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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安:“????”
碰瓷!这绝对是碰瓷!
“我什么都没做!”江承安急忙解释道。
江行彦抱起姜漓雾,路过他时,警告地看他一眼。
只是一眼,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冷感直煞人心。
一阵冷风吹过,等到江承安回神,人已走了。
江承安踉跄几步,跌坐在木地板上。
佣人见状,冲上前去,想扶起他。
江承安拒绝,缓缓坐起来,嘴里不停嘟囔着,“我完了,我完了……今年我什么都不干了,我我要天天待在云端楼,我要去我妈!他们兄妹俩要做局害我!”
佣人躬身,垂着头,不敢多看。他早就听闻江老爷子老来得子,临近六十一岁才有了承安少爷,承安少爷生下来身体就虚弱,阴气重,百病缠身,时常受惊,总是神神叨叨的。
看来传言不虚——
作者有话说:凌晨还有一章
第60章
姜漓雾醒来已是下午,消毒水的味道涌入鼻尖,引得她微微皱眉。
她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她撑起身坐在床上,病房的门忽然打开。
“好点了吗?”江行彦问。
姜漓雾点点头。
“你早上吃了什么?”江行彦神色无异,随口问道。
他没有进来,反而在玄关处转身,倒水。
日光穿过百叶窗,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被子上。
姜漓雾眼神顺着影子,定格在他身上。
他倒水时背部肌肉在布料下起伏,连带着后颈也微微动了动。发茬与衣领的缝隙间,一道淡色疤痕隐约浮现,是她一个多星期前抓伤的。
想到这,她在他转身之际,垂下眸,注意到手臂上有针眼,“我是过敏了吗?”
“你早上吃了什么?”
一杯水递到姜漓雾面前,她接过,回答他问了两遍的问题,“滋补营养汤、白桃鲜花果子,和桃子挞。”
最后三个字她音量很小,因为美味的桃子挞是凉的。
她答应过顾大夫的,不能吃寒凉之物。
说完,她轻掀眼皮,观察江行彦的反应,确定他没有动怒,才饮尽杯中的水,并放下。
江行彦捕捉到她细微的小表情,揉揉她的脑袋,说出残忍的判决,“你对桃子过敏。”
“什么?”姜漓雾惊讶不已,“怎么会?我一直都吃桃子,今年夏天我还吃了,怎么会过敏呢?”
“人的过敏源会随着免疫力或者精神压力而改变。①”江行彦一字不差地重复医生的话。
确实,姜漓雾之前对花生不过敏,她是疫情过后免疫力下降,才对花生过敏的。
他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病服的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瓷白的肌肤,隐约能看到锁骨的线条。
他抬手,指尖才触到那枚纽扣,她却突然侧身避开,像受惊的鸟。
他们还在病房呢……他要干什么?
姜漓雾拢好病服,想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那我现在能出院了吗?”
男人的手腕悬停,卷起的袖口下,虬结凸起的青筋,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前段时间姜漓雾已经适应和他亲密接触,现如今,却是连衣服都碰不得了。
江家人身上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液。
肮脏的血液筑成的桥梁,并不能让他们变得更亲密,更不配流淌在姜漓雾身上。
病房顿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稍快,他的沉而缓。
“躲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他嗓音低沉,手仍没收回,目光却紧锁她的反应。
她没回答,只是攥紧了被角,骨节泛白。
“哑巴是不能出院的。”江行彦指尖轻轻落在她下巴,力道轻得几乎要落空,却又稳稳地将她的脸定住。没用力掐,也没有强硬扳,就这样用指腹托着她精致的脸蛋,让她不得不抬眼看向他。
她的脸和他的指腹温度都是温凉的,碰在一起,升起姜漓雾无法驾驭的化学反应。
很暧昧,再靠近一下,就会亲吻的距离。
姜漓雾看到他袖口处的袖扣,简约款,纯色的,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江行彦的目光追随她的视线,两人眼神短暂在空中交叠。姜漓雾迅速侧头,望向窗外,她努力平复将要跳出的心脏,“今晚除夕夜,我们要回去吃团圆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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