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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法已开启,各位师弟师妹保重。” 作者有话说: 跟大家说个事呀,关于更新频率的新人她竟还是个 草木,泥土,将要下雨的气味。 耳廓重新涌入鲜活的声音,任妙睁开双眼。 此时天空阴沉欲雨,辨不清具体时辰,脚下是濡湿发软的土地,头顶是粗犷茂密的叶片,高而嶙峋的树枝线条冷利,四周寂静无声。 秘境是无法被外部力量人为干涉的,因此阵法传送也只能做到将他们送进秘境内,并不能决定每个人的落点。 显而易见,任妙被送到了此处。 好在众多危险和意外的可能性中,她最不担心的就是孤独。 她望望天色,随心所欲地选了个方向,尝试走出这片深林,并随时留心观察周遭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拜那段时间泡在藏书阁的日子所赐,任妙饱读了许多天材地宝的图鉴,路上认出了不少天然生长的食材药材,像是可以外敷治伤的药草,奇形怪状的菌子,颜色鲜亮的果实,只是…… 都无一例外小得可怜。 任妙盯着掌心里不足鹌鹑蛋大的野果看了半晌,默默丢回树根底下,圆滚滚的果子撞到树丛里,惊起一个发光的小兽影子,还没等任妙仔细辨认是什么灵兽或妖兽,它已经飞一样跑远了。 再往前也同是这般境地,灵植还没长成,灵兽踪迹罕见,妖兽也弱小怕人,看起来和他们想象中资源丰富、遍地是宝的秘境截然不同。 任妙走了许久,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这个秘境历经多次开放试炼,早已被前人过度开采,境中一切自然资源,都处在尚未长成的婴儿状态。 任妙一边薅了些中等长势的药草收进腰牌,一边颇为不爽地想道:要啥没啥,这还比个什么劲啊。 好不容易走出林间,天色看起来好转不少,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摸出水囊来喝,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赶紧噌地站起身来,飞速寻了个隐蔽处猫成一团。 不多时,另一头便走来五六位外门弟子,身上穿金戴玉好不热闹,一看便知是不愁花销的少爷,中间那位举着一块怪模怪样的玉盘在原地转了一圈,最终面对西南朝向方位站定。 那人眯着眼睛,抬手指道:“玉盘显示,这一方位的灵气浓度最甚,应当留有什么没被前人带走的宝物。” “那我们赶紧往这里去……” “等等,”第三个人谨慎打断道,“既然是前人都没能发现或没能带走的宝物,恐怕以我们之力也奈何不得吧?” “嗤!”看盘之人轻蔑一笑,已经抬脚往那处迈去,“你若怕了,大可留在周围,挖点草药摘些菌子便是……” 其余人等调侃他胆小怕事,纷纷笑作一团,接连离去,较为谨慎那位气得脸色涨红,也升起了少爷脾气,有意要与他们分道扬镳,特意坐下待他们几人走远。 任妙躲在暗处看得分明,吃惊于他们竟有如此好用的定位灵力浓度的法宝,而自己这种瞎猫只能乱碰死耗子。阶级和财力的优势可能在擂台对战中并不明显,但在秘境这样各凭本事的地方,功用简直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恶的有钱人。任妙酸得咬牙切齿。 现在知道西南方向有宝物了,她心下生出一计,悄悄隐入树后,过了片刻装作才走出树林不久的样子,一脸惊讶地与落单少爷打招呼。 对方不冷不热地用鼻子应了她几声,看起来不算没希望的样子,于是任妙加大力度,切入正题,开始游说他跟自己组成小队,一同往西南方向看看。 谁知他冷哼一声:“我才不要与你一道,跟榜尾一起丢脸死了,何况你一定会拖我后腿的,离我远点。” 任妙:“……” 他以为他成绩很好吗!她记得这人,明明三百三十人里排第三百名,又比她好到哪里去啊! 任妙在心中骂骂咧咧,黑着脸转身离去。 大不了到了地方再做打算。 她独自赶路便不再拘束,唯恐跟不上方才那几位能摸清方向的少爷,御剑而飞向前赶路,最后尾随着他们进入山中,停在一个狭窄的天然洞窟跟前。 让任妙吃惊的是,聚集在洞口的不止她先前所见那几人,且不过片刻,四面八方又陆陆续续赶来了不少人。 可恶啊这些有钱人,竟然个个都有侦测灵气的法器! 任妙在不远处抱臂思索起来。眼前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条大鱼,虽然看着争抢人数不少,但局势混乱时许能分一杯羹也说不准,她来都来了,洞是一定要进的,但没人知道洞里有什么,孤立无援地进去是万万不能的。 为了活着见到宝物的真容,至少她必须与人组队。可方才那落单少爷的反应也提醒了她一件事——她臭名昭著吊了五年的榜尾,在外门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这样大咧咧走出去请求,恐怕没有一个人愿意接纳她进入队伍。 除非……她不是任妙。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前一亮,悄无声息地退至偏僻寂静处,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手腕一翻,从腰牌中取出一张银灰色的老鼠面具。 她的全套伪装还带在身上,变身第二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任妙把面具系好,刚抬手将斗篷帽子戴在头上,忽地动作一顿。 后方幽幽风过,似有异动传入耳中。受训多日养成的习惯叫她身体立时绷紧,敏锐得犹如竖起毛的猫儿,接着她飞速抽出弓来,反手一转,猛地向身后大力横扫而去。 “梆——” 对方以剑鞘相抵,被她一击震退好几步,狼狈地撑在地上告饶:“等等!大侠饶命啊!” 任妙听这声音赶紧收手,弯下身去扶她起来:“怎么是你?” 罗潇宵龇牙咧嘴地撑着她站直,嘴里抱怨道:“你是不是没注意手绳的动静?我还是特意绕路来找你的呢,你怎么在这么荒凉的地界呆着?” 任妙听她一说,才想起那手绳来,结果伸手一摸,两个手腕早已光光溜溜、干干净净了。 咦,什么时候掉的?她怎么没感觉? 顶着罗潇宵谴责的目光,任妙颇为心虚地去拉她的手:“先别管这个了,我跟你说,那边的山洞里有好东西。” 罗潇宵眼睛一亮:“那我们走吧!还等什么?” “但不止我们一人发现了此处。” “……你先说说有多少人。” “光洞口就有十人,已进去的还不知道多少。”任妙诚恳道。 罗潇宵眼前一黑:“你意思是我们少说也要打过十个人?还有,你现在穿上这身做什么?” 任妙草草解释了下换上伪装的原因,又道:“人多未尝不是机会,若能趁乱得点好处便是赚了,如若不能,跟在后面捡点皮毛也不错。这地方灵气浓度比别地高上不少,你一路走来想必也看到了,不闯一闯这里,光拾些小花小草,就压根没有赢的机会。” 罗潇宵知道她想赢,最终还是决定跟任妙进洞探探。 她们做好准备回到洞口时,洞外仅剩两名女弟子了。这二人衣着武器不如之前的弟子那般夺目,家世应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故实力和法器一眼看去便比不过别人,待第一等的少爷小姐们各自组队结束,便被剩在了这里。 想要组成合适的队伍进洞,双方都只有眼前这唯一选择了。 说话有些直来直去的朱璇眼神扫过两人,开口便道:“我名唤朱璇,我身边这位叫翁纯。不知你们二人如何称呼?另外,这位……同门,为何蒙得这般严实?莫非犯了什么事,害怕见人不成?” 任妙按住想要上前的罗潇宵,不急不恼答道:“她是罗潇宵。至于我……你们可以叫我社君。” 什么?她便是社君? 翁纯朱璇二人大吃一惊,后退两步细细打量此人。黑斗篷,鼠面具,声音微哑,体型清瘦…… 竟与传言中所述半分不假,全然吻合。 朱璇讶然间脱口而出:“正是你的名字被写在了戒律堂照壁?也是你破了燕师兄的案子?” 翁纯也迫不及待道:“雍庄长老近来同许多人提及的,那位帮了他大忙且才能过人、令他恨不得收入门下的弟子……也是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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