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和她同一个考场,位置不算近,而她之所以对那个男生有印象,是因为他昨天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 鸭舌帽上午下午的样式还不太一样,口罩也是蓝白黑换着来,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童星来考试。 他来的总是最迟,考数学的时候,此人还迟到了五分钟才走进来,但看神色并不慌张。 许以稚的位置在最后一排,所以看得一清二楚。 考完最后一场的时候,许以稚收拾着书袋,慢悠悠地等着外面的人走得差不多时才起身。 然后往外走。 也是在这个时候,许以稚肩上一沉,半边身子被后面的人猛然闷撞到瓷砖墙上。 她眉头凛然,额心紧皱,回头看去,只见两个男生提着书包正在追逐打闹。 意识到撞人之后,两人敷衍地说了句“没看见”,其中一个人手里端着玻璃杯,恍若无事地喝水。 那人她知道,是坐在许以稚旁边的半吊子男生。 昨天观察到她的做题效率不错以后,今天就威逼利诱她,让许以稚考试时挪出半边试卷,供他“借鉴”。 许以稚拒绝。 看他现在的语气,说不是故意的,许以稚根本不信。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许以稚强忍着心底的怒火没有爆发。 可男生竟然得寸进尺,在许以稚经过的时候故意又撞了她一下,手中的玻璃杯应声而碎,玻璃碎渣混着茶水撒了满地。 监考老师们已经去送试卷,管不了这样的情况。 男生气势汹汹,挡住她的路,“我杯子多贵你知道吗?赔钱!” 许以稚沉着脸:“是你撞我。” 男生纯粹是在找茬,但周围人没敢管,大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人群早已散开,只剩下被围堵的许以稚。 “我这杯子原价399,用了这么多天,给你打个八折,不错吧。” 许以稚心算出声:“3192?” 男生一惊,卧槽出声,“算得还挺快,对,就是3192,赔钱!” 许以稚忍无可忍,倔着脸闷声道,“赔钱?做梦去吧。” 男生气急败坏地就要动手,许以稚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转过头,鼻尖磕到了一块柔顺的布料,下一瞬,她眼前一黑,发顶被人摁下了一顶鸭舌帽。 帽檐宽大,将她的脑袋牢牢地拢在其中。 她扶着面前人的胳膊,听见他冷淡散漫的语调说着,“几位都是祖国的花朵,但没素质的人应该统一拉出去当花肥。” 身后的男生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谁啊?多管闲事,有病!” 许以稚没怎么骂过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她不懂骂人也不想骂人。 别人都是动口不动手,而她则信奉动手不脏口。 父母不希望她说脏话,老师也这样希望,她也这样希望。 所以听到那个男生如此爆粗口,许以稚还是颤了下,很想给他一闷棍让他立刻闭嘴。 黑口罩男生颇有好脾气地跟他讲道理,“人是你故意撞的,杯子是你自己蠢打碎的,怎么,是想亲自去监控室看看么?” 说着,他视线挪向上方的摄像头,两个男生相视一眼,他们毕竟还是要混个分数的,要是真闹到了查监控的地步,恐怕他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对面的恶霸骂了句脏话,这才认栽似的离开。 许以稚还没回过神来,发顶的鸭舌帽已经被男生顺手拿走,腕骨一扣重新戴回他的头上,压下额间的碎发。 男生个子很高,口罩和帽子将他的脸完全藏住,他做完这一切,拎起考桌上的双肩包跨在一侧,出了教室门。 一副行侠仗义、做好事不留名的少侠风范。 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谢谢。 等到许以稚反应过来时,她抱着书袋和背包往外追,但是没有瞧见男生的身影。 许以稚忽然想起考场外张贴的名单,于是又小跑到考场门外,数了下男生所在的位置,对照座位号。 “207考场,13号考生,南杳市第七中学,原佑年。” 原来的原,保佑的佑,童年的年。 -- 前面插队的男生吓了一跳,但是回头看着后面那么多人都盯着自己,又瞬间心虚,缩着脑袋往后退了点。 许以稚从他怀中抬起头,念出声,“原佑年。” 公交车外,原佑年怔愣着,如临大敌般警惕地看着她,准备等待着她出招。 他早已腹诽着如何用睥睨不屑的眼神回怼过去。 但是许以稚仅仅只是平静地看他一眼,瞳仁澄澈干净,并没有出现任何带刺的话语,然后跟随着人流上了车,脖颈上的学生卡滴的一声摁响。 国王没有抽出宝剑,有心之人却手足无措。 因为公交车迟到的缘故,不少学生都迫不及待地涌上去,车内狭小拥挤。 许以稚找了个位置站稳,侧过下巴朝着他的方向又喊了一声,“原佑年。” 原佑年投过一枚硬币,单手插兜,斜阳似刀般划过他的脸庞,分割出明暗交错的分界线。 却刚好替他藏住耳廓莫名其妙泛起的红晕,坠在他压下去的眼梢。 他循着声音抬头,原佑年不解,“嗯?” 两个人之间隔了点距离,许以稚深吸一口气,终于朝他露出一个明媚又真诚的微笑。 那也是原佑年第一次看见这抹笑容正对着他出现,眼眸璀璨宛若河汉星斗,“谢谢你。” 抱歉,这声谢谢迟到了一些日子。 但还好,这声谢谢当面对你说出来了。 原佑年食指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哦了声,脖颈上淡青色的脉络上洇开了点红晕,“小事儿。” “不小。” 徐兴朝看看原佑年,又瞧瞧对面的许以稚,忽然觉得他俩之间好像有点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于是抬胳膊撞了下他的肩膀,“温女士今天为啥不接你了?” 原佑年从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边浏览消息边说:“忙着和原总准备烛光晚餐呢。” 上次中考也是,两个人心大得仿佛能够海纳百川,把原佑年一个人丢在家里。 然后留了点零花钱之后就出门去度蜜月。 不过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原佑年的艺术成绩考得的确不错。 他们对于他的文化课成绩要求也不高,所以并不紧张。 原佑年更是松弛中轻松考完试,丝毫不带慌张,考一半睡一半。 他单手打字回了条温栀用小天才电话手表发来的语音消息,眼皮垂下略有些不耐烦。 他也不哄着那小屁孩,直接打字告诉她:“别给我发消息。” 以防她用看不懂找借口,原佑年还特意为她专门配备了注音服务:bieqifuniwole(红色感叹号x3) 温栀语音条:【哥,我欺负你是因为我喜欢跟你玩儿,你看我都不欺负别的哥哥。】 原佑年:【?】 什么歪门邪道! 原佑年刚想回怼过去,但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那么许以稚欺负他,也就有原因了。 温栀又弹出来一条,【哥,你真笨,要是百科全书姐姐是我哥就好了。】 原佑年冷呵一声,故意气她:【不好意思,你的百科全书姐姐是你哥我的同学,而你,别想再见到她了!】 在温栀这个小屁孩无能暴怒狂吼之前,原佑年就先点开了静音模式。 …… 公交上略显颠簸,遇到晚高峰,车子迟迟不往前走。 徐兴朝有气无力地吐槽着,“第一次坐公交回家,就遇上堵车,下次再也不坐了。” 原佑年扶着公交扶手,立在前门附近的一个座位旁。 他稍微往后侧挪了下,避开前后拥挤的人群,忽然问了句,“话说,我们学校有没有长得帅的帅哥?” 徐兴朝挑眉,“你说我?” 原佑年强忍住骂他的冲动,“要点脸。除了我以外,还有没有。” 徐兴朝冷笑,“你比我自恋多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目前见过的没有几个。你问这干啥?” 原佑年举着手机,把另外的聊天记录呈现在他眼前,如实道,“邓志昂问的,说他们班的学霸好像在打听什么校草。” 清北班的学霸喜欢某个没有正式封号的校草,徐兴朝眼睛睁大,捧着手机来回看了一眼。 又见原佑年食指轻敲下巴,一脸认真说:“但是我觉得我见过的学生里面,没人比我帅。” 徐兴朝:“……” 脸皮厚度堪比长城的长度。 他把手机丢给原佑年,啧啧称奇道,“清北班不好好学习,找啥校草,老温能同意吗?” 原佑年回想起上次老温双标对待他和许以稚的事情,下意识微抬眼皮,侧目看向后面有说有笑的女孩,哼笑道,“那可说不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