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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蜗中残留的略带酥麻温热的气息,让他脊背霎时绷直,脑袋直接后仰。视觉受阻,却是令顾冉承身体的其他感知力变得越发强烈。不多时,耳边传来一阵水声。顾冉承听声辩位,很快便确定那是从卫生间里传来的。这间房子跟他住的房子无论是布局还是装修,都一模一样,当初为了能方便他休息,用的也都是隔音效果很好的材料。这个时候还能听到水声,说明卫生间与书房的门,都没关。思及至此,顾冉承整个人变得异常兴奋而又期待,努力绷直了自己的脚背,用脚尖来让自己身下的椅子往书房门外挪去。只是,叶轻舟虽然看似柔弱,绑人的手法却像是专程学过一样,顾冉承努力挣扎,整个人都浑身大汗、脚趾发酸,可身下的椅子却依旧没有移动多远。顾冉承感觉自己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挣扎与煎熬,卫生间里的水声这才停了下来。不多时,一股儿淡淡的沐浴液清香,传到了顾冉承鼻尖,让他像是在黑暗之中看到了希望般的激动,“呜呜……”这一秒,顾冉承感觉先前所有的煎熬与忍耐,终于等到了加倍索求的时刻。随着香味越来越清晰,叶轻舟的声音,也在顾冉承耳边响起,“小阿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回来嘛?”叶轻舟修长温润还透着淡淡粉意的指尖,轻轻滑过顾冉承的额头,将上面渗出的细密汗珠都一一擦掉。仅是这片刻的触碰,却已让顾冉承早已焦灼的心灵,如尝到了甘霖一般,挣扎地越发激烈,“呜呜……”“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叶轻舟一只手捧着顾冉承的脸颊,拇指将上面的汗珠轻轻抹掉,“那接下来,你每认真、不撒谎地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帮你一次,好不好?”顾冉承闻言,奋力点头。叶轻舟一手扯掉了他口中的一团毛巾,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面前顾冉承的脖颈,将已被他的汗水打湿而黏在咬痕上的白衬衫衣领,微微往外扯动,顺便又朝伤口处吹了一口气。顾冉承仰头,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胸腔快速起起伏伏。喑哑而又带着欲望的声音里,满是对面前人的情欲和控诉,“叶轻舟,你这个……妖……妖精!”让他食髓知味,也让他欲仙欲死,更让他迷乱癫狂。“顾冉承,你的凝血障碍,是真的吗?”叶轻舟声音依旧温柔,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修长脖颈。顾冉承被耳边的问题,以及脖间的触感搅得思绪飘忽。这个问题,叶轻舟先前就曾问过,顾冉承自认自己的回答天衣无缝,可现在仔细回想,便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漏了破绽。身上的折磨、心中的煎熬,与叶轻舟的机敏聪慧,还有当下的处境,都让他不得不说实话,“假……的,我当时,当时只能用……这种方式靠……靠近你……才……才……”顾冉承喉中的“才”字翻滚了半天,后面的话却都因为脖子伤痕上温润柔软唇瓣的触碰,而不知去向。叶轻舟在齿痕周围落下一片细细密密的吻,顾冉承努力低头,想要去吻身前的人,却被一只手给按回到了椅背上。“刚才,是对你说实话的奖励。”叶轻舟起身,端起旁边的一杯水抿了一口之后,抬手扯下了面前人的眼罩,“想喝水吗?”突然的光亮,让顾冉承的眼睛忍不住眯了眯,他仰头看向正将玻璃杯杯壁轻轻抵在红唇边的叶轻舟,突然发现自己异常口渴,“想!”非常想!虽然,现在是两人自从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进展最慢的一次,但顾冉承心中的期待与那种若即若离的勾引,却反而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那你说,周佳凝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你派人做的?”先前,在人民公园,叶轻舟看到瘦了一圈整个人精神状态也不太好的周佳凝的时候,并未多想。可在派出所里,她对自己的那些咒骂、指责,却是让叶轻舟意识到,周佳凝落到现在这样凄惨到连温饱都困难的境地,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在叶轻舟所有认识的人中,能有这么大能力并且愿意帮自己出气的人,并不算太多。“是!”顾冉承看着叶轻舟微张的红唇,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欺负我顾冉承的女人,陷害铁矿的优秀员工,败坏顾氏的名声,我怎么可能让她那么轻松地离开?”叶轻舟闻声点头。这的确是面前男人的行事风格。叶轻舟又喝了一口杯中水,倾身上前。顾冉承干涸的口腔之中,感到一股儿温热的蜜汁穿过唇齿流了进来,一路从喉咙低落到了心尖,还带着他喜欢的桃子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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