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逼得林靖坦承不容易,他说了一次未必还有第二次,任妙早就料到了,在拖他去莲花院前就翻出了一面水镜,暗地记录下他所说的话,那时他头脑混乱、备受折磨,已然注意不到这隐藏起来的一面水镜。 影像中的瀛洲岛主短短几句,已让在场的年轻修士们越听越心惊,这影像还未进行多久,立刻便有乌泱泱的护卫冲上前去,刀枪棍棒忙不迭往上劈,恨不得立刻将水镜摔得粉碎。 然而下一刻,青光摇曳的结界挡在水镜面前,猛然一闪,将一干人等击伤出去好远。 任妙甩甩手,叹了口气:“别人在看的时候要有礼貌,怎么能冲出来打断呢?” 话音未落,数把灵气所凝的飞剑仿若流星,以极恐怖的速度跳上半空,朝任妙远远飞掷下来,霎时光芒大盛,灵气缭绕,远甚空中烈日,气势磅礴惊人,显然是青境修士下了死手的杀招,任谁来都只有开膛破肚、魂飞魄散的命。 就在众人大惊失色时,任妙却仍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只是朝攻击方向抬起一只手,眼睛直直盯着剑刃来处。 “破——” 不过轻轻一个字,灵剑蓦然被逼停在她手掌不远处,不过片刻便扭曲颤抖,猛地爆裂消散,带起一阵巨大可怖的威压余波,叫此处所有人都抵御不住,狼狈地或倒或趴,呼吸艰难,只有燕策白全身笼罩着早已布好的结界,在一边好端端站着。 任妙站起身来,将手举高翻腕一转,荡开一道朗朗清光,令人窒息的威压顷刻散去,场中修士才堪堪找回了呼吸。 明明已能说话呼吸,场地中仍然陷入落针可闻的死寂,不仅是因为影像中吐露的黑暗真相,更是为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高手深深震撼。 境界越是高深,每一阶之间的差距便越是巨大,青境的初阶与中阶已如天堑一般,而眼前这姑娘轻轻松松便化解了一名青境修士的杀招……恐怕不止是高阶这么简单。 也许,她差一步便可飞升。 “方才的影像,不仅仅是给试锋大会诸位青年才俊看的,”任妙并未站到高处,依然在与大家同等高度的台下出声,“始作俑者亲口承认的一切,也同步传到了各门各派的水镜之上,与我们处境肖似的无数修士,也已然了解了灵脉坍塌、灵气稀薄的真相。” 任妙当料到了这时必会受到他们慌不择路的攻击,她过去并没有足够的与人对战经验,故而她也在赌,赌自己能否挡住这些末路之徒的进攻。 这里没有其他人选了,只有她,也只能是她站在最前面,才能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 亲眼得见这道攻击时,她才恍然明白过来。 原来她已经这么强了啊。 成长为碾压一切的强者后,总有人想利用力量推高自己的地位,却全然忘了,他们本应肩负起维护正义与公平的责任。 “试锋大会并非只为决出青年魁首,仙盟关注遴选也不是出于爱才之心,他们要将可能产生威胁的人先一步收入麾下,慢慢用名用利软化脾性,转化成维护他们阵营的棋子,”任妙忘了一眼天空,对方察觉到与她的差距,已经不再试图进攻,或许正盘算着如何隐遁逃离了,“可谁不是一步一步才获得如今成绩的,出身人上,就注定永远居于人上么?” “那阶级高的,哪怕放纵玩乐,也将世世代代高人一等,阶级低的,即便夜以继日,也活该摸不着通天途、取不得大道身?” 在场不少人目睹一切,认知被推翻,早已大受震动,再听得任妙这番话,也是血气上涌,无法平静。 忽而有人站出来开口:“那么,如今是你戳破这局面,莫非你想接手一切,另立一个新的仙盟出来?” 任妙转过头去,便见一张熟悉的姑娘面孔,一时没想起来她姓甚名谁,却还是认真答道:“我师承瀛洲仙岛商灵老祖,我们师徒也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若我师父在世,定不希望有人借她法宝,做出如此道义败坏之事。我今日在此揭露,无意做任何人的领袖,只是知晓公平对修道之人有多重要,即便永远无法达到绝对公平,我们仍可不断努力,不断趋近。” “我需要大家的表态和支持,”任妙说,“他们力量虽大,定敌不过千千万万人的愤怒和请愿,假如我们意向统一,共同对敌,我在瀛洲宗门深处仍留有最后一道机关,足以毁掉他们布下的所有装置,将灵脉公平还与所有修士。” 那站出来的姑娘看她半晌,脸上绽开一个笑容,这个笑却忽然叫任妙想起了她的名字。 “那么,我同意归还灵脉,裁撤仙盟。”她说。 沈芃,那个明明已加入仙盟,却被其余弟子排挤,在瀛洲为她指路鬼集的姑娘。也许她拿着准入已经进了莲花院,又或者她再三考虑后根本没进——毕竟走了捷径,再回去徒手翻山就很难了。 她没有被诱饵软化,仍然保留着坚硬的棱角。 “还有我!我也是!”卫晋忙不迭伸出手来,唯恐落了名次似的。 有人开了头,眼神摇摆的诸人也纷纷愤慨起来,愈发坚定地一一表态,表示必须结束仙盟管理,要求归还灵气平等。 此时众人忽听场地外传来嗡嗡不断的嘈杂,接着声浪越来越强,越来越烈,似是有无数人堵在门外叫嚣不停。有人一马当先冲过去看个究竟,便见门前护卫被连连逼退,接着门内涌入一大片人群,这些人看着年纪不大,身上也着规规矩矩的宗门制式,然而一眼望去眼花缭乱,分明是来自不同的门派。 他们是通过水镜看到真相,前来声讨仙盟、声援任妙的年轻修士。 任妙望进入群,一眼就看见奋力跳高同她招手的罗潇宵,旁边还站着眉眼带笑的伏星。 就像她和他说过的,外门不行,就进内门,五十名不行,就十名、五名、第一名,轩辕剑宗不行,就到仙盟,仙盟不行,就到仙盟之外—— 她现在不仅摆脱了身上的阴影,还能叫更多人在新的光明里走下去。 任妙深吸口气,转过身来。 “在场诸位,谁愿同我去瀛洲做个见证?” 任妙睡了很长、很好的一觉。 商灵刚刚重新下葬,她便在梦里见到她了,任妙眨眨眼,又眨眨眼,唯恐自己出现了幻觉,却见她仍同从前一样坐在桌边,冥思苦想地捏着手上图纸,像是苦恼着什么机关的运转。 “师父。”任妙叫她一声。 商灵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像从前一般道:“馒头在蒸屉里,自己去吃吧。真不晓得你怎么这个修为了还非要吃饭不可……” “师父,”任妙站在原地没动,半晌才道,“你有没有……觉得后悔?” 后悔费尽心力养了她,后悔创立了瀛洲宗门,后悔未能阻止一切发生,后悔…… 毁了她最心爱最想长眠的院子。 “有什么好后悔的?”商灵看着她笑起来,依然色若春晓,明朗动人,“此处是此处,我总归要去别的地方,心肝儿高兴,我也就高兴了。” 任妙眼皮刺痛,鼻腔发酸,她明知自己身在梦中,却不敢细想,生怕眼前泡影瞬间消失了去,叫她再不得见商灵的模样。 她半晌才调整好情绪,慢慢走到桌边,蹲下身来仰视她:“师父,你在研究什么?” 这人就这样闲不住,永远在做新的玩意,新的发明。 “哦,这个,你也来瞧瞧,这是我从前窥见飞升世界时看到的东西,我虽不愿飞升,但回来后总忘不掉这玩意,想着若能做出来,对凡人也是很堪用的,”商灵亲热地拉着她坐到凳子上,“你如今也厉害得很了,来帮师父看看,到底能不能做出来?” 任妙凑过去看那图纸,上边画着一个状似甲壳的东西,四面还挖了一些空洞,底下画着前后左右四个规整的圆圈。 这是什么东西? 任妙迷惑地看着看着,忽然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 可惜她还未说完后半截话,却猛地醒转过来。 她睁开眼便对上一双琥珀般剔透的瞳眸,看见她醒来,那双眼紧张地眨了许多下,接着飞快拉开距离。 “我是想说……我就是……”燕策白一边结结巴巴,一边摸着鼻子,“我叫了你很久没听见你回答……日上三竿了,我想着推门进来,给你送点吃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顿,像是这才记起了任妙的境界,犹豫道:“我忘了……你还要吃吗?” “要!”任妙一个翻身坐起来。她已经闻到粥的香气了,哪有不吃之理。 吃饭睡觉这样幸福的事,她就算做神仙了也是要继续保持的。 燕策白看她一会,弯眼笑起来。 吃过饭后,燕策白兴致颇高地拉着她跑到屋后小山上,说她昨夜来时天太黑了,非要白日站在高处为她介绍一番家中布局不可。 青瓦白墙、宽敞院落,其实任妙一早便见识过了,但听燕策白讲也还是很有趣,说他从前在哪练剑,在哪读书,入宗后半年回来一次,洒扫整理,收拾落叶,顺带还向她说些小时候的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