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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污点。
在他容澈的心里,原来,她的样子,一直都是这般的不堪,安若雪的心,仿佛被尖锐的硬刺,狠狠地刺穿了。
鲜血顺着心脏的伤口,汩汩的涌出,随着血脉,流遍全身,疼痛的感觉,犹如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咬着她的血肉。
安若雪单薄的身子,微微的颤动了下,她看着容澈,这一刻安若雪的心,彻底的凉了。
“你讨厌我,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为什么要动我最在乎的人,为什么要动我的家人。”
“折磨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牵连到他们身上?”
“为什么?”
安若雪好似一只受伤的小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却又努力的圆睁着眼睛跟容澈对视。
她努力的不想让自己眼眶里的泪水滑落下来,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忍耐。
许是心里太痛了,又或许是真的撑不住了,安若雪眼角处,悲伤的滑落了两行清泪。
即便如此,她依然怒目圆睁的对视着容澈,不曾有丝毫的退缩。
“终于承认了是吧,方舟是你重要的人,你在乎的男人对吧。”
都说女人是这世上最善妒的动物,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男人要是被嫉妒的火焰蒙上了眼睛,也是很恐怖的。
容澈怒不可恕的伸手一把掐住了安若雪的脖子,一双怒火中烧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怕是现在,安若雪已经被容澈眸底的火焰给烧死,烧成了灰烬了。
“是,你说的没错,我跟方舟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一起念书,他是我的家人,我在乎的男人。”
即便是快要被掐死了,安若雪一点没有求饶的打算,她圆睁着大眼睛,看恶魔一样看着容澈。
她想看看,容澈怎么掐死她。
“该死的女人。”
容澈低声咒骂着,心中隐忍的火焰,瞬间暴走,掐着安若雪脖子的手,也不由的用了些力气。
“咳咳,咳咳……有本事,你今天就掐……死我。”
安若雪白净的小脸,因为喘不过气来,而憋得通红,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肺里面的空气,正在一点点的被抽取干净。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小脸越来越红,宛如刚出锅的小龙虾一般,红的通透彻底。
“咳咳,咳咳。”
眼看着安若雪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却一直强撑着,死也不愿意跟容澈求饶。
“该死的。”
容澈掐着安若雪右手用力一甩,毫不留情的直接把安若雪给甩了出去。
砰……
被甩到地上的安若雪,脊骨狠狠地磕在了桌角上,疼的她眼底的泪水吧嗒吧嗒的掉着。
安若雪却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出一丁点的声音。
“滚出去,本少不想看到你这幅鬼样子,滚。”
凌厉而暴躁的狮吼声,简直分分钟都可以把这房顶给掀出一个窟窿来。
“滚。”
容澈怒吼着,他全身散出来的逼人气势,足以让这偌大的办公室都跟着结冰。
安若雪咬牙撑着后背上的疼痛,一手撑着地,慢慢的站起身来,迈着踉跄的步子,往前走了一步,安若雪又停下来,然后她慢慢的转身,眼神坚定的看着身后的容澈。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家人,谁都不可以。”
留下这句类似宣战的话语,安若雪转身离去。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寂静的有点可怕,容澈黑着一张脸,暴怒的目光看着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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