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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样……唔……”
苏晚还想再说什么,想抗议,想拒绝,可最后的话语,全都被他吞进了吻里。
只剩下细碎的呜咽与娇喘,在安静的客厅里肆意蔓延。
苏晚到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他定力强还是不强。
说他定力强,他吻了她一遍又一遍,从未停下。
手也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撩得她意乱情迷,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说他定力不强,他明明已经忍到了极致,却始终守着最后的底线。
除了吻和抚摸,从未再进行下一步。
哪怕她已经沉溺其中,哪怕他早已欲火焚身。
哪怕只要再进一步,她也不会再反抗。
他的隐忍,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交织在一起,让她愈发沉沦。
吻还在继续,越来越沉,越来越密。
陆沉渊的唇瓣辗转厮磨着她的唇,舌尖肆意掠夺。
偶尔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惹得她发出细碎的颤栗。
他的手依旧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从腰肢到脊背,从脖颈到脸颊。
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温柔又撩人。
苏晚被他吻得渐渐失去了力气,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胸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掠夺,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触感,他的吻,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
酒劲渐渐上头,混着吻带来的缺氧感,意识开始一点点涣散。
眼前的身影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遥远。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眼底的慌乱与抗拒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迷乱与沉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越来越软。
最后,在他一个深沉的吻落下时,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睫毛轻轻颤抖。
呼吸微弱而均匀。
连嘴角,都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娇软。
陆沉渊感觉到怀中人的重量突然变沉,唇瓣轻轻离开她的唇。
低头看着她昏睡过去的模样,眼底的野欲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与无奈。
不由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娇气,这就不行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表盘上的指针清晰地显示着,他们竟然吻了整整两个小时。
“也难怪,吻了这么久,换谁都会缺氧。”
他低声呢喃,小心翼翼地摘下手腕上的腕表。
随意扔在沙发角落,生怕腕表的棱角硌着她。
接着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他脚步轻盈地走进卧室,卧室的装修依旧简洁冷硬。
一张黑色的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吊带裙。
又拿起一旁薄薄的真丝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遮住她玲珑的曲线。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肌肤,依旧是滚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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