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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莉亚,和旁边的方兹:
莉亚,谁说你唱歌跑调呢?让我告诉你,不要信!你的歌声美妙极了,实际上,我也不觉得我跑调,我们两个唱歌时总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让大家很开心,记得吗?我认为薇薇安老师(圣玛丽初级学校的音乐老师)的欣赏能力有限,她或许生气我搞坏了她的小号,对我的评价有失公正。
已经开学这么久了,我和我们都知道的朋友还没有关过禁闭,因为我想到你说过禁闭没意思,所以我们更加谨慎地去做那些有意思的会被关禁闭的事,我们都知道的朋友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们都知道的朋友’是谁?我吗?”西里斯问。
他不是故意看詹姆斯写信的,詹姆斯有个词不会拼,他才走过来教他,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这个说法。
詹姆斯把西里斯拼出来的单词写下来后,继续写信:“就是你。”
“我的名字写不出来?”西里斯又问。
“之前写太多次了。”詹姆斯说,“莉亚和方兹都吃醋了,所以我找了一些代称,‘我们都知道的朋友’‘我邻床的朋友’‘那个不能说名字的人’。”
西里斯充满怀疑,“他们为什么要吃我的醋,真是这个原因?”
詹姆斯装傻不回答,是存在“吃醋”这件事,不过是他吃醋,如果一直写西里斯的名字,塞莉亚一直想着他怎么办?
她多想想詹米就行了,不用想西里斯。
他没有回答,西里斯也没再问,他催促道:“快点写,我们今晚继续去探密道。”
“这就写完了——”詹姆斯收完尾将信折好放进信封里,他问:“莱姆斯、彼得,你们去夜游吗?”
他们两个都看向詹姆斯手里液体一样的隐形衣,眼里充满向往。
莱姆斯问:“彼得,你想去吗?”
彼得怯生生地说:“你想去吗,莱姆斯?”
“想去就想去,不想去就不想去。”西里斯开口,“有什么为难的。”
莱姆斯说:“去吧,我们去。”
“太好了。”詹姆斯扬起自己的隐形衣,“全体出动——”
塞莉亚和阿方斯收到詹姆斯的来信时,没有拆开,他们两个打赌:“我猜有20个以上西里斯。”
另一个猜15个。
但这次詹姆斯让他们大跌眼镜,里面含“西里斯”量为零,但含西里斯量依旧很充足。
阿方斯纳闷地问:“他干什么换这么多种说法,一看就知道他说的那些朋友都是西里斯。”
塞莉亚也很纳闷,她想了想,瞭然地说:“一定是霍格沃茨的英语课老师要求他们练习各种代词,我们学比喻句的时候,每一句话都在练习用比喻。”
阿方斯恍然大悟,肯定是这样,姐姐真聪明。
他们看完了一遍信,翻到开头,看着詹姆斯关于两人唱歌跑调的回复。
阿方斯去看塞莉亚的脸色,自从那天她在莫恩家听到录音机里自己的歌声,她很受打击,“我还以为我唱歌挺好听的。”
“好听。”阿方斯背后冒着冷汗说,“我就爱听。”
塞莉亚揉弟弟的脸:“别撒谎了,方兹,我想教全世界唱歌~哎呀,方兹,我发现就算我唱歌不好听,唱出来时也是快乐的!”
“我看你唱歌也很快乐,真的。”阿方斯这次不流汗了。
塞莉亚把詹姆斯的信收起来,放进专门放他信的收藏盒里,那她还是继续唱吧。
卡西安下课的时候又开始被塞莉亚的歌声折磨了,他郁闷地说:“别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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