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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男子痛的又是直叫唤,“这谁知道!”
年长男子转了转眼珠子,搓了搓手暗示,“是呀,这谁能知道呢?”
江湖惯例,搓手就是要钱。本来同归也准备好了,只是她被恶心到了,如今不想给了。
同归哼了一声松了筷,从袖子掏出钱,用手抓着,高高举在空中。
年长男子两眼直冒精光,没想到出门一趟,还有意外之财。连忙捧着手去接。
同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握着的手在空中要放不放的。
年长男子明知同归是恶意作弄人,却也不敢有二话。一是得罪不起贵女,二是这女郎年纪虽小,可方才露的那一手叫人不敢小瞧。
于是就这样望啊望啊,盼啊盼啊。同归却笑眯眯,忽然收回了手,“你先说。”
望着银子的份,年长男子也不拿乔,“女郎真是说笑了,我们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要紧人物,哪能进的了繁楼看到主人长什么样子。至于这死了的花娘么,我们就更看不到了。”
“呸!那你们方才说的是唱戏呢。”好在刚才没先给钱,不然真是血亏。
年长男子闻言灿灿的,“女郎莫恼,我们虽不知道死了花娘有谁。可繁楼死了的花娘一般都被草席卷着拉去了乱葬岗,那草席上有繁楼的印记,女郎一瞧就知道。”
正经人家谁去乱葬岗啊,那地方晦气的很,普通人躲都来不及,何况还是个女子。
那地方可是……
年长男子暗暗耍了一道阴。
见终于有一道有用点的信息了,同归这才勉强平了怒,“你们虽废物了些,但是我是个不计较的人,该给的不会少你们的。
夸了一把自己,又讽刺了一把人,同归心情终于好了些。握钱的手一放,“诺,接着吧。”
年长男子喜不自胜,待人走后,才抬头去看手里的钱。
这一抬头,被无语住了,就一文钱!
“擦,穿的光鲜亮丽,打发叫花子呢!”他暗淬一声,连道晦气。
被恶心的人终于不是只有她一个,同归爽到了。
天色还早,不急着找落梨。手头上的事情到可以先办一办。同归带着红梅就上了车,她吩咐套车的小哥,“去乱葬岗。”
套车的小哥闻言脸就是一丧,憋嘴就是哭。
哭的稀里哗啦的,同归头都疼了,她撩开帘子,“松荣,你要是这么大义一会去乱葬岗,我许你一副草席。”
◎乱葬岗◎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
只是同归虎着脸,松荣的哭声顿时收起来。一时灿灿的。
松荣属于外院。平时工作也只是拉车而已,现在哭也只是哭一下主人家,并不是真的想陪葬。
松荣止了哭,接下来该赶车就赶车,再也不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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