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问完,他立刻低下头,更专注地按摩起来,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耳朵却悄悄竖着,等待着主人的回答。
沈谨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这小东西,那点小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还是单纯不喜欢可能有新人来分走主人的注意力?
他放下平板电脑,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跪在脚边的沈卓寒。灯光下,青年低垂的眉眼显得格外乖巧,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谨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直起身子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手指勾起了沈卓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沈卓寒有些猝不及防,睁大了眼睛看向沈谨,那眼神里有来不及掩饰的忐忑,还有被主人这般对待时惯有的依赖和一丝赧然。
“怎么?”沈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卓寒光滑的下颌线,语气带着一种慵懒的玩味,“怕他来了,你就失宠了?”
被直接点破心思,沈卓寒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却又倔强地迎上沈谨的目光,带着点撒娇般的委屈:“奴……奴没有……奴就是……就是问问嘛。主人想留谁,自然有主人的道理,奴不敢置喙。”
话虽这么说,但那语气里的醋意和不安几乎要溢出来了。沈谨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宠溺。他松开了捏着沈卓寒下巴的手,转而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动作随意却亲昵。
“小醋坛子。”沈谨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纵容,甚至有一丝罕见的、近乎哄慰的温柔,“人还没见着呢,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这醋吃得未免太早了些。”
沈卓寒被揉了脑袋,又听到主人这般说他,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大半,但依旧执拗地看着沈谨,等着一个更确切的答案。
沈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为百里茗带来的些许算计和评估,似乎也被眼前人这直白的小情绪冲淡了些许。他收回手,重新靠回床头,目光却依旧落在沈卓寒脸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算留下他,也不过是多一个办事的人。这家里,谁能越得过你去?”
宠溺
沈卓寒得了那句“谁能越得过你去”,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欢喜几乎要从眼角眉梢溢出来。他不再纠结于那个尚未谋面的“外人”,全心全意地沉浸回此刻与主人独处的亲昵氛围里。
按摩小腿的动作变得更加舒缓而充满依恋,指尖不再仅仅是完成任务,更像是带着温度的、无声的讨好与亲近。他的脸颊依旧轻轻贴在沈谨的小腿上,感受着衣料下坚实而温热的肌肤触感,偶尔像只眷恋主人的猫儿般,无意识地蹭一下。
沈谨的目光重新落回平板屏幕,但心思却似乎并未完全专注其上。他能感觉到小腿上传来的、沈卓寒那全心全意的依偎和逐渐放松下来的气息。这种被全然依赖和占有的感觉,在忙碌算计的间隙,带来一种别样的、柔软的慰藉。
他空着的那只手,不再只是随意搭着,而是顺着沈卓寒柔顺的发丝,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轻梳理、抚摸着。那动作自然而亲昵,不带任何情欲的迫切,更像是一种主人对心爱宠物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安抚和奖赏。指尖偶尔会掠过沈卓寒敏感的耳廓,感受到那里微微发热的温度。
沈卓寒被主人这般抚摸着,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身体更加放松地依偎过去,按摩的动作几乎变成了轻柔的、带着依赖的揉捏。他半阖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又亲密的时刻。他知道,主人此刻的放松和纵容,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宠幸。
过了一会儿,沈谨似乎看完了简报,将平板放到一边。他微微动了动被沈卓寒抱着的小腿。
“起来。”声音不高,带着刚放下事务后的慵懒。
沈卓寒立刻依言直起身,但并未退开,而是就着跪坐的姿势,微微仰头看向沈谨,眼神温顺又带着一丝被宠爱后的、不自觉流露出的娇气:“主人?”
沈谨没说话,只是伸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蹭沈卓寒因为方才依偎而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足够亲昵的狎玩意味。
沈卓寒的脸更红了些,却大胆地偏了偏头,让自己温热的皮肤更贴合主人微凉的指背,像只主动蹭着主人掌心讨要更多抚摸的小动物。
沈谨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收回了手,语气随意:“去把灯调暗,留一盏夜灯。”
“是,主人。”沈卓寒立刻应道,动作轻快地起身,走到墙边,熟练地将主光源调至最暗,只留下一盏光线极其柔和、堪堪照亮床边方寸之地的壁灯。室内顿时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暖光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