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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粟田口刀派唯二的胁差,骨喰藤四郎把注意力分成两半,一半给了显示屏,另一半则落在了祂兄弟鲶尾藤四郎的身上怪不得祂昨晚连夜搜索那些网球比赛讲解视频看,原来早有预谋。
“主公的手在轻微颤抖啊。”
小乌丸作为本丸中最为古老的刀剑,坐在了最前面,尽管以刀剑付丧神的眼力,在这大广间内的所有刀剑都能将显示屏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现在只有小乌丸将这个事实说了出来。
夜晚,萨克斯的声音随着微风吹到训练营的角角落落,一曲终了后,入江奏多低头看向来人,笑道:“看来鬼君也收到幸村君的消息呢,哎呀,真遗憾,我本来还想看看国中生们看到你只有两根弦的球拍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贪心的小鬼,尽想着些拔苗助长的事情。”鬼十次郎冷哼一声。
“哈哈,是有些粗暴,不过既然幸村君这样说了,鬼君就放开手脚去打吧。平等院君在去失败组之前好像不似现在这般狂放”,入江奏多想起了跑去悬崖边磨练心性的德川和也,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应该会碰见的吧也不知幸村君之后会成长成什么模样呢。”
“不过也许是鬼君太过杞人忧天了,说不定输掉的,会是我们哦。”
疲惫的一晚
“不用去山洞真是太好了”,切原把自己摔在并不柔软,也不算干净的床上,背部砸到硬邦邦的木板上时还有些许疼痛,不过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浑身酸痛的他现在只想好好躺着,眼睛都已经是半合上的状态了。
迹部坐在铺好的床铺上,皱眉看着臭气熏熏的切原,“切原,你不会打算就这样直接睡过去吧!”
没有得到回应,迹部咬咬牙,现在木屋里只有他们俩,他实在是突破不了心里那关,于是只能愤而出走,在外面双手抱臂等着立海大的人过来。
“啊,活过来了,这个天气洗冷水澡真的好舒服~”
丸井抱着木盆从远处走来,挥手和仰头望月的迹部打了个招呼,直接就从空气清新的山林走入了汗味十足的多人木屋,这嗅觉上的巨大反差让他忍不住退后一步。
刚想和丸井说切原的事情,结果还没吭声就被他略过的迹部见此情形冷哼一声,说道:“你们立海大的人,自己把他逮出来。”
“快来个没有洗澡的人把赤也赶出去啊!”丸井苦着张帅脸。
早知道和杰克一起晾完衣服再回来了,赤也那小子刚才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去洗漱,虽然之前自己应该也是满身难闻的气味,但果然还是好可怕!丸井挪到迹部旁边,蹲了下来,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一站一蹲的组合实在是新奇,远远望过来的仁王扬声问道:“puri~文太怎么石化了?”
丸井听到仁王的声音后无精打采地抬头,然后在看到正在走过来的几人后,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冲了过去,他没像以往一样跑到幸村身边,而是停在了真田面前,声音中难掩激动,“真田你终于回来了,快把赤也那小子拎去洗澡吧,天哪,你都不能想象,他像条咸鱼一样直接躺在床上了,衣服皱巴巴的和咸菜没什么两样他怎么睡得着的。”
真田眉头一锁,听完丸井的哭诉后,大步朝木屋走去,在闻到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后,直接呵斥道:“切原赤也!”
哪怕是在半睡半醒中,切原还是凭借着肌肉记忆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口中倒是念念有词,“真田副部长我,我没有偷懒。”
“扑哧~”仁王捂着鼻子探头看见屋内的情况,在听清切原呢喃着什么的时候,直接笑了出声,然后在真田的怒目圆瞪下,眉眼弯弯地离开哈哈,祝你好运,赤也。
还没等仁王走出五米远,切原的痛呼声就传入了他的耳中,真田的训话也随之传来,仁王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是加快步伐往幸村那边走去,其幸灾乐祸的嘴脸如果让切原看到的话,免不了又是一阵控诉。
“不能简单地用脚踩,会洗不干净,你把它对折起来对,没错,就是这样,然后用巧劲揉搓,不要用蛮力。”不二以自己的衣服为模板,细致地教导着越前洗衣技巧。
从来都是扔洗衣机就完事了的越前从来没有想过洗衣服会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他一开始只是把脏衣服扔进木盆里踩上几脚,然后看着那些泥土污迹苦恼了好几秒后,上手左搓右搓,结果不仅没怎么变干净,还让脏污的地方变大了好好的一件衣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让刚来洗衣服的不二忍不住笑了出声。
“不二前辈!”
还不知道自己的脸上也被溅了些许泡沫的越前一脸羞恼的模样,这倒是让不二所剩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他轻咳了两声,温声说道:“你这样是洗不干净的,我来教你吧。”
大树被一拳砸得震了震,树叶哗啦啦地落下,寂静的树林里只有亚久津的喘气声,“喂,你还要看多久?”
一边交替摆动手臂,一边大跨步的橘桔平来到这里时,只看见亚久津在对着树木练拳,那手的关节处似乎还有些血丝,他默默旁观了好一会儿,和那双充斥着暴戾的眼眸对上后,才说道:“明天还有训练,输了的话我们就要睡山洞了。”
亚久津挑眉,满脸不屑,“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就那群垃圾呵。”
橘桔平对他这样侮辱性地称呼那些和他们一起接受训练的高中生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说道:“那个教练不走寻常路,不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奇怪的比赛,我想,你不会允许自己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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