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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上厕所了,你什么时候出来?这房子就一个洗手间,我憋不住了。”
苏晚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指尖还停在脖颈间密密麻麻的吻痕上。
那里的灼热还未褪去,一碰就泛起细密的颤栗。
她余光扫过这间狭小却整洁的洗手间。
干湿分离的设计,白色的瓷砖泛着冷光,和客厅冷硬的装修一脉相承。
她躲在这里,确实有二十来分钟了,再躲下去,反倒显得她心虚。
咬了咬牙,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
呼吸瞬间停滞,浑身的血液彷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陆沉渊竟把上衣脱了,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
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暖黄的客厅灯光下展露无遗。
小麦色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多余的赘肉。
每一寸肌肉都线条凌厉,紧实的胸肌轮廓分明,八块腹肌沟壑深邃。
人鱼线顺着腰线往下,隐没在裤腰边缘,透着一股野性的力量感。
他的头发依旧微湿,几缕碎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遮住了些许凌厉,却让那双黑眸显得愈发深邃。
下颌线冷硬流畅,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带着压抑的情欲。
一双黑眸沉沉地锁着她,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野欲。
像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泛红的脸颊,到满是吻痕的脖颈,再到吊带裙勾勒出的玲珑曲线,肆无忌惮,彷佛要将她拆骨入腹,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他身上滚烫的荷尔蒙气息。
那眼神太过灼热,那身形太过性感,看得苏晚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胸腔里传来咚咚咚的狂响,呼吸再次乱了章法,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连耳根都红透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行,不能看。
再看下去,好不容易守住的理智,就要彻底崩塌了。
她猛地低下头,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
双手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藉着开门的力道,飞快地冲出门外。
只想绕开他,逃离这个充满他气息,让她意乱情迷的地方。
可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陆沉渊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紧接着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稳稳托住。
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吊带裙传来,烫得她肌肤发紧。
他脚步沉稳地走到沙发旁,稍一松手,便将她轻轻扔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不等她挣扎,便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骗你的!”
他低头。
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鼻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又藏着一丝得逞的得意。
“你怎么这么容易骗?”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再次覆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丝毫试探,只有极致的急切与滚烫,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吻得天崩地裂。
他的唇瓣温热而厚重,紧紧贴着她的唇,先是轻轻厮磨,而后便撬开她的唇齿。
吻得又深又沉,彷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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