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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偏殿住下后,就夜夜梦到主人。”
影一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垂眸避开皇帝的视线,不看陛下的眼,低垂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
他每晚都在用自己肮脏的思想亵渎主人,包括现在也是。
慕斯:“……你认为那些都是梦?”
“当然是梦。”影一道。
慕斯实在没想到,他为了不让影一夜里胡思乱想,尤其不能想二皇子,所以夜夜去折腾影一。
影一的嘴角都快被撑破了,影一居然会觉得那些是梦?
慕斯既无奈又好笑,还带着点说不清的薄怒。
看来,还是他在影一身上留下的痕迹太轻了,影一才会把那些都当成梦。
本顾忌着明天要带影一出宫,不宜折腾得太过,现在看来……还是不能让影一太好受。
“过来。”
慕斯拉过影一,摸了摸他隐隐泛红的嘴角,将他的脑袋摁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怜惜影一,让他全部吃下去。
第二天醒来,看到影一嘴角撕裂的小口子,慕斯立刻就后悔了。
赶紧吩咐宫人拿药来。
影一仅穿着里衣,坐在床榻边,看着皇帝俯身在他面前给他嘴角上药,殿内一众宫人俯首待命。
“我还在梦中吗?”影一愣愣问。
慕斯简直拿他这脑子没办法。
或许是被他当狗养了一年后,被养傻了。
一想到这个,慕斯又觉心疼,什么重话也舍不得说。
最终也只抹了药,俯身在他嘴角吹了吹。
这是影一给他上药时,常会有的安抚性动作。
幼时,负责照顾他的宫人对他毫不上心,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磕碰伤无数。
直到影一来到他身边,细致地为他身上的所有伤上药。
药粉落在伤口上,带来些许刺激的疼痛。
他怕疼,很容易就红了眼眶,弄得影一手足无措。
后来,影一不知从哪里学来了哄孩子的手法。
每给他伤一次药,就在他伤口上吹一吹,就仿佛这样能将疼痛吹走。
或许这样的做法真的有效。
每次影一给他吹,轻飘飘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些许痒意,疼痛就真的淡了。
“呼呼,痛痛飞飞。”
慕斯轻轻在影一嘴角吹了吹。
影一微怔,随即狼狈避开,耳尖红得发烫。
“陛、陛下,不用这样,不疼。”
他又不是孩童,怎么会怕上药这点疼?
就算在他孩童时期,习武留下的伤也比比皆是,早就习惯了,根本不会在意身上的些许伤痛。
现在嘴角这点小裂口,对他来说连伤都算不上。
若非陛下特意给他上药,他都不会发现有这么个伤口。
而且,这是主人宠幸他时留下的……
影一正想着,忽地怔住。
梦里的伤,出现在了现实。
像嘴角这样的痕迹,他自己是绝弄不出来的,只能是口侍主人时所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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