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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刷到什么好玩的,手臂忽地被邝柠杵了一下,又听她说道:“诶小鱼,有个恋综在招人,我给你报名上去呢。”林清鱼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很配合地低声回复道:“不敢,怕被人扒出被某人拒三次的经历,到时候成了全网的笑料了。”邝柠憋笑得难受:“那池一呢,我也是儿童吗?”方才邝柠那说辞声音并没有刻意压着,因此清晰地传到了隔壁桌那几人的耳中。叶涛闻言也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恋综,能给江司衡也送过去吗,就没见过他谈恋爱。”这一句问得恰到好处,邝柠直接顺着杆子当面问道:“为什么不谈恋爱啊?”她在替林清鱼问,但也在替自己问,毕竟池一也不想谈,她觉得他们的思想都是共通的。恍然想起上学期的那份卷问,林清鱼莫名又有些生气,她眼睛没往边上挪一下,故意拖长尾调自顾说道:“没遇见合适的。”因为两人挨得近,这话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江司衡的耳中。他笑了下,语气却听不出生气的意味:“或许…是我自己的原因。”邝柠除了对池一,同别的人说话从不遮着掩着:“啥原因,长得太帅了,觉得都配不上你。”这话说得有些冲,林清鱼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看了她一眼。但江司衡只是喝了口水,没再回话。狂欢夜过后,很多学生组织就开始进行换届工作。林清鱼一开始没有留任的打算,毕竟当主任要直接跟刘姐交接工作,压力太大了。但架不住她们主任很看好她,劝说了她好几次,一来觉得再拒绝也说不太过去,二来大三她参加比赛的次数应该会少一些,要想加分就只能从学生组织这边多加点。再三考虑后,她还是同意了。虽然平常时刘姐与她接触不多,但好在狂欢夜那次晚会刘姐亲眼看到她忙前忙后的有多辛苦,再加上主任一直力荐她,她自然是不出所料地竞选上了。因为临近期末,刘姐要召开业务指导单位挂靠校团委的社团开一次会议,但当天她家里临时出了点事,只能将重点内容告诉林清鱼,拜托她帮忙开一下。中午,因为要提前到会议室准备,林清鱼没吃午饭就过来了。她安排了个干事在门口负责签到,自己则和另一个负责人将桌子摆放成适合开会的样子。忙活完,一转身忽地瞥见江司衡从门口走进来。她愣了一下,有些奇怪他怎么过来了。但也没选择多问,对方倒是主动开口了:“我们社长中午有事来不了,社员代开是可以的吧。”这种规矩也不是卡得特别严,理论上一个社团只要有一个人出席就行,无论是谁。林清鱼点了下头,回道:“记得转告一下会议内容就行。”江司衡嗯了声,挑了个靠边的位置落座。等所有社长都到齐后,林清鱼站在最前面开始讲解注意事项。主要是最近部分高校的舆论有点大,虽然与他们学校无关,但团委这边要提前做好管控工作,因此要求社团需把他们现有的平台内容均发与社联工作人员进行核查,也算是防范于未然。大致内容说明完,林清鱼问了一嘴还有什么问题吗。她只是形式上的一问,毕竟大部分社长为了早点散会,一般都不会再额外问些什么。结果,肖塘举手了。服了,平常开会没见他这么积极的。不过这话只敢在心里吐槽,在众人面前,林清鱼还是客客气气地说了句:“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肖塘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样,问得认真:“请问是发给谁呢?”林清鱼:“…每个社团都有工作人员在专门和你们对接的,你们直接发他们就行。”肖塘若有所思地哦了声,又问道:“那直接发给你可以吗?”林清鱼耐着性子回答道:“也是可以的,但建议还是先发给工作人员。”肖塘点了下头:“没问题了。”林清鱼卸了一口气,又来回扫了一眼:“如果都没问题那我们就散会吧。”说出这话时,她好像有些雀跃,毕竟谁能跟下班过不去。等大家都陆陆续续走出会议室后,林清鱼走下去检查有没有遗留的垃圾。边上的肖塘似乎并不着急走,等她收尾工作做好才走上前去询问道:“晚会结束后,你怎么都不来活动室了?”林清鱼做了个抱拳的动作:“哥,你不准备期末考吗?”肖塘笑了下:“给忘了这回事了。”林清鱼睨了他一眼,又说道:“还有你那些个问题我真不想说,你可别真直接发给我昂。”虽然到最后汇总完她还要检查一遍,但如果连前期的工作都推给她做,她属实是有些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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