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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收到消息的阚焱眉开眼笑,看得一旁忙碌的猎沿直皱眉。
不管过去多久,在心中说多少遍“要适应要适应”,猎沿还是有种猪拱了白菜的感觉。
他脑子一定是被虫子搞瓦特了,天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身后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阚焱心疼道:“你怎么毛手毛脚的,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
猎沿黑着脸:“你以为我稀罕。”他搞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帮着阚焱瞒着江寒在这布置他们的婚礼现场。
真是吃饱了撑的,脑子进水了!
他就知道他被虫族搞成智障了!
“哎哎哎,东西还没布置好呢!”阚焱扬声挽留着,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也许是临到结婚,阚焱神清气爽,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全权负责所有事务,就连路过的狗都要抓来洗洗涮涮刷的干干净净的。
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阚焱随手扫了过去,道:“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忙吗?”
“你不是在边境吗?”
“那都是骗江寒的……”话音戛然而止,阚焱终于反应过来,僵硬地转过身:“哎呀你说这真是,太巧了!”
江寒笑着招招手:“把他给我绑了。”
阚焱这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众机器人,他也不敢反抗,任由它们捆着。
“这是要干嘛?”
“江寒,你强抢民男!”
阚焱被机器人们推着一蹦一蹦地走,还不忘嬉皮笑脸道:“你不能让我在结婚之前没了清白,不然我怎么见人啊,到时候我未婚夫嫌弃我可怎么办!”
“……”江寒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道:“那不正好,你跟你未婚夫退婚,给我好。”
“那不行,这多不负责,我不能让他当小三。”
江寒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正巧这时旁边有工作人员走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俩,像是看到了两个道德极致败坏的人。
阚焱觉得那姑娘骂得好脏,但他没有证据。
到了房间,阚焱直挺挺地倒在床上,道:“江寒,你真不给我解开?”
江寒扫了眼,视野被那勒得鼓囊囊的胸肌占据。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伸手帮阚焱解开。
阚焱眼中藏着坏笑,在江寒靠近的时候将他勾倒在自己身上。
江寒手撑着那两个邦邦硬的地方,感受着那地方逐渐变软。
“……”
“脸怎么这么红?”阚焱明知故问道,于是又收到一计白眼。
阚焱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他借腰部力量挺。身在江寒唇上啄了下。
“这么主动?不怕你家里那位?”
“怕,但我也不能委屈了你不是?”阚焱鲤鱼打挺一样拱了拱,把江寒弄得坐不住。
江寒伸手摁住他,脸都红透了,连脖子都带着粉意,恶狠狠地说:“老实点。”
“怎么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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