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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蒙特和尤菲米娅带着三个小孩在伦敦吃了大餐(法国餐厅),带他们欣赏了伦敦的夜景,入住酒店后,詹姆斯不想和父母睡,他要和塞莉亚、阿方斯睡一个房间。
他们开的是家庭套房,有两个相连的房间,詹姆斯想住哪都行。
尤菲米娅让他进盥洗室换上睡衣,爱怜地摸着久未见面的儿子的头发,“那你和阿方斯睡一张床,别挤他。”
詹姆斯“嗯嗯”答应,他进到里面的套间,直接往塞莉亚身边挤,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他还对某件事耿耿于怀,他用胳膊撞着塞莉亚的胳膊问:“你在车站的时候,怎么总是看西里斯?告别的时候还对他这样挥手。”
他学着塞莉亚之前的样子,露出好几颗整齐的牙齿傻笑,手小幅度地挥动出残影。
塞莉亚对房间的装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仰头看天看地,“这里真漂亮。”
“莉亚!”詹姆斯不满地去掰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阿方斯把詹姆斯的手掰回来,“绅士点,先生。”
詹姆斯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叫我先生,阿方斯?”
阿方斯的额角抽了一下,“我的重点是绅士点!你是个大男生,不能随便触碰女生了!”
“我没有随便……”詹姆斯扭过头想要争取塞莉亚的赞同,但在他和塞莉亚对上眼时,他意识到阿方斯说的没有问题。
几个月不见,塞莉亚的长相有了一些变化,她的婴儿肥脸颊瘦下去,下颌线和下巴的轮廓更加清晰,鼻子也变长了点,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孩童的稚气,多了一些少女的秀气。
詹姆斯规规矩矩地坐好,终于认识到塞莉亚是个和他不同的女生。
他虚着声音坚持问:“你怎么只夸西里斯漂亮?”
塞莉亚说:“他的长相和我想得不一样啊,所以我就多看了他几眼,而且他长得确实很漂亮。”
詹姆斯又问:“你总想他的长相吗?”
阿方斯没好气地说:“第一封信26个西里斯,第二封信19个西里斯。”
塞莉亚补充:“第三封信你们惹了大祸,你写了32个西里斯——你看,我们两个肯定会好奇他的长相。”
詹姆斯摸着脑袋爽朗地笑,哈哈,还真是他总是提西里斯在先。
阿方斯拍拍他:“跟我们讲讲你的学校吧。”
詹姆斯有一肚子话要说,他的很多经历已经在信里写过一遍了,但他还是想再面对面地给他们讲一遍。
讲到精彩之处,詹姆斯还要情景重现一下,到最后三个人眼睛都睁不开了,乱七八糟地睡在两张床上。
尤菲米娅打着哈欠进来给他们盖好被子,儿子果不其然霸道地占了一大半床铺,把阿方斯挤到了床边,她挥挥魔杖,将床变宽,给阿方斯留出更多空间。
第二天他们在游乐场玩了半天,下午启程回家。
假期詹姆斯每天都去找塞莉亚和阿方斯玩,他给他们带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儿:“都是在佐科笑话商店和蜂蜜公爵糖果店买的,我们找到了密道,能去霍格莫德。”
塞莉亚很喜欢一种吹蓝色泡泡的糖果,阿方斯趴在桌子前面研究茶杯到底是怎么变成蟾蜍的,而索菲亚大叫如果蟑螂串再出现在她眼前,她就要把他们三个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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