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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僵持着,就在这时天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蚊子大小的点,伴随而来的,还有震声的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尊上,我来啦!”
是荣余,满血复活之后,又开始强闯圣女宫了。
卿如尘立即起身,也很开心地朝对方招手:“小泥巴……这里!这里!”
原本坐着的风翎羽跟着起身,与她一同望向天边。
眼见那一小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就要扑倒卿如尘的时候,风翎羽骤然抬腿,一脚朝小荣余的腹部横腰踹去。
“噗……”
还未等卿如尘反应过来,荣余喷出一大口血,猛地被风翎羽一脚踹出了圣女宫。
风翎羽从纳戒中取出一把伞,撑开挡在卿如尘身上,挡下了小荣余喷出的血。
鲜血顺着伞檐滴答滴答往下掉,卿如尘抬手远望,视线穿过伞檐,看到小荣余的身躯,擦着满山的红茶倒飞出去,硬生生推出了一条漆黑的山路,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卿如尘转眸,望向风翎羽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不是封住修为了吗,怎么还如此大劲?”
这一脚踢的,比上回还重,她看荣余这一时半会是爬不过来找她了。
风翎羽收了伞,将伞上的血抖了抖,抖到地下,冷哼一声道:“我只是被封住修为,又不是跌落境界。大乘期的肉身还在,杀个合体期的小妖怪随随便便。”
她抬眸看了一眼卿如尘,杀气四溢:“就算我跌落境界,可你要是敢再抱她,我也能杀了她。”
荣余的到来让风翎羽本就不快的心情糟透了,她将伞收回纳戒,转身就往屋中走。
卿如尘听得莫名,不对,抱是几个意思?
她的视线跟着风翎羽转,随着她一起入了室内:“你不会以为我和荣余……”
风翎羽停下脚步,转身静静望着她:“难道不是吗?你的风花雪月四使,七十二宫宫主,三百六十湖湖主,不都是你的女人。”
“你不肯跟我留在东林山,难道不是因为这些外头的女人吗?”
卿如尘听得好笑,想开口与她解释,又觉得多此一举,可什么也不说,反倒是坐实了这件事。
一时间竟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她不说话,风翎羽反倒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先红了耳尖。饶是如此,她还是看着卿如尘,目光无比认真与坚定:“我告诉你,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
“你既已有了我,就不能再碰别的女人。”
“不然她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嘶,真是好浓的杀气。
未等卿如尘再说什么,风翎羽转身气鼓鼓地走了。
卿如尘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廊下坐下,躺在黄花梨木的走廊上,仰头望着天空发呆。
没有风翎羽的灵力安抚,残余在她体内的金气开始作祟,化作一柄柄飞剑戳着她的脊骨一遍一遍的扎。
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疼痛之中,让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件事。疼痛能让神智清醒,索性无聊,她开始做下一步筹划。
当年风翎羽联合道盟反叛,其实都在她的计算里。
以风翎羽的性格,得到情报说她会献祭九洲十四海的百姓用来飞升之后,必然会选择跟道盟合作背叛她。
所以风翎羽走的每一步,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卿如尘始终心有不甘,为何连风花雪月,还有荣余都始终追随她,偏偏世上最不能背叛她的风翎羽不信她。
直到她死在王座上,她还在赌,赌这一次她的爱人不会背叛她。
只可惜,她赌错了,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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