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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映宁当着陈尧的面了,吃了三碗长寿面。
陈尧搂着宋婷婷的腰,沉默地看,沉默到事不关己。
宋婷婷给梁映宁倒果汁,看起来大发慈悲,“慢点,谁跟你寿星抢一碗面是不是。”
梁映宁推走果汁,动作幅度过大,果汁晃出来撒了一桌。
“让她出去!”
陈尧终是有了反应,不慌不忙拿纸巾擦桌子,声音没有半点起伏,“非要我来,我带人来你也不肯。”
“谁都可以,唯独宋婷婷不行。”
梁映宁任性惯,在包厢里点名道姓。
那一刹那,空气似乎静止了。
两个人闹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彻底爆发。
陈尧扔掉纸巾,抬头看梁映宁,“婷婷没惹你什么,谁都知道她是我女朋友,你不知道吗,我最疼女朋友,走哪里都喜欢带在身边。”说着,搂身边佳人入怀,“不必骂她,骂我就行。”
梁映宁打量那一幕,哧了声,“陈尧,你背着我怎么玩都可以,别当着我的面给我下不来台。”
沈婧扶住梁映宁的肩膀,“好了,我们换一个包间玩。”
陈尧点点头,一口又一口闷酒往嘴里灌,只是不知为何,梁映宁与他错过眼神那一刻,他似发现她眼圈氲藏的眼泪,强忍着不肯流下来。
她会哭?
没见过。
陈尧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活得不痛快,婚姻大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娶一个不爱的人,对谁都是一种折磨,长痛不如短痛。
陈尧微微侧开脑袋,“我就是这么烂,谁都知道的事,连媒体猜来猜去都把我与世家混三代挂钩,嫁过来你不会有好日子过,懂吧。”
梁映宁没有回头。
她的24岁,并不愉快。
沈婧的23岁,也没多好。
遇见周律沉,一面是纵情声色,一面是丢心落意失去本性。
回苏城前,她还是打通那个号码。
在等周律沉有时间接通之前,沈婧手支在车窗吹风,看着挡风玻璃前奢靡浮华的都市。
直至接通。
她笑,“我路过联行分公司大厦了。”
并不知道他的总裁办在哪一层,她没上去过。
周律沉声音格外低缓,“谁开车。”
一问。
沈婧就想起他的纵容,想起那天公路上的糗事。
她打量驾驶位认真开车的司机,“梁映宁。”
他揉眉间轻轻说一句,“注意安全。”
沈婧打趣,“梁姑奶奶是老司机,很稳的。”
梁映宁就嚷嚷一句,“二公子车技更好。”
周律沉不清楚她们女孩子在打趣什么,“什么时候还来。”
这句话,显得格外晦涩高深。
“不清楚。”沈婧沉吟片刻,“苏城也不远,你要不去找我好了。”
这算是她的大胆邀约。
很久,周律沉不着痕迹勾了勾唇,给人并不明确深意的调笑,“行。”
沈婧听着他笑,“我挂了。”
周律沉笑意徐徐漾开,“你挂。”
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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