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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选择认错,反而把持续多年的系统性问题,压成了某个主管没有做好本职工作的管理事故。
态度诚恳。
处理迅速。
甚至连替整家公司承担怒火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这篇报道恐怕阻止不了授权。”
塞西尔合上简报。
“但它能证明一件事——维兰德不只是申请者,也是明确的利益相关方。”
“埃德里克亲王现在有理由往授权案里加锁了。”
“能锁一道是一道。”
奥法尔把报纸折起,抬头望向窗外。
街道两侧的房屋逐渐低矮,一栋高耸的灰白建筑从西岸的晨雾里显露出来。
窗户窄而整齐,临海一面修着高墙。
不像疗养院。
更像一座努力装成疗养院的试验场。
“这里出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奥法尔望着那栋建筑。
“怎么现在才动手?”
“海兽入侵当晚,分部所有行动队都被钉在防线上。”
塞西尔取出另一份文件。
“之后我们手里只有奥利弗·布朗的尸检结果,还有伊莱斯提供的证词。”
“用来监视足够,但要是用来搜查一家证照齐全、名义上只收治特殊病患的维兰德疗养院,不够。”
一具被炸碎的尸体只能证明奥利弗遭受过改造,伊莱斯的证词也只能指向这里。
只要两者之间缺少能写进处置令的联系,维兰德的律师便能把所有怀疑挡在大门外。
她顿了顿。
“而且……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我不能把目标送进调度台。”
一旦通过分部调车、领装备、安排外勤,疗养院的地址和行动时间便会出现在调度记录里。
他们这边还没出门,对面或许已经开始擦地板了。
直到蓝帆商行账簿里的药剂编号,与疗养院患者名单一一对上。
直到尸检人员确认,奥利弗·布朗体内的灵性回路曾被人为扩容。
原本互不相干的三条线,终于在西岸这栋灰白建筑里汇成了一处。
账簿里那些看似普通的编号,实际属于疗养院内部药剂的登记序列。
名单上的患者也没有正常出院记录。
他们的名字只是从某一天开始,从所有登记中消失了。
没有死亡证明。
也没有转院去向。
而就在今晨,负责外围监视的调查员又发现,疗养院开始向外转移封缄设备。
所以这一次的行动,明面上接到的任务只是“西岸污染物资转运”。
真正地址被封在四份定时解除封缄的命令里,直到车队驶离分部、拐进最后一条街,各队长才知道要突袭哪里。
“总之先前动手会打草惊蛇。”
塞西尔把文件重新收好。
“现在还不动手,就是帮他们销毁证据了。”
“不过维兰德航运办事处仍然拒绝承认,是他们污染了奥利弗的尸体。”
“等进去以后再问。”
奥法尔看了眼越来越近的大门,他感觉学生有事瞒着他,但又尊重孩子的规划。
“如果里面的人愿意好好回答,我就尽量让他们把话说完整。”
塞西尔看了老师一眼。
“老师,今天按程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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