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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试着告诉凤宝宝,这些都是违背常理的。
常理是世人定下的常理,而凤宝宝在世人之外。
凤宝宝听了这个名字,想了半天才记起他的模样,嫁人那天她只记得自己穿着鲜红的衣裳,衣裳上有比平时还来得多的纹饰,花到在烛光之下能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她穿着厚重的嫁衣等着不离过来,不离也换上了嫁衣,是她见过的最美丽的人。
那就像是玩过家家一样。
她甚至一直都在睡觉。
所以她对此无多少印象。
倒是记起了那些陈年往事积累下来的旧恨。
记得有个讨人厌的瘦子,抢了她的甜糕,还抢她的不离。
也记得有个不让她喜欢的瘦猴子,总是在不离身后甜甜地叫姐姐,不离却没有推开过他。
她全都回忆起来,因此而闷闷不乐。
要从记忆里寻找关于匆忙而来的路人的印象,大致上能得到模糊的画面。
本是凤宝宝这人所见之人有限,多少会记得,何况此生能让她有明显厌恶情绪的人不多。
凤宝宝撇嘴,说:别让我见到这个人。
她闹小姐脾气能这样说,无人反对,都顺着她,不管此人是她的夫君或是爹爹,要她不愿就不见。
不离离开,凤宝宝追出去,问:你去见他?
不离脚步未停,笔直到僵硬的背影步步远离,她说:小姐可不去,我却不能。
凤宝宝出声,却叫不住这个人。
不离走出院落以后,凤宝宝转头对喜鹊说:不离是生气了?
喜鹊忙摇头,主人的事情,她不敢多说,毕竟她也不甚明了。
不离姑娘大约是在生气,因为当小姐叫住她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停住脚步。
这等反常让两人生出疑惑。
她是生气了,而且是对我而来。凤宝宝的脸垮了下来,她不明白不离何须生气,不过是一个路人到府里做客,待上几天便是了。
只不过那人与她成亲,名义上还是她的夫君。
喜鹊怯生生的拉了下凤宝宝的袖子,凤宝宝回头,看见她低着小脑袋,脸上含羞,一双嫩白的小手也有轻微颤抖,她以这双颤抖的双手比划着一个意思,她急切地想去看。
看什么?凤宝宝不解。
喜鹊咬住下唇,说,看人。
人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长着三头六臂,何况来的那几个人是回忆起来就让自己不愉快的人。凤宝宝摇头,残酷的回绝了喜鹊的恳求。
喜鹊要哭了,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看向凤宝宝。
凤宝宝眼神坚决,再度摇头。
喜鹊这次是两手都拉起了她的袖子边缘,苦苦哀求。
在这样无声的交流之下,凤宝宝软了心,她退一步。
她说:真要去看你去看。
都走都走,谁都走了算了,剩下她一人,道是清净。
回到位置上,雪貂机灵的往她怀里钻。
还是这个小东西懂人心,认了她这个主子就是时刻跟随不曾远离,凤宝宝要把这个小东西叫不离算了,反正不离那人刚才走得那么坚决,叫她留下来都不肯,凤宝宝赌气着想。
你走啊。凤宝宝对喜鹊说。
喜鹊站在门口,眼神望那边飘去,却不敢真的离开,犹豫不决的别扭着,她手指指接待客人的大厅方向,比划道:小姐,也许他们是来要大姑娘回去的也不一定。
要回去?凤宝宝看着她的手势,立刻起身。
小姐?喜鹊见凤宝宝抱起雪貂要离开,忙跟上去。
凤宝宝抱着怀里的雪貂,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往大厅赶去,一路上想着那些人没准是来问凤家要不离的,脚步不自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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