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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已经让他去办了。”楚砚应着,指尖在他手背轻轻画圈,“别多想,有我在呢。”
苏念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困意渐渐涌上来,说话都带着点含糊:“哥哥,你以后别总加班了……”
“好,”楚砚低声应着,收紧了手臂,“等忙完这阵,就好好陪你。”
车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声的交谈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汪水。
楚砚的手轻轻落在苏念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怀里的小猫。
可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呼吸带着淡淡的馨香,顺着领口钻进鼻腔,他的指尖渐渐不受控制,摩挲的力道轻了又重,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苏念起初没在意,直到腰间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他才后知后觉地绷紧了身体,刚想抬头,就被身下的硬物硌了一下。
苏念瞬间红了脸,猛地推开楚砚一点,嗔怪地瞪着他,声音又羞又急:“哥哥……你怎么这样,这是在车里……”
楚砚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眼底蒙着层雾,手却没停,顺着他的腰线滑到臀后,轻轻捏了一把,哑着嗓子低笑:“你知道的宝宝,我从来对你都没有抵抗力。”
楚砚倾身靠近,鼻尖蹭着他的耳垂,“好几个小时没见你了,不想吗?”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廓,苏念的耳朵瞬间红透,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车窗外的月光似乎也变得暧昧,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车窗上,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黏腻。
楚砚的手臂稳稳圈着苏念的膝弯与后背,苏念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侧,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院子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又随着脚步渐深暗下去。
推开卧室门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床头的纱帘。
楚砚把人小心放在床沿,转身去浴室拿了热毛巾。
他半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替他擦去脸颊的薄红,和眼角的泪水。指尖碰到他微烫的耳垂时,苏念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眼睫颤了颤,却没睁开眼。
清理的动作很轻,苏念像只被驯服的小兽,乖乖靠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
楚砚伸手将人抱进被子里,替他掖好被角。灯光下能看清苏念眼下淡淡的青黑,大概是累坏了。
楚砚凝视了他片刻,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像一片羽毛落上去。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苏念没什么反应,只在被子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愈发绵长。
楚砚替他关了灯,只留了盏床头的小夜灯。
他最后看了眼床上隆起的弧度,转身带上门,脚步放轻,离开了这个弥漫着苏念气息的空间。
门锁轻轻扣上的瞬间,床上的苏念睫毛又颤了颤,嘴里模糊地嘟囔了句什么,终究还是抵不过倦意,彻底沉进了梦乡。
楚砚出国处理公司事务
楚砚缓步走出苏家别墅,方才那扇亮着小夜灯的窗户渐渐缩成一点光晕,最终被夜色吞没。
楚家别墅的灯还亮着大半,客厅水晶灯折射出冷白的光,楚爸爸正坐在沙发里翻看着文件,听见玄关动静,抬眼扫过来:“回来了。”
楚砚换了鞋走过去,顺手理理衣服:“爸还没睡?”
“等你。”楚爸爸合上文件,指节在茶几上敲了敲,“明天一早的机票,去波士顿待半个月,分公司那边几个项目出了点纰漏,你去处理。”
楚砚没意外,只是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之前暑期他在波士顿分部帮忙过一个月,回来时楚父虽没明说,但那语气里的不满他听得出来。这次显然是场补考。
“知道了。”他应道,声音平静无波。
楚父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去年你处理那桩并购案时,太急功近利。这次去,沉住气。别让我觉得,你这半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楚砚颔首:“我会处理好。”
“嗯。”楚父端起茶杯抿了口,话锋一转,“明天走之前,去跟苏念说一声。小家伙心思细,你突然走半个月,别让他瞎想。”
提到苏念,楚砚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方才苏念睡着时睫毛上还挂着点湿意,想来是累狠了。
楚砚喉结动了动,应道:“我知道。”
楚爸爸没再多说,摆摆手让他去收拾行李。
楚砚转身上楼,打开衣帽间的行李箱时,手机屏幕亮了下,是助理发来的航班信息,早上七点十五分起飞。
他慢条斯理地往箱子里叠衬衫,目光落在床头柜那只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玉镯上。
苏念以前总说他性子冷,像块捂不热的冰,可方才替他掖被角时,他分明觉得指尖都带着烫意。
楚砚把玉镯放进行李箱内袋,拉上行李箱拉链的动作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窗外的月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影子,像他此刻没说出口的牵挂。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漫进客厅时,楚砚正拖着行李箱下楼。
滚轮碾过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惊动了在餐厅准备吃早餐的楚妈妈。
“这大清早的,拖着箱子去哪儿?”楚妈妈坐在餐桌前问道,看见他一身利落的西装,眉头微蹙,“又要出差?”
“嗯,去波士顿半个月。”楚砚把箱子靠在玄关柜旁,声音里还带着点晨起的微哑。
楚妈妈走近了些,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领带,语气嗔怪又关切:“你爸也是,非赶着这时候让你去遭罪。那边天气转凉了,记得多带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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