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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以乔一路上找天眼,发现好几个都是没有亮灯的。 18点,天色已经要暗下来了。他们途经一个黑漆漆的小花园,才逐渐到阮乐闻的家。阮乐闻家门口被扔了许多垃圾,他自己却习以为常,只是用扫帚将垃圾扫到一边。 高以乔想起刚刚那几个青年,心下明白应该都是周可晴请来的人。 阮乐闻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干净整洁的房子。 不大,而且放了很多镜子。 乐琳将搜查令递给阮乐闻看,阮乐闻看不懂,摇了摇手,转身就去找高以乔要的药箱。高以乔到处去看,卧室里有一个上下床,上床应该是阮乐闻的,因为那上面贴了一张他们小时候一家四口的照片。 看上去是在外面玩,两个小孩坐在秋千上,父母站在两边。 “哇,这么自恋啊?这么多镜子。”戴伟在客厅啧啧称奇。 高以乔走进房间,阮乐闻还在忙着找东西。她本来想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自己进来了,但是阮乐闻面前的镜片一下子捕捉到她的身影。阮乐闻抬眼一看,对着高以乔举起找到的药箱。 “原来镜子是这样用的。”她嘀咕了一句,阮乐闻立刻比划。 【没错,很方便。】 【镜子是你自己想的吗?】 【不是,是妈妈想的。】 高以乔若有所思地看过去,发现戴伟和乐琳还在四处观察。乐琳拿着监控的照片比对衣服,见没有发现,还和高以乔摇了摇头。 她挥挥手,两个人走了过来。她凑在他们耳边说了两句话。 “真的要这么做?” “去吧。” “但是这也未免……” “去。” 阮乐闻紧紧地盯着他们的口型,许思仁适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手里的药箱拿去客厅,准备帮阮乐闻上药。高以乔拉着阮乐闻坐在客厅,戴伟和乐琳出去门口。 见阮乐闻拘谨,高以乔又比划。 【我们是来帮你的。】 【可是你们抓了弟弟。】 【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 【院长?】 阮乐闻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你受伤了,应该很疼吧?】 高以乔指了指他的鼻子。 阮乐闻摸摸自己的鼻子。 【疼,但我……不明白。】 【弟弟经常打你吗?】 阮乐闻摇摇头,又迟疑地点头。 【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受别人欺负?】 阮乐闻点头。 【不疼,因为都有……】 他做了一个呵护的动作,做了一半又猛地停下来,摇摇手,示意不能再说了。 高以乔又问他。 【你鼻子被打以后没回家吗?去哪里了?】 阮乐闻回头看向卧室,在他的视线角度,看着的应该就是高以乔刚刚发现的全家福。 【我好喜欢玩秋千。】 【真的吗?】 【我小时候经常和爸爸一起玩,你呢?你还玩吗?】 【玩。】阮乐闻高兴地比划,【我每次都荡得很高。】 “吹牛,我荡得才高,每次我爸爸推我,我都能摸到云。” 【你才吹牛。我荡得最高,每次我弟弟都能把我推……】 阮乐闻露出了惊慌的神情。 作者有话说: 无 时钟踏进晚上18点59分。 阮乐生惴惴不安地看着时针指向“12”,一声雀跃的欢呼从他喉咙里发出。他迫不及待走到审讯室门口敲门,示意警察放自己离开。 很快,一个高大的男警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朝阮乐生挑眉让他离开。 阮乐生按耐不住得意,走了两步,觉得对方面生,又折返到他的面前。 “陈一德……高级督察?”阮乐生皱眉,“高以乔呢?” 陈一德没说话,自顾自低头拉着袖口。看到他慢条斯理的样子,阮乐生神经越发紧绷,“我问你高以乔他们呢?” “好像拿了张搜查令出警了。” “搜查令?”他咽了咽口水,“哪里的?” “月桂邨吧。” 阮乐生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转身连贴身物品都不要,拿了手机就往警署外跑去。他边跑边打去一个电话:“他们好像去我家了,阮乐闻在哪里?快去带他走……别管那些小孩了!” 他说完,径直上了一辆出租车,“去月桂邨,快去。” “月桂邨很远的哦。” “我给你钱,500?1000!” —— 戴伟和乐琳站在阮乐生家门前的一棵大树前,地上还有几块砖头碎,他用鞋尖踢来踢去。 “你说,ada这样做真的好吗?”他问乐琳。 乐琳整个人藏在树底下,看不清神色:“不知道啊,但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吧?谁叫我们找不到其他证据。” “但是他……”戴伟面露不忍,用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画了个圈。 “总之,既有动机又有作案时间,又能抓住人就是了。我们还是别管那么多,ada说什么照做就是了……” “什么意思!”两人说着,身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他们同时看去,发现是跑得气喘吁吁的阮乐生。 戴伟两人立刻警惕起来,用身体挡住阮家门口的方向。 “阮乐生?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戴伟眼神闪烁。 “你们过来干什么?” “捉犯人咯。”乐琳被戴伟用手肘顶了顶,不情不愿地从口袋拿出一张搜查令递过去。阮乐生拿过去,没细看就扔到地上:“什么犯人?” “大梨山少年抛尸案的罪犯啊。” 乐琳摸了摸耳垂,朝阮乐生往前走一步,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反正你别管了,既然不是你做的……” 阮乐生一把甩开乐琳的手,他大步往家门口走,由于大门半掩着,他只能看到阮乐闻的侧身,还有逐渐抬起的双手…… “喂!”他大喊一声就要冲进去,谁知道被戴伟单手控住肩膀,将他整个人定在原地。阮乐生侧身要逃,但戴伟钳住他的手力度很大,他低喝一声,冲拳就要往戴伟的腹部打去。 “你这是袭警!” “袭警又怎么样,你们趁我不在来捉我哥,分明就是想将罪名栽赃给他!” “你胡说什么!”乐琳喝道。 戴伟躲过阮乐生的拳头,给阮乐生踢了一脚。没想到阮乐生硬生生接了这一踢,顺势往家门跑去。 就在他要去开门的一刹那,高以乔带着许思仁和阮乐闻出来。 阮乐闻双手放在背后,许思仁则搂着他的肩膀。 “你在发什么癫?” “你才在发癫!高以乔,我以为你是个好警察,没想到你居然来这么一招!你以为阮乐闻是个傻子就可以任由你们摆布了吗?” 高以乔让许思仁带阮乐闻到一边,阮乐生见状想跟过去,却被高以乔挡住。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想到凶手是谁。” “你什么意思?” “你一直强调有人栽赃给你,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发现同时和你、和周子康有仇的就只有阮乐闻一个。你一直贬低阮乐闻,他对你怀恨在心很久,所以一直找机会想报复你。 “他知道你收了周子康的掩口费,也知道你把钱藏在哪里,所以刻意约了周子康出来暴打一顿,抛尸荒野,还刻意开了车头大灯,就为了吸引所谓的目击证人,最后把带有你指纹的现金丢给对方。” 阮乐生死死地瞪着高以乔,对方也只是轻飘飘一句:“我破案了。” “你是不是神经病?阮乐闻他傻的,他听不到也说不出话的,他怎么开车怎么杀人啊?” “他装的咯。他可能早就好了,他只是一直在装,他想拿综援,想过不劳而获的生活。” 阮乐生走近高以乔,咬牙切齿地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不然你怎么解释他7月17日出了医院以后消失不见这件事?你说你7月17日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那文院长又说他出了医院就自己走了。那中间他去了哪里,你怎么知道啊?” 阮乐生下意识看向一旁懵懂的阮乐闻,高以乔却强迫他看向她。 “你说啊,你有什么证据,他有什么时间证人?” “凶器上根本没有他的指纹,如果有,你早就逮捕他了,所以他根本不是凶手。” “你自己说的,嫌弃人戴了手套所以没有留下指纹。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啊,说不定阮乐闻就是通过装傻充愣来掩饰自己对你和周子康的恨意,然后刻意戴上手套作案。” “我说了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不可能!saturn,带他回去!” “你根本就是为了破案在撒谎,我哥不可能是凶手。” “你除了这句还会说什么,我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你了,你哥就是凶手。他戴了手套作案,所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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