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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意思意思吧,撞死个阿猫阿狗都要赔点钱。”
张新达轻描淡写的说:“不过我说了小伤就不用了,一千块钱有什么意思。”
“对,这事你处理的就有格局了。”
岳母沈如玉赞许的笑着。
作为当事人的许斌是脸都黑了,张新达依旧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说:“我说许斌你有点出息,别一天到晚的不务正业了,你知道给你找份工作多不容易,我还得请人吃饭喝酒。”
“就是,你不好好谢谢你姐夫就算了,净知道惹事。”
岳母沈如玉也跟着数落。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样算了。”
姚欣做起了好人,不过言语里也都是嘲讽:“许斌,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我们家什么都没要就让你做了上门女婿,不求你多上进起码你别给我们家丢人知道吗。”
“知道了,大姐!”
挨了那么多刀了,不差这一下,许斌点了一下头。
姚楠切了水果端了出来,姚欣立刻拉着她一起去了房间,长姐如母估计少不了又一顿说教。
“给你姐夫泡茶啊,你看你姐夫为你的事多操心,还专门来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好赖。”
沈如玉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
许斌泡起了茶心里暗骂着来看老子,两手空空的也好意思说出口。
大女婿张新达就是个花花公子,他才是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但他爹是某个学校的校长,母亲是一家大医院的主任医师。
人家投胎投的特别的好,干活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花钱大手大脚是标准的败家仔。
他追求姚欣也是花了重金,结婚的时候听说弄得特别的风光,姚百川和沈如玉都觉得女儿嫁的特体面。
官本位思想不可避免,即便这是个花花公子无业游民,架不住家里当官的说出去有面子,所以他们对这大女婿特满意。
喝了一杯茶许新达就不老实起来:“妈,你把手给我看看!”
沈如玉把手伸了过去,嗔怪道:“有什么好看的,老皮老皱的都干巴了。”
“谁说的,妈这手比小姑娘都嫩,这皮肤摸着和丝绸似的。”
张新达调戏般的说着,抓住她的柔胰一边摸着一边说:“妈,你这手不戴点首饰可惜了。”
沈如玉立刻唉声叹气的说:“首饰就几件又破又旧的,戴了反而丢人现眼,妈现在哪有那个闲钱买新的。”
“妈,我上次看了个手镯很漂亮,可惜已经被别人定走了。”
张新达反复的摸索着老岳母的手,殷勤的笑着:“首饰店都是机制货,等下次我朋友的高档商号有定制款的时候,我给妈挑一件漂亮的首饰。”
“真的??”
沈如玉是喜出望外,马上又端起矜持说:“你们结婚不久正是花钱的时候,以后养孩子花消可不小,钱可不能乱花。”
“孝敬妈的钱怎么能说是乱花呢。”
张新达摸的更起劲了。
沈如玉也笑得是花枝招展,当着许斌的面就如是一对勾搭的奸夫淫妇一般,完全就把许斌当空气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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