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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忘了门口替前任撑伞的事,沈婧眼眶瞬间就湿了。
哪怕,他也亲自为她撑过伞。
片刻。
周律沉转身,左手拿了一把糖,示意楼下的她拿东西接。
沈婧直接别开脸,硬生生逼自己不去看他,随手拿一个托盘端住。
没几秒钟,几粒红纸包的糖果散落下来,精准落在托盘里。
众目睽睽之下,他并不避讳。
场内有企业家看到那一幕也不敢多瞧两眼,那位太子的乐趣别乱看就是了。
沈婧没碰,直接放回桌面。
一点情绪全挂脸上。
不乖了,惹着她了。
周律沉淡淡瞧着她的背影,轻掀唇角,“阿婧。”
暗哑又沉冷。
奇怪喧闹人群和杯盏擦碰之中,沈婧照旧能清楚听到他的声音。
再次回头,周律沉已经不在,白玉雕栋的围栏后,空荡寂寥。
只剩奢靡灯影在摇曳。
沈婧一瞥托盆里的糖果,楼上有他前任,丢下楼下谁也不识的她。
一巴掌给你,再给一颗糖哄你,这很周律沉。
如果是昨天的周律沉,这糖她会吃,会记住有那么一个人在众目昭彰的宴会,极为宠溺地从二楼撒糖哄她开心。
想到是好朋友的喜事,沈婧心绪平了又平,糖搁在原地,未动。
“不吃?”梁映宁转身问她,“这不是宴会准备的喜糖。”
沈婧视线落在托盘,才发觉都是土耳其行文。
土耳其蛮有名的软糖。
糖名,来自土耳其的快乐。
春季才生产,也唯有春季才卖,过季就没了,并不易买到。
是他找给她的吗。
梁映宁想吃,但不好意思碰,“要不要去贵宾休息室看看怎么回事,这可是我的场子,我来给你撑腰杆子。”
沈婧笑出声,“有什么好看的。”
梁映宁哑声词穷。
简直了。
沈婧心挺大,自然还笑的出来。
沈婧奇怪梁映宁明明是一个富家千金圈子,为什么和文昕玩不到一起。
梁映宁说,“那位以前是周二公子捧在手心的公主,我等平民高攀不起。”
沈婧没再问。
梁映宁自己倒好,半点不关心自己的宴会,只想着沈婧。
“你听说了没,陆思媛是彻底栽了,最近网上没什么热搜了,电影也被压。”
“她先前就喜欢学你的风格,装纯装媚,学得一眼就让人看破,有你纯么,整都整不出来。”
以为周律沉看不出来么。
陆思媛不做自己,他会反感陆思媛是正常,周公子可不是只好一口味。
周律沉德性那么浪,欲望又重,同一种口味能满足?
沈婧两根手指勾着果汁杯子,挑眉尖问,“好歹人家站在巅峰风光过。”
“她就不敢学文昕的风格。”梁映宁是这样觉得。
二公子喜欢沈婧这款调调,都养在金屋了。
沈婧说,“文昕的风格,她是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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