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有意思。 这么多年了,跟宴西叙搭边的事,还是那么有意思。 她从小就喜欢看戏。 而不出意外,关于宴氏,未来迟早有一场好戏可以看。 作者有话说: ---------------------- 开文了宝宝们狗血火葬场文哈,不过可能前面铺垫会比较多,不会立刻火葬场,因为我觉得铺垫足了烧起来更爽哈哈,后面该有的都会有的哈,男主后面会被狠狠反复回旋镖虐,双c 宴宅的阁楼上。 落地窗的对面,放着一张浅灰色的磨砂沙发,上面摆着几个深灰色的几何抱枕,沙发前是一张黑色意氏茶几。 整个风格透着一股子性冷淡味道。 偏偏岩板上放着一只兔子玩偶,玩偶旁还有一袋草莓软糖,莫名打破了黑灰调的沉闷压抑。 兔子粉红的鼻头蹭着冰冷的台面,为这冷灰调的增添了一丝活气。 宴西叙拿来了医药箱——这阁楼算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他从小混不吝,干过不少诸如自己还没成年,就因为明绯的一句话,连夜带她坐私人飞机去北欧看极光这样的混账事,没少挨宴老爷子的揍,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上阁楼躲一阵,不过明绯一会儿见不到他就会哭,没办法,他只能把她也偷偷抱上来,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两人共有的秘密基地,因为明绯老是磕着碰着,哭唧唧地来找他,所以这里一直备有医药箱。 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宴西叙在她身边坐下,目光扫过她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那里的血非但没有凝固,反而又渗出了许多,他眉心深陷,下意识地扼过她的手腕,想要含吮她的伤口,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指腹压在她的手腕附近,摩挲出一片温热。 手腕被抬起,他的唇贴近她的伤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细微的颤栗。 明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心跳加速。 她慢慢垂下眼睫,掩下眸底的情绪。 意料中温热濡湿的触感却并未如期而至,她眼睫微颤,疑惑地抬头:“小叔叔,怎么了?” “没事,”宴西叙唇角勾起一点弧度,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懒洋洋地道:“我的绯绯长大了,不能和从前一样了啊。” 说完低头慢条斯理地帮她缠好纱布。 明绯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口,心底涌上一阵难言的失落,低下头,闷闷地“哦”了一声。 她第一次觉得,长大或许也没有那么好,至少这意味着她会失去某些特权。 “啪嗒”一声,是宴西叙合上了医药箱。 头顶上方传来他的声音:“怎么?今天是你生日,不开心?” 明绯闷闷地不说话。 宴西叙挑眉。 手指搭在她的手背,隔着纱布轻轻摩挲她的伤口:“很疼?” “疼……”她仰起脸,一双清透的荔枝眼氤氲着雾气,湿漉漉地看着他,眼尾还泛着未消的薄红,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猫咪。 宴西叙撩起眼皮,轻笑了声:“都长大了,还这么喜欢撒娇?” 明绯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长大怎么了?长大了就不是小叔叔最亲密的人了么?” “当然。”宴西叙懒散地陷在沙发里,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除了爷爷之外,绯绯是这个世上,和我最亲密的人。” 他难得收敛了一贯玩世不恭的神色,深看了她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也是我最爱的人。” 阴云压了一上午,终于在临近中午时裂开一道缝隙。 阳光被纱幔过滤成一个个光斑,跳跃在少女的脸上,漂亮得不像话。 明绯唇角偷偷翘起,现出脸颊一侧的梨涡:“哼,这还差不多。” 宴西叙捏了捏她的脸颊,她的婴儿肥尚未完全褪去,脸颊软绵绵的,手感很不错。 他懒洋洋地道:“高兴了?” 明绯不说话,一双眼盛着清浅的阳光,越发亮得惊人。只微微凑近了他,莞尔一笑:“小叔叔能不能让我再高兴一点?” 宴西叙“嗯?”了声,声线倦懒:“什么?” “陪我跳今天的第一支舞。”她顿了顿,又补充,仿佛意有所指:“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宴会,当然要陪我跳。” —— 宴西叙走到阁楼的陈列柜前,往cd机里随手放了一张碟片,很快就有沙沙的爵士乐流淌出来。 阳光透过阁楼的落地窗漫进来,在浅灰色的地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单手插兜,朝她伸手:“会跳《beonk》吗?” 还不等她回答,她便被他一把拉至近前,宴西叙低头看着她,漫不经心地挑眉:“忘了?我教过你的。” 明绯亲昵地攀上他的肩,笑容甜美:“忘没忘,小叔叔试试就知道了。” 柔软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轻旋,脚步精准地踩上节拍,右踏、拖步,回身,每一个动作都丝毫不差,裙摆轻扫过男人的鞋尖,像是情人间的爱。抚。 宴西叙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还记得。 距离上一次,久到他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第一次教她跳舞的情形,他倒是还记得。 那是她初到宴家没多久,他刚为她转校的时候。 国际学校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比赛和活动,那时明绯还只是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大约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鼓起勇气叩开宴西叙的房门,在他面前吧嗒吧嗒掉眼泪:“小叔叔,学校让所有女生都准备一支舞蹈……” “可是……她们都是公主,只有我是丑小鸭……我不敢,而且我也不会……” “谁说的?”少年配合着她的身高,在她面前蹲下,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公主不一定要有尊贵的身份,她也可以是有一颗勇敢的心,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是公主。” “真的么?”小姑娘眼圈红红的,试探地问道:“谁说的?” 少年懒散地一笑:“我说的。” 小明绯怔怔地看着他:“小叔叔……” “好了,”少年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终于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别害怕,我会帮你,你不会跳舞,我可以教你啊。” “绯绯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你可以尽情依赖我——就凭,你叫我这一声小叔叔。” 后来宴西叙果然悉心教她跳舞,明绯人生学会的第一支舞,是他教的她。 还有很多人生的第一次体验,都是来自于他。 包括在参加舞蹈活动的前一晚,他将一顶铂金镶钻的皇冠戴在她头上,笑意散漫:“喏,加冕了,还说不是小公主?” 后来她在活动中表现得很出色,也终于蜕变成一个自信的白天鹅。 经过这件事后,她也对他越来越依赖。 两人日渐亲密,她要星星,宴西叙不会给她月亮。 她也曾经问过宴西叙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为什么? 宴西叙轻笑了下,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最开始,是她爸爸救了他的爷爷,那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所以他在没见到她之前,就天然地对她有一种好感,一种偏袒。 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当年宴老爷子在返回北城的路上遭遇山体滑坡,车辆失控撞破栏杆,悬在崖边,情况十分危急。可那里地处偏僻,鲜有人来,刚好那日明绯的父亲回去祭祖,路遇事故地点,不顾自身安危救下了宴老爷子。 自此结下了不解之缘。 宴老爷子醒来后十分感激,想要重金酬谢,明绯的父亲却不愿收下那笔天价酬谢费,宴老爷子拗他不过,转而提出收他为义子,可那时明绯的父亲不过二十四五,而宴老爷子已经年愈八十,这样的年纪差距,似乎差了不止一辈,索性便让他最心爱的孙子认他做大哥,以示对他的看重。 就这样,明绯也间接和宴家攀上了关系。 他也成了她的小叔叔。 后来宴老爷子病重,宴家人送他出国治疗,两家中断了几年联系。 等宴老爷子病愈后回到北城,正逢明家出了事,宴老爷子二话不说,立刻安排人过去照顾明家二老,又把明绯接了过来照顾。 自那以后,明绯就寄养在了宴家。 宴老爷子年事已高,大多时间都在医院,明绯几乎是宴西叙一手带大的。 他是独子,也是他那一辈最小的孩子,明绯的到来让他觉得新鲜,养小孩儿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好玩儿,尤其是明绯这么软乎乖巧的小女孩,明明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却又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胆怯,像只想蹭人手心又怯生生不敢近人的小奶猫,怎么看怎么可爱。 啧,这世上怎么会小女孩这么可爱的生物。 至此一发不可收拾,越宠越无度。 转眼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已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公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文案因为一场随意的玩笑,从小养尊处优,衆星捧月的陈家小公子陈茘落进了一个名叫谢时安的爱情陷阱里,几番挣扎後,他沉沦在她虚假的温柔里,直到游戏结束後,谢时安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谢时安走了,陈茘疯了。谢时安,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陈茘好不容易找到那人,手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阴戾地问道。都是做戏而已,陈小公子不会当真了吧。谢时安冷漠地说道。做戏?陈茘摇了摇头,眼中疯狂更甚,不!不可能,你做戏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谢时安轻笑一声,问你真的疯了?是,我是疯了!陈茘突然大笑起来,怎麽,看我这样你终于满意了?谢时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後擡起男人的下巴,无情说道疯了也好,琛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开心了。她的闫琛那麽好,你毁了他,我毁你,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娇纵跋扈的小王子vs一心只想报仇的大灰狼避雷致郁文,主虐。现代女尊,自割腿肉,雷者勿入。内容标签花季雨季豪门世家虐文青梅竹马女尊...
...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