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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煊眼疾手快往旁边一躲,他便扑了个空。
明煜琛看见父女二人回来,急忙上去查看两人的情况。
见他们没有受伤,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朝着卫瑾煊行了个礼,又看着那锦袍男子,神色镇定自若地上前将他往回拽。
“王爷,就是这人在山上放置火药试图炸王爷和近卫营的诸位。”
卫瑾煊打量着眼前这锦袍男子,瞧着不像是西南人。
“你是北方人?”
他问道。
“王爷救命啊!”
锦袍男子一副被明煜琛吓坏的样子,惊恐地试图上前去求助。
明煜琛拽紧了手里的绳子,厉声呵斥:“别乱动!王爷问你的话,好好回答!”
那模样,哪里像个小少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曾经当了多少年的刑狱官呢!
卫瑾煊有些惊讶,明煜琛年纪虽不大,但那模样,简直跟明太傅一模一样。
温润如玉的少年郎,见了谁都不会红脸。
现在这个样子,若说他是铁面判官崔家的孩子都有人信。
“我,小人,小人确实是北方人!”
锦袍男子满脸惊恐,似是已经预示到自己悲惨的未来。
“云中人?”
卫瑾煊挑眉,锦袍男子当即脸色大变。
明煜琛当即明白,就是云中来的,而且与十八年前的事情有关。
十八年前的云中,当年还是京城。
在那个地方,寸金寸土,遍地都是皇亲贵胄。
他们那些人,最喜欢的是锦袍冠玉,生怕出门穿得不够华贵,会被旁人看了笑话。
卫瑾煊一看便觉得,此人虽狼狈,却有着当年京城人士的傲气。
明煜琛解释道:“王爷,此人是当年京城应家人。”
应家?
卫瑾煊有些吃惊。
应家当年是京城中最大的金铺。
在卫瑾煊太爷爷的天灾年,允许民间开采贫矿时,应家家主很有魄力,斥巨资开采了几个贫矿。
自此拥有了自己的金矿,自己的开山队伍。
从开山,运矿,打金,卖金,都是自家人。
因着从不会受制他人,让其成为皇家专供金铺,在民间也颇受勋贵富商的追捧。
可十八年前那场浩劫,让应家主家全死绝了。
应家也因此落魄。
后来大晋的国都搬到金陵城,应家只剩老弱妇孺,又受旁支控制,并未离开云中。
虽说卫瑾煊对打金并不熟悉,但应家他倒是听说过。
没想到,这人竟是应家后人!
卫瑾煊嗤笑:“应家竟落魄至此,成了叛国贼?”
锦袍男子脸色异常难看,脸颊甚至不住地抽搐,似是遭受了奇耻大辱。
“当年的应家可是大晋皇商,如今……”
“你闭嘴!”
锦袍男子青筋尽显,粗暴地打断了卫瑾煊的话。
“你懂什么?若不是你卫家,自己人与外人勾结,我们应家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我爹娘死在那场灾难里,我当年才五岁,是我八岁的姐姐将我护在身下,我才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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