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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婊子!”
“对……我是婊子……哦……我是个欠操的婊子……啊……来吧……操婊子”
男人的侮辱非但没有让秦梅难过,她继续配合着他,大声的讲诉着自己有多贱,有多无耻,又有多想要他干自己。秦梅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以前她觉得说这样的话是羞耻,是下贱。但今天开了口之后,她便停不下来,她现,在自己爱的人面前表现的淫荡原来并不是一件错事。
王志刚被秦梅激的双目赤红一片,眼前淫乱无耻的女人仿佛变成了他曾经珍爱无比的妻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悲伤演变成愤怒,此时的他再不复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官员,他要的只是泄,彻底的泄。
没有过多的前戏,也没有蜜语调情,王志刚一把扯掉女人粉红的窄小内裤,看着上面湿湿的痕迹,他冷冷一笑,一把将它扔到了秦梅的脸上。
“骚货,闻闻你自己情的味道,你个欠操的母狗。”
纵然是全心全意的配合眼前的男人,但内裤上浓烈的骚味和男人羞辱的言辞还是让秦梅涨红了脸,如果是平时,她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而羞耻,但现在她只有自己鼓励自己,她爱这个男人,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帮助他重新站立起来。
许久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男人的动作迅猛而强劲,秦梅在王志刚进入的刹那间忍不住的拱起了腰身,一声长长的哀叫倾诉着女人复杂的心情。终于再次和他结合了,可惜,并不是自己梦想中的场景。
王志刚浑然没有注意到秦梅脸侧淌下的泪水,甫一进入便毫不怜惜的大力抽动,那劲头仿佛是要将身下的女人刺穿。秦梅努力的放松自己的身体,减少男人的粗暴所带来的不适,双手无助的抓扯着身边的床单,像是一条暴风雨中漂流的小舟。
“婊子,操死你……你不是喜欢被男人干吗?我现在就干死你……”
“唔……嗯……”
“贱货,叫啊……操你妈的……我让你叫,说你是骚货,是贱货,是千人骑万人搞的婊子……”
极大的羞辱和强猛的冲击让秦梅因为肉体的疼痛而有些清醒的神识再次纷乱,下身越来越火热,痛苦也渐渐演变成难以抑制的瘙痒。毕竟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男人做过了,原始的欲求和对王志刚的感情让她放弃了自己,原本盘在头上的长散乱不堪,丝丝的黑色依然遮掩不住她越来越红润的脸庞和迷离的双眼。
“我……啊……”
“叫……”
“我是……啊……嗯……我是骚货……我……啊……下贱……我喜欢……啊……嗯……被你……操……”秦梅大声的叫喊了出来,这不同于刚才为了唤醒王志刚而说出的话,现在的她,是真的充满了被男人征服的感觉,这些话仿佛是被他火热的阴茎从肚子里所压迫出来的一样。随着叫声,秦梅开始不断的挺动自己的丰臀,配合男人的抽弄,两人的交合处淫汁飞舞,湿润了他们的毛也沾染了洁白的床单。
“哈哈……你果然是个婊子,他妈的,我以前还把你当个宝贝一样的供着,结果你是这么下贱的女人,喜欢男人干你吗?”
“啊……嗯……喜……喜欢”
“那我干的你爽不爽?”
“哦……啊……爽……嗯……好爽……啊……用力……”
“母狗……”
“啊……是……哦……我是母狗……啊……嗯……我是你……哦……的用力……啊……母狗……干我……操你……哦……的……小母狗……”
秦梅的配合让王志刚很满意,心里的暴虐感也减轻了一些,他抽出自己的肉棒,秦梅疑惑的看着他。
“既然是母狗,那就要有个母狗的样子。”王志刚大笑着用力在秦梅的丰臀上拍了拍。毕竟是成熟的妇人,秦梅娇媚的抬起了身,先是不舍的看了看那还带着两人汁液泛着淫光的肉棒,她冲着男人一笑,伸手握住它,俯身先是用舌头在上面轻柔的舔了舔,然后才努力的张开小嘴将它含了进去。
“喔……”秦梅的动作引得王志刚舒爽的喘了口气,忍不住的将手放在了女人的后脑上,下身微微的在女人温暖的小嘴里挺动。秦梅一边吞吐服侍着带给她久违欢乐的肉棒,一边用另一只小手骚弄摸捏男人两颗硕大的蛋丸。就连和龚强最为贴心的日子里,她也没有这样尽心的服侍过他。一想到龚强,秦梅的内心也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和龚强正式离婚,在法律上,她还是龚强的老婆,别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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