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哈……小傻瓜,小心肝……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 商灵布满皱纹的脸又生动起来,嘴角上扬,微微挑眉,露出与钻研成功时无二的得意神情:“我起初完全是异想天开,试图用灵力、用机关、用天材地宝,非要效仿女娲,做出一个活生生的小婴儿来不可……其实我已经失败了无数次,却还是因为你来这一次兴高采烈,欢欣鼓舞……但你从莲花里睁眼那刻,我就知道了,你才不是我凭空捏出来的泥胎……你自有来历呢。” 任妙头脑空白了一瞬,她张开嘴,却猛然被汹涌而来的跳痛淹没了脑袋,眼前一闪一烁,白光阵阵,不停掠过恍如梦境又好似真实的幕幕剪影,叫她耳边再度响起厉声尖啸,激得她眼泪不停往外流,抱着头倒在商灵身上哀哀低叫,眼前的一切也随之愈发模糊。 “你是好孩子,会许多我从来不会的东西,修炼又很努力,学什么都勤奋,都快,也的确从不贪图我什么,真有你这样的孩子,我也很满足了。” 任妙痛得两眼发昏,呼呼喘气,却只觉身下之人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抓不住,她胡乱挣扎间,颈项忽地掉出一枚色泽清透的小方匣。 她下意识伸手抓住,抬头时正好对上莲花法器中央那棵莲蓬,两抹翠色一脉相承,闪烁着如出一辙的幽微灵光。 那一刻她仿佛掀开了厚重屏障的一角,窥见真实与虚妄的边界,似被一道惊雷猛然击中,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莲蓬,莲花,画像,纸船,机关犬,石文妄兽…… 过去的,眼下的,身后的,已成历史的,不能改变的,一时间纷乱的场景一幕幕如碎片迸裂,仿佛乘风坐云般自她眼前飞掠而过。 她看见劫后渐渐充满机关和莲花的瀛洲宗门,看见海对面重建成功的惠仙镇,看见镇上因欺凌被砸断腿的造船学徒,看见自己解下腰上纸船的赠予,看见四处游历,看见形形色色,看见莲蓬壶中境被建造得越发像个小世界…… 直到看见莲花院有人闯入的消息,看见熟悉之人在院中为她布置好的陷阱,看见被掘开的商灵墓穴,看见自己翻滚在淤泥里,灵力暴乱,满身鲜血。 最后一幕是她飞快跳入莲蓬壶中境,为躲避追杀拼命逃到内陆,却因无法维持壶中境运转,不得不掉回现实。 藏一滴水最好的方法是汇入大海。 她耗尽最后力气,用商灵的机关术原理,给自己灵府设下重重嵌套的阻境封印,篡改全身气息,抹去从前记忆,在遴选名单末尾使了个小法术,混进轩辕剑宗的外门弟子队伍中。 首次的预感,紧密的巧合,难以言喻的熟悉,回环往复的相遇,千百幅好似亲身又仿若他人的画面翻搅、涌动,形成一个扭曲的无形漩涡,叫过去、当下和未来一同坍塌为漫天尘屑,又瞬间骤缩于眼前这一点—— 也许,这并不完全是幻境。 就像她刚刚见过的燕策白的经历,她同商灵相关的一切,其实都是……其实都是…… 她曾经有过的回忆。 周围一切仿佛忽而静止,任妙清楚听见身体某处发出“咔嗒”一声,像是精巧机关最后一步的嵌合,又像机械成功连通的运转,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摇摇欲坠、渐渐松动,不断发热发烫,几乎要熔化碎裂,喷薄而出。 此时任妙已无暇顾及自己身体的变化,全因商灵肉眼可见地气息减弱,直到她的手从任妙掌中渐渐掉落下去,像是一抔轻尘、一捧流沙在她指间滑漏。 “我叫任妙,我叫……任妙,”任妙嘴唇颤抖,语无伦次,“师父……师父……我告诉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走?” 商灵这时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眼睛却始终晶晶亮着,像第一次与她见面那般,长久地盯着她瞧。 任妙忽而记起她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了,那时商灵将自己捧出莲花池,抱在臂弯里,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她,一边喃喃:“嗳呀……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小东西?” 她在这个世界的从来就并非轩辕剑宗,而是瀛洲仙岛,碧落尖,莲花院。 任妙双眼发红,喉间控制不住地溢出混乱的呜咽,却无法阻止眼前之人的去势,直到指缝里精细柔软的衣料也空落落地流下去。 她心头随着双手猛然一空,下意识地伸手向前想握住什么,电光石火,天旋地转,她一把抓住了冰柱似的一杆手腕。 惨白,细瘦,硌手。 她顺着这支手腕望去,往上是大块刺眼的白布,遮盖了女人的大部分身体,只留出一截小臂及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庞,有浓郁的消毒水气味拼命往鼻腔里涌,四周白墙像逼仄收紧的棺材板,往她身上缓缓压来,她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抬头看去,看见小姨惯常笑盈盈的脸没了表情,皮肤冷白,微微发青,却还睁着一双眼睛直愣愣看她。 “妙妙,”她用方言慢吞吞地说,“很久没见……好想你呀。” 任妙吸吸鼻子,刚要松手,却被她惨白的十指反过来一把扣住:“这里好冷……好吵……妙妙最乖了,陪我坐一会,好不好?” 任妙紧紧盯着她的脸,并不作声,另一手撑着病床边缘站起来,弯着腰去望她的眼睛。 “别想骗我,”她面上泪痕未干,仍然一字一顿道,“现在,立刻,滚、出、来。” 女人熟悉的面容上掠过一抹扭曲,忽然眨眨眼,流下两行泪来,声音如泣如诉,反复不断:“我要死了,陪陪我吧,我很想你,我要死了……” 任妙狠下心,一根一根去掰开腕上的手指。她能感到体内涌动的热意源源不断,越发剧烈,越发磅礴,却始终被压在山下一般,沸腾着烧得山口滚烫,喷发在即。此时灵府极不寻常,分外躁动,像有什么正沸腾着预备破土而出,她慢慢克服了身体持续的剧痛,神思反倒更为清明,与方才仿佛隔了一层厚重障壁不同,现下似乎已只余薄雾,朦胧可见了。 “她死时没机会同我告别,更没机会说想我,”任妙突然开口,“我再说一遍,滚出来,否则,我就把你打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冷光倏地向下劈去,床上之人反应极快地滚到一边,化作一缕幽绿猛地从白布中蹿出,闪电般避开身后连番几记追击,无比狼狈地四下奔逃,与此同时所有病房、白墙、消毒水味顷刻间全部烟消云散,四周唯余空洞洞、阴沉沉、四面无尽头的大片黑暗。 任妙稍稍喘了口气,长弓在她手上轻巧旋转一圈,于黑暗中划出一个微光闪耀的半圆,映得她面容一半阴翳沉沉,一半耀眼非常。 恶灵般幽幽的绿色慢慢在面前积聚,逐渐萦绕着越蓄越大,只是焰心绿得发黑,冒着新鲜的血腥味,在无边黑暗中憧憧跳动,仿佛一颗巨大可怖、长着巨口的心脏,顷刻便已比任妙高上五倍不止,只是翻涌跳跃间就像是能轻易将她吞吃下去。 那魅妖跳跃扭曲的火光中隐约浮出影影绰绰的一张假面,声音混乱疯狂,嘶哑尖利,与任妙之前在耳边感受到的尖啸如出一辙:“怎么能……你怎么能……杀……啊……杀……” 明明还未完全恢复,却已经有将她迷惑至此的力量。 恐怕再晚醒一步,它便要吸干宿主,诡计得逞了。 任妙冷冷笑道:“你是想说,我怎么能不进你的套吗?” “杀……杀了……要杀……你……” 魅妖一声凄厉尖啸,瞬间从焰心中爆发出无数触手般密集缠绕的藤蔓,每一根都比任妙的腰还粗上一圈,不受控制般四下狂舞、越胀越大,伴随它尖利的啸叫高高升起,整团绿火变为狰狞嗜血的巨兽,猛地直身膨胀,遮天蔽日,好似海啸翻波,扬起数十层楼高一般的巨浪。 与之相比,它脚下的任妙不过是区区一滴海水而已。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底突然升起一种天然的预感,颈项上长久以来禁锢她的枷锁正在飞速锈蚀,加快腐烂,有无形的手在慢慢将体内那座镇压一切的高山碾为齑粉,封印一寸一寸破裂,她全身经脉也一步一步舒展,仿佛千鸟归山,百川入海,经历着从未有过的枯木逢春,贪婪舒畅地吸收身体深处涌出的无限养分。 巨浪咆哮着朝她兜头盖下,死气沉沉的黑绿瞬间将蚂蚁似的任妙吞没其中,没给她任何喘息时间。 大局已定。 那团黑绿滚涌着,跃动着,发出满足得意的咕噜声,它正要慢慢收势,以强烈的酸液腐蚀并吞吃掉掌中虫豸,正在此时,忽有一道鲜亮张扬的青光,从内部不由分说穿透它身体,趁它惊愕之际,那光芒飞快由一变二,由二变三,迅速练成一体,细细密密仿若丝线,瞬间将它缠绕紧缚,以极其可怖的速度死死拖着它禁锢在原地——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张尖啸假面还残留着挣扎无果的恐惧,下一刻便毫无预兆地从内向外被狠狠劈裂,炸出漫天扑簌簌的绿雨。任妙眼底跳动着亮如白昼的熠燿青芒,手上握着一把无箭之弓,漫天块屑湿黏自发分向两侧,不沾她一片衣角地滚落地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