”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沟壑蹭刮着脆弱的内壁,带来更剧烈的吮吸和更尖锐的快感。精灵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因惊愕和陌生快感而凝固的冰层表面骤然爬满蛛网般的裂痕,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慢慢收紧了环在她腰间和身后的手臂。这完全出于本能的反制动作如同最坚韧的藤蔓,将梅尔彻底禁锢,牢牢按向自己的身体和那嵌在深处的“凶器”。精灵的目光缓缓低垂,掠过她湿润的鬓发和汗珠滚落的颈侧,最终落在她的平坦的、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小腹上。他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她腰侧类似枯枝的痕迹,眼中尽是温柔和怜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忽然,他注意到,她的腹部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晃动产生一股微妙的震动,那是他自己搏动着的欲望顶端,在她深处一次次重重凿砸带来的……外部震荡。那力量穿透了层层阻碍,甚至撼动了血肉。这个直观的景象,更猛烈地冲刷着他早已动摇混乱的理智。“啊……嗯…………”梅尔费力扭动着被死死钳制的腰肢,在他的胸膛间下沉。这种全方位的、无法挣脱的禁锢感让她涌出某种莫名的渴求。她扬起被汗水浸透的脸颊,目光搜寻着他同样紧绷的下颌线条,“快……再快……一点……”她颤抖的话语透露出对更强刺激的渴望。他的喉结狠狠滚动,发出沉闷的吞咽声,箍紧她的手臂和腰肢再次施力。他向后倾身,将怀中的梅尔抱起来,让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悬空在他的胸膛臂膀之间。梅尔慌乱地抱紧了他的脖子,双脚无助地在空中踢蹬了一下便失了力。这种完全悬空、被彻底操控的姿态将她暴露无遗。她像一颗被剥开所有屏障、完全裸露在精灵手中的、因熟透而不断滴淌汁液的果实。这个姿势将原本就深达底端的撞击瞬间变得更加频繁且不可避免。精灵甚至根本没有主动退出或再次进入的动作,他仅仅是因为向后倾身调整姿势,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便被迫承受了一次更加刺激的拉伸。紧接着,是腰胯一次沉重而缓慢的、试探性的……上抬。“呜………嗯……”梅尔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调,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带着碾磨意味的上顶动作,就让含在深处的恐怖凶器更加沉重地楔了进去。那种近乎被贯穿甬道的饱胀让她瞬间魂飞魄散,她彻底瘫软悬挂在他臂弯里,腰肢以下失去了所有力气,唯有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内壁仍在痉挛、分泌、包裹,试图挽留和吞食。然后,他那悬在空中、仅靠着跪坐的腰臀支撑着她的身体,终于被原始的、最粗糙的律动本能彻底驾驭。“呃!呃啊!萨……!”梅尔陡然爆发出的呻吟很快被颠簸撞碎。精灵开始了他生疏却极具侵略性的冲击,他不再尝试抽出那被层层咬死吸牢的柱身,而是直接以被深处紧紧裹住、几乎无法移动的顶端为支点。凭借着强悍的腰肢力量,托抱着怀中的人猛烈地起伏、颠震,每一次大幅度的向上、向深顶送。这不是抽插,是活生生的、残忍而高效的捣撞。他将她的身体当作承受冲击的祭坛,每一次都将悬挂的她向上抛顶,再任其凭借着自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狠狠下落,而下方那狰狞的“支点”则在她下落的路径上毫不留情地等待、迎接,然后更凶狠地贯穿。“啪!啪!啪!”沉重肉体的撞击声取代了粘稠的水声,每一次落下,臀肉都凶悍地撞击在他的耻骨、小腹或跪着的大腿上,发出响亮到令人牙酸的拍击声。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更加疯狂的、痉挛般的吮吸。梅尔的身体被顶得在空中乱颤,编发散乱,狂乱飞舞,纤细的脊椎被迫弯曲成一张拉满了的、发出哀鸣的弓。她已经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魂魄已经被那持续不断的、狠戾的撞击震碎了外壳,正一丝丝从那被深深贯穿的孔隙流淌出去。悬空的高度,身体完全被掌控的姿势,每一次落下都带来的、毫无缓冲的、直捣底端的最深冲击。梅尔混沌的脑海无法思考,被挤压到极限的深处,在又一次凶狠的重锤落下时,骤然爆开了一团无法形容的、滚烫到几乎焚毁一切的极乐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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