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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后知后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摸了摸自己的脸,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这院子破败,自打院子成无主的,墙壁上的砖今儿个你搬几块回家,明儿个他捡几块儿用用的,现在也没几处完好的地方,大丫跑的很轻松。
赵简安站在人群中,他倒是没认出跑掉的那是谁,但看见不是他想的那样,心里面还有点儿可惜。
赵简安是赵地主的‘养子’,他这个前地主的儿子,去那院子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别人肯定会想一想赵简安为什么要过去。
是不是那院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是不是赵简安立场不坚定,去那怀念谁?
总归都是事端。
赵简安不能去,小孩子去却是一点没什么的。
小孩子贪玩嘛!
犄角旮旯捉迷藏的,或者折腾一些废宅寻宝的小游戏,不是很正常。
他还以为今儿个能抓到一对儿野鸳鸯呢!
你当赵简安为什么在看见顾四抱着灵曦站在院墙那儿,第一时间就脑补是顾四抱着谁乱来,可不就是因为这些年这院子时不时的就来上那么一对儿。
这个寡妇那个闲汉,要么就是这家嫂子那家男人的,赵简安都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回了。
他原还以为能趁着这次机会给那些个荤素不忌的,来紧紧皮子。
-
灵曦他们回到老裴家的时候,跟着狩猎队进山的裴瑜也已经回来了。
难得家里人挺齐全,一家吃了顿团圆饭。
家里不缺肉,又有裴宴宁让搬过来的一箱子海鲜,再加上各种菜蔬,这一顿吃的格外丰盛。
然而,没曾想刚吃过饭,裴三叔裴三婶儿她们一家人刚走,裴宴宁她们正准备离开之前,老太太就撂下了个大雷。
“分家?!”
众人目瞪口呆看老太太。
不是都分完了?
家里面裴宴宁常年不在家,裴三叔又不是老太太亲生的,她和裴二叔过,这还有什么好分的?
哦对,是默契的这么分法儿,到底没正式分过。
但,好好的,这么着一直也都挺好,现在怎么就提起这个了?
裴二婶先回过神,抹泪。
“妈,要是儿媳哪点做的不好,还是家里面这几个哪个臭小子不孝顺了,您说,我们改。”
他三叔刚刚还在这儿的时候不说,等人走了才说,裴二婶下意识想着是不是老太太最近有什么不顺心,因着这回小儿子在,想要说出来拿捏一下他们。
让小儿子帮她撑撑腰。
裴二婶没想明白到底哪儿惹到老太太了,但,先认错就对了。
老太太眼皮一耷拉。
“没说你们,我说是把三小子他们分出去,分彻底了。”
啥玩意儿?!
把裴瑾裴瑜裴瑄他们都分出去,是这个意思?
她震惊看这个婆婆!
不可思议又问了一句:“娘啊,我好像听岔了!”
老太太看都没看她:“伱没听错,我说分家,从三小子那里分。”
裴二婶着急的不行,扭头去拉裴二叔,但裴二叔就是沉默不说话,裴二叔这个老子不说话,裴瑾裴瑜裴瑄自然也没有说什么话的道理。
裴宴宁端着茶盏,若有所思。
至于灵曦和顾四……
这事儿和他俩,好像也没啥关系。
老太太一直是家中金字塔的顶端,家里人都清楚,若是老太太执意如此,哪怕让人觉得莫名其妙,那分家怕是势在必行了!
裴二婶不死心。
分家了,那各过各的,到时候儿媳妇当她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她试图改变老太太想法:“妈,先不说别的,这分家了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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