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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是硬度最大的材料,但是却非常轻,刚切开它的表面,里面的玄铁会呈现出银色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中一段时间後,银色转变为漆黑,也没了金属的光泽,成为磨砂质感。所以玄铁其实并不起眼,但是当真正接触便会发现,玄铁制成的武器会散发出凛冽的寒意,也有人称其为杀意。
乔昭点了点头:「那商贩不懂养护所以才生了锈,和一堆破烂放在一起,鱼目混珠。」
「确实是好东西。」林珩摸着刀身上的纹路,感受着匕首散发的凛然之意,「玄铁世间少有,日後定有用的上的地方。」
言罢,就面带艳羡的将匕首递了回去,酸酸道:「好东西都被你碰到了,我怎麽没这麽好的运气。」
「十两银子。」乔昭淡淡道,丢下一个惊天大雷。
「什麽?十两?!」林珩瞠目结舌,一时也被惊到了。
乔昭以往在中京,不知银钱为何物,能用银子买到的东西在她看来就是唾手可得。她父亲是威武将军,在朝廷上是正二品武将。母亲平宁郡主是永阳王的女儿,身份高贵。
所以乔昭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没未钱财发愁过。
直到来参军……
虽是元帅的女儿,但在定北军里乔愈年一视同仁,乔昭的月俸和其他将领无异,所以这对乔昭来说还挺大一笔花销。
缓了片刻林珩又安慰乔昭:「至少东西是好的,谈不上太亏。」
没过一会儿,小二便开始上菜。香气扑鼻,让人垂涎三尺。
二人正准备动筷就发现楼下的嬉闹声一下全部消失,变得寂静非常。
林珩探头去看,只见数十人,手拿佩剑,身着黑色锦袍,行走间有淡淡光泽,衣领处绣着弯月尖刀,面色冷肃。
是净军。
楼下众人皆放下碗筷,他们虽不认识中京净军,但这一群人身高腿长,手持佩剑,通身透着凛然之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楼下没人再说话,甚至警惕些的兵卒已经将手摸到身边的武器上了。
「好大的阵仗,这净军出行派头都比别人大些。」林珩咂咂舌,小声说道。
乔昭也将目光投向楼下。只见那小二看这架势也被唬住,一时拿不定主意,急急忙忙去叫掌柜过来。
掌柜忙从後院过来,一眼就看见十几个带刀的军爷煞神似的站在酒楼进门处,也吓得不清。
但又不得不上前,颤巍巍的走过去,强颜欢笑道:「几位军爷大驾光临,不只是住宿还是吃酒啊?」
为首的人,没有立刻回答,用目光将酒楼巡视一遍。被他冰冷实现扫过的人,都静若寒蝉,低头不再与其对视。
「要一件安静雅致的屋子,最上乘的。」只见那个净军将一锭银子丢到了掌柜的怀里。
「这……怕是有些不方便……」掌柜一时有苦说不出,今日休沐,酒楼的好位置早已经订满,且都是常来的老顾客,甚至连大堂都座无虚席。
只见那净军目光一扫,定定的看着掌柜,目光犹如实质,压迫感让掌柜脸上渗出汗来。
掌柜只能讪讪一笑,直抹头上的汗:「今日实在是没位置,要不几位爷稍等一会儿,我上去催催。」
「催什麽?直接让楼上的人滚下来便是。」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嚣张跋扈。
方才进来的净军对着徐淮拱手,整齐道:「徐少监。」
徐淮走进来,拿着鞭子的手指着二楼,二楼上许多人听到动静都从窗口探出头来看热闹。
盯着徐淮的鞭子,徐淮嘴角挂着极为恶劣的笑容。鞭子指着一个房间,众人都将心提了起来,尤其是那间房里的人,心中更是紧张。
心里暗道:不好,这顿饭看样子是没福吃了。
徐淮又笑着将鞭子挪开,大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随後徐淮直接指着位置最好,视野最佳的一个房间,语气散漫阴骘。
「就那间房,上去跟他们说,限他们十秒之内下来。不然……」
徐淮冷笑一声,将鞭子一甩,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
掌柜这下是真不淡定了,徐淮指的那间房恰好是乔昭和林珩的那间屋子,这两位也是掌柜惹不起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动作,头晕目眩,只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才好。
「不然什麽……」楼上的人探出头来,声音清亮乾净。
乔昭看着楼下的徐淮,笑意晏晏,口气却是漫不经心的,仿佛自己不是事件的主人公,只是个看好戏的路人。
「原来是乔都尉,真是什麽地方都有您呢。」徐淮皮笑肉不笑,声音沉沉,「阴魂不散。」
「徐少监好生霸道,一言不合就让人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酒楼是徐家开的。」乔昭面色不变,嘴角微扬,慢条斯理的开口。
「赶紧把位置让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徐淮盯着上面,眼神势在必得。
「倘若我说不呢。」乔昭声音清冽,眼里一片冷意,半分不让。
乔昭言罢,只听铮鸣一声,楼下的净军齐齐将剑拔出,对着上面,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拔剑而起。
乔昭低头轻笑一声,眼里满是戏味,手指缓缓从匕身擦拭而下。
「今日正好给我的匕首见血开光。」
气氛剑拔弩张,酒楼里安静得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
「徐淮,怎可对乔都尉如此无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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