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页(第1页)

这周没申上榜,所以可能还是隔日更宝子们  折辱  直到马车驶到壶州城门下,言慎仍无法置信,谢予竟会轻描淡写地应下这件事。  那代表过去屈辱的身份,好像再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波澜。  一丝犹疑在眼底浮现。  思忖间,马车已进入州城。  城内车来人往,处处人声鼎沸,商户、官舆、香客……来自河西四州的不同口音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想来都是为谢家所谓的渡阴节盛宴而来。  渡阴节是民间节日,设在夏至日,但它并非壶州旧俗,而是源自北境朔州的“渡英节”。  北地朔州战事多,战死疆场的亡魂也多。因夏至是一年中阳气最重的一日,所以每逢这日,朔州富商大族就会牵头乡里百姓请来巫士,设祭台跳巫舞,用以超度英灵,保佑他们轮回转世投个安稳的好人家。  后来这习俗流传到壶州,便成了祛除阴邪,祈求平安的节日。  只是不知这谢家大张旗鼓,到底要渡什么“阴”,又要求什么“安”。  也不晓得谢硺到底财大气粗地请了多少人,谢家庄子外排着长龙似的车马,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  壶州生意最好的酒楼,锦宁楼前亦熙熙攘攘,一辆简朴的青帷马车缓缓停在门外,于一众香车宝马间格格不入。  车上下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人着一身粗朴衣衫,却遮不住一身书卷清贵气。身后跟着的侍从布衣简袖,半边面具遮去大半面容,但仍能从身影窥见气势轩然,潇洒不凡的气韵。  “这位客官,您……”  堂倌连忙迎上来接待,呼吸却猛地一窒。  锦宁楼是壶州最大的酒楼,他在这儿见惯了南来北往的贵客,其中不乏绝色佳人,但看到眼前之人……如皎月出云,清辉自生,让人忍不住多瞄两眼。  走在前面的那人径直从他身旁掠过,声音温润:“劳烦引路,寻一间清净雅座。”  “好嘞,这边请!”  回过神的堂倌连忙躬身将人引入楼上。  他这一引,楼内的嘈杂顿时弱了三分,满桌的珍馐美馔也勾不住座上众人的眼珠,纷纷追着那抹清影登上二楼雅间,直到他身旁那道高挺的玄色身影挑下帘幕,才隔断所有探究的视线。  竹帘挑下后,外面的嘈杂声渐渐再起。  谢予摘下了面具,是张最寻常的银灰半面,刚进城时随便在街边买的。  永安元年时,他来壶州剿过谢家,虽然见过他的人也不多,但以防万一,遮掩一下总无坏处。  他随手将面具放在案上,自然而然地要往言慎对面的锦座上坐下。  结果刚坐下,腿上就不轻不重地挨了一脚。  不痛,带着提醒的意味。  抬眼,便见罪魁祸首双手环臂,悠然靠在椅背里,毫不遮掩地从案下收回脚,淡声道:“让你坐下了吗?侍从就要有侍从的样子,站好。”  谢予微挑眉梢,惊异于言慎入戏竟如此之快。  他非但没起,反而以手支颐,缓缓扫了眼只有两人的雅间,语气也跟着散漫:“言大人入戏挺深啊,这里又没旁人,怕什么。”  “人多眼杂,更要时时谨慎,”言慎的眸光透过竹帘,望向楼下大堂形形色色的来客,“你若真的无法忍受这个身份,趁现在还没进谢家的门,回朝河还来得及。”  听了这话,谢予才慢慢站起身,掸了掸衣摆,从善若流道:“行,都听言大人的。”  言慎皱起眉:“称呼也改掉。”  “好,”谢予恭敬退到一侧,怕他听不清似的,嗓音拖得老长,“大人——这样行了吧?”  言慎却越发不解。  他怎么……又能如此轻易地接受?  神情自如得仿佛没有任何不适,这不符合他对谢予的预想,此人合该和他一样,对不堪的过去讳莫如深才对。  言慎心中愈发烦闷,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念头,夹杂着从前被谢予戏弄的报复欲,浪潮般涌上来,让他忍不住得寸进尺,看看谢予到底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于是……  他故意失手弄掉筷子,谢予给换双新的。  他抿了口茶嫌凉,谢予唤来堂倌重新要了壶烫的,又亲自为他斟满。  ……  想故意刁难报复、看他失态的言慎:“……”  很好,看来谢予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  从公务上来讲,他应该心生快慰,但盯着面前这盏谢予亲自斟满的,还冒着袅袅茶烟的新茶,言慎躁意更浓。  在琢磨出新的折腾人的法子前,堂倌已陆陆续续地将吃食全部上齐。夏日炎炎,上的都是清淡的凉食,最后端上来的是道红澄澄的白灼虾,虾身饱满,鲜香扑鼻。  言慎看了眼这那盘鲜红油亮的虾,若有所思,对一旁的谢予轻轻扬了扬下巴,是何意思昭然若揭。  ——你来剥。  古井幽潭的眼睛平日里情绪难辨,此刻谢予却能从中读出赤裸裸的试探。  这人有意借过去的身份折辱他。  可惜他征战多年,什么招没见过。  刚领兵时,看不惯他的老将旧勋没少拿他的出身说事。两军对垒时,对面更是故意谴出奴子百般羞辱,将他的旧事编成俚曲传唱,最后不还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跪在帐前连头都不敢抬。  当年那些把戏都没让他动一下眼皮,言慎这点小手段,与小猫挠痒无异。  谢予眼底压着笑意,当真挽起衣袖在漱盂中净了手,利落地将虾掐头去尾。  不多时,一盘红虾已经褪去薄壳,只剩下嫩滑的虾肉,整整齐齐地放进碟子里,被推到言慎面前。  谢予取过湿帕,擦尽指腹油渍,真诚发问:“大人可满意?”  或许是这双习惯斩将夺旗的手,还未适应这等琐碎的精细活,剥出来的虾仁略显破碎毛燥,卖相着实不佳。  看起来毫无食欲,言慎随意拨弄几下,啪地放下竹筷,连眉梢都沾上了嫌弃。  “剥得真难看,你自己吃了。”  他冷声吩咐着,没有正眼看对方反应,余光却却一直暗暗留意,等着谢予忍无可忍给他翻脸,他正好能借机将人赶回去。  然而谢予并未多言,拈起一枚稍微好看一点的虾仁。  而后,倏然探身,半身越过桌案,猝不及防地喂进言慎唇间。  动作极快,言慎瞳孔一缩,尚未反应过来,虾仁已滑入口中,在舌尖炸出微凉的触感。  他本能地别过脸,下意识想吐出来,谢予早有预判,虎口牢牢钳住他的面颊,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得逞。  四目被迫相对,言慎双眸的错愕对上凤目中的暗光,微微挣动了下,对方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谢予眼底压着的笑终于漫上来,话里带着几分无辜:“大人今日好奇怪,怎么这般难伺候。”  “既然如此,那我便亲自喂大人好了。”  掌下的挣扎消失,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瞪着他,随即喉间一滚,顺服地将虾仁咽了下去。  言慎认命般偏过头,牵出一道纤长的颈线,像浸在月光中的白瓷,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双睫垂下,颤了颤,含含糊糊地发出音节:  “疼……”  这副示弱的模样,比方才高高在上发号施令时,不知柔软多少倍。  谢予心跳莫名慢了一拍。  下意识放轻力道。  就是这一瞬,言慎屈起膝盖,照着他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脚。  谢予吃痛松开手撑住桌案,不慎将桌案上的一只茶盏拂落,碎裂的刺耳声在雅间里响起。  言慎眼中示弱的神色收尽,他抬眸望了眼谢予,又瞥了眼那碟丑丑的虾仁,最后擦了擦嘴角:“这可是装病  锦宁楼外人流如织,喧嚣市井声中猛地爆开怨毒的斥骂声。  “活腻歪了!敢攀扯刘通判!”  “老东西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儿子欠谢家印子钱不还!”  两名穿着青衣短打的下人围着一团蜷缩的脏布拳打脚踢,一位身着藏青色暗花绸衫,蓄有山羊胡的中年男子静立于混乱外,冷漠地睨去。  脏布里竟裹着个人,华发篷乱如草,额头已见血,流下的血混着浊泪,从沟壑纵横的脸皮滑下。  他挣扎着往前爬,拼命往中年男子的方向够:“我、我儿没借谢家的印子钱,求……求刘通判……明察……”  枯瘦的五指刚碰到那人鞋尖,便被一脚踩住,随即一股巨力踢在下肋,他破布般滚了出去,嘴角飞出暗红血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每月能刷新金手指

我每月能刷新金手指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黑子的篮球]猫的报恩

[黑子的篮球]猫的报恩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

萌妻至上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第二次重吻

第二次重吻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