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每每看到皮肤下鼓动的青色就烦躁不已。不单因为被这丑陋妖物寄生,更因痴缠藤的特殊之处。 魅妖以魅惑人心、吸人血气为生,钻入他身体本是想吞食心头血疗伤采补,但他修为浑厚,一时半会也难以突破,故还需一个契机。 一个他坠入情网的契机。 没人知道他正背着一个绝密诅咒——若他跟任何女子产生肢体接触,心神动荡,痴缠藤都会趁机侵入他心智,叫他毫无尊严痴迷于对方,而爱得越深越久,心头血也就被吸得越狠。 他日夜兼程往回赶,却因未及时接触女子,体内毒性猝然爆发。情急之下他顾不得门规,御剑直冲前门广场。镇阙剑早已与他契过灵识,受他心绪影响变得狂躁不少,威压不稳,不受束缚地释放开来。 直到听见有人痛呼,他思绪才清醒片刻,飞快收剑入鞘,可脚下不敢停留,只来得及瞥了眼身后,赶忙回到自己院中,勉力压制三天才挺过蚀骨痒痛。 可惜还未斩草除根。 燕策白脚下飞快,眨眼便到了禁地范围。他伸手在空中一划,面前便裂开一条足以通行一人的青色缝隙。穿身踏入前,他收回余光,敲敲自己腰上的赤玉腰牌。 “燕师兄?”腰牌内传出当值夜巡的内门弟子的声音。 “巡逻时心细些,”燕策白脚下未停,直奔寒潭所在方位,“我方才经过禁地,看到有闲杂人等逗留。” 小老鼠跟了他三日,合该吃点苦头了。 任妙蹲在不远处草丛里,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还以为今天能摸到他卧房的方位,可他半夜不睡,怎么往禁地去了,还进得这样理所当然? 禁地不是不让进吗? 听说十年前掌门才重新布过禁地结界,这青境中阶修士的结界哪有这么好破,想来应当是阳羽长老单独给了燕策白进入的方法。 ……该死的特权咖。 她连日赔钱,兜里快比脸还干净,下一顿饭在哪都不晓得,似乎只有险中求富贵这一条路可走了。 她脑中天人交战了三秒,还是咬咬牙决定跟上。 她叩叩腰间木牌,小声叫道:“潇宵潇宵,有没有混进禁地的法——” 远处枝叶掩映间忽然闪烁起金红光点,伴着几人渐行渐近的低语。她瞳孔一缩捏紧腰牌,身子猫得更低。 “真够倒霉的,我都快突破了,还能被分到夜巡的活!” 少年不服气的声音伴着凌乱脚步响起,任妙支着耳朵听了听——有三个人。 “本来还说随便转两圈得了,谁知道燕师兄抽哪门子风,突然传音叫我们注意禁地,”另一人打了个哈欠,“哪有什么闲杂人等?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任妙皱了皱眉。 看来她已经被燕策白发现了,但现在绝不能转身逃跑,否则不就是上赶着受罚吗? “既然燕师兄说了,我们还是得好好巡一巡,不如分头吧。” 任妙盯着分开的三道身影,懊恼地压低身形,迅速往后方挪动。倘若被抓住扭送戒律堂,记过、挨板子都是其次,主要还得缴罚金呢。 怕什么来什么,其中一人却偏偏往她藏身之处走来。今夜无云,月光清冷,随着那人走动,腰间佩剑也折射出清冽寒光,如明镜掠影,将夜幕一角照得分外明亮。 “谁在那里!” 其余二人飞快对视一眼,脚尖点地,立即掉头朝声音来处奔去。 他们赶到时,方才呵斥出声的同门已不假思索拔剑出鞘,手腕一转,运气于锋,眨眼便削平了眼前大片杂草。 三人望着空荡荡的草地,面面相觑。 “呃……许是,野猫吧。”始作俑者磕磕巴巴道。 任妙匍匐着爬了好远才敢直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枯叶和针刺。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电光石火间她顾不得东南西北,飞快把自己抱成一团,滚进后方大片灌木里,待三人走开才敢探出身来。 禁地仍然被流动的巨大结界笼罩着,不同的是,方才她在外面,而此刻…… 她在里面。 这结界怎么回事?莫非就地一滚便能破解? 冷风吹过,冻得任妙一哆嗦。 罢了,管他为什么,总之进来了就行。 禁地阴森诡谲,仰头是冷利狰狞的枝杈,低头是怪石嶙峋的泥路,朝哪望去都是大同小异的模样,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她犹豫半晌,才终于选了个方向行进。 此时的燕策白并不好受。 禁地之所以是禁地,正因其中还存在不少滥妖时期遗留的妖气和邪祟,形貌特性古怪刁钻,寻常弟子遇上凶多吉少,不过,寒潭周围却是例外。 传说当年滥妖之劫,轩辕剑宗奋力传信向多年前的飞升老祖求援,这寒潭正是老祖一掌砸出来的,其中积蓄了澎湃深厚的威力。 如此正气凛然,邪祟妖兽根本不敢近前。 魅惑功法烈性霸道,大多属火,寒潭又有镇邪之效,他正是想到这点,才打算以寒潭逼出毒藤的。可甫一入水,植物的根系便沿着全身经络疯狂鼓动,仿佛将他的骨髓血肉当作了泥土,带着混乱尖锐的气势四处游窜,汹涌密集的痛痒激得人头皮发麻,似要从骨缝破体而出。 燕策白这人从不信邪,他修道以来就没有想做却成不了的事,眼下这情况,反而愈加激起他的好胜心。 夜浓月冷,水面映出他皮肤下不断游走的青绿流光,却远不如他双目明亮慑人。 他嗤笑一声,猛地沉入水底。 …… 水声? 哪来的水声? 眼前是团团翻涌的迷雾,仿佛黑夜化为水汽,湿答答黏腻腻地萦绕在身周,遮蔽了她目之所及所有视线。 任妙伸直手臂,五指在雾气中甚至看不分明。 她不知被这般困了多久,起初还以为只是平常夜雾,直到眼前愈发不能视物,她才开始察觉蹊跷。 禁地之所以被禁,想必正是此处活动着弟子们难以抵御的东西,倘若她心中预感准确,这浓雾八成不是什么自然现象。 任妙继续行走,忽然脚下踢到一个硬物,她正要继续往前,脚下浓雾忽然散去不少,露出她鞋尖前的…… 一部手机。 什么情况? 任妙不敢动作,却见那屏幕亮了一下,上边弹出一条消息。 【你人呢?怎么还不来?】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脚步不自觉往前迈去。 怎么还不来? 她皮肤表面燃起被烟头灼伤的痛感,喉头因为紧张干涩忍不住疯狂吞咽。 还不来? 她眸中迷茫,跟着耳边似有似无的嘈杂喃喃。 任妙,还不来? 眼前恍惚浮现出泳池底部青蓝色的方块瓷砖,正隔着水纹扭曲荡漾。 是啊,我怎么…… 她脚步猛然一滞。 不对,轩辕剑宗哪来的手机? 砰! 巨大爆炸同五光十色的彩烟被她一并甩在身后,将黑雾撕开一道裂口,她脚下迅疾,耳边风声澎湃,伴随着剧烈心跳和后方的狂躁嘶鸣。 还好有霹雳火弹作赠品,一百灵石一张追踪符还不算太亏。 浓雾不过散开须臾,又慢慢朝她身侧回拢过来,眼前再次失去方向,身后的怪声渐近渐响,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她不再犹豫,脚下往水声微弱的方位冲去。 水声会不会也是那东西制造的幻觉? 就算是,如今也只能赌一赌了。 她全身发烫,头皮刺麻,念御风诀的嘴皮动得飞快,脚下却没有半点加速的迹象。她几乎已经闻到身后隐约的恶臭,趟过好几次涎液般的水渍了,终于在前方看见了充满希望的一幕—— 黑雾中悬浮着一个泛着柔光的数字“0”,旁边还跃动着灰色的心形符号。 任妙一阵狂喜,卯足了劲往那头冲。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她正要张口喊人,突然脚下一滑朝前摔去,瞬间被涌过头顶的水流吞没。 糟了,她不会水! 任妙惊恐万分,手脚并用地四处挥动,扑到身旁一样结实宽阔的物事,立刻不假思索地攀了上去。 她眼前一黑一白,光暗交错,挣扎间感到腰上一紧,一阵柔软贴上双唇,柔和气流涓涓汇入她口中,抚平了她张牙舞爪的惊慌。 黑雾悠悠散去,月亮上了中天,照得水色绸光粼粼。深潭包容澄澈,仿佛将此处隔为了一块无比沉静的世外之地,也将水中一切映得分外明朗。 少年身上衣袍早已被水冲散,他发带悠悠沉落,黑发便如海草般轻柔舒展、荡荡漾漾,游鱼似地缠住任妙手腕和指尖,带起令人战栗的痒意。 在波浪盈盈的柔光下,他五官愈发显得秾丽非常,如此近在咫尺地与她口唇相贴、耳鬓厮磨,竟像极了书上吸人精血的水妖。 几番渡气终于打散了任妙脑中的混乱,看清面前之人后,她猛地瞪大双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