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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雾听得入神,两个人的手碰到同一颗柠檬。
她动作一顿,像是被暖阳烫了一下,飞快收回手,指尖还残留果皮的微凉和转瞬即逝的温热触感。
姜漓雾呼吸不由放轻了些,“我明白了,那我要和她重新拟一份协议吗?”
变聪明了不少,不再是只会傻傻地直接给人送钱的笨蛋了。江行彦说:“可以。”
“那我让……”
“你去拿笔记本电脑,我帮你拟一份。”
“啊?”姜漓雾本来想找阿良帮忙,听他说,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听话上楼。
那头的古良安以为是什么重大项目,需要Boss亲自出马,拟合同,急忙发过去很多模板。
这边姜漓雾有江行彦在,她顺利和邻居签好合同,支付了对方报酬。
事情比姜漓雾想象中顺利。
处理完琐事,姜漓雾开始沉浸式画画,她要赶在假期结束前完成作业。
比起她,江行彦要轻松很多,他就躺在树下的藤编摇椅上,惬意地把玩着手机。
中间,他接了一个电话,嘴里说着姜漓雾听不懂的语言,听他语气,相谈甚欢。姜漓雾听到他不屑地轻笑声,就知道他的阴谋又得逞了。
他在她旁边,她画画很难专心,有一种被家长监视写作业的压力感。
她磨磨蹭蹭到晚上八点多,才画出满意的作品。
这个点,塞维利亚的餐厅正好开门。
江行彦早午做了两次饭,在家晨练那次,洗了三次澡,他懒得再进厨房,喊着姜漓雾出去吃饭。
姜漓雾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他又接了个电话,靠着跑车,朝她招手。
她不想过去,想在附近逛逛,放松一下做了一整天的双腿。
邻居阿姨和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聊天,看到她,远远问她,“Eséltuesposo”
姜漓雾语言不通,蓝牙耳机有自动翻译功能,方便很多。
她戴上耳机,凑近听懂那句话,雪白透亮的脸,泛起红晕,她用翻译软件打出,Noesmimarido(他不是我老公。)
耳机翻译出对面的话,“估计是刚结婚,中国人都比较害羞,尤其是女孩子。”
“不是的,我们真的不是夫妻关系。”姜漓雾急忙敲好字,翻译好,把手机屏幕放在她们眼前。
邻居阿姨撇撇嘴,用西班牙语说,“可是那个很帅的男人,他说他是你丈夫。”
江行彦的目光全程追随姜漓雾,看她着急解释的样子,觉得好笑。
现在不是,明年不就是了。
“Cario,subealcoche(亲爱的,上车)。”
他用西班牙语说的,姜漓雾戴着耳机能听懂。
邻居阿姨也能听懂听懂,眼神愈发暧昧,她和几个朋友捂着嘴笑话她,“你看她脸又红了,小朋友就是可爱。”
越描越黑。
姜漓雾根本解释不清楚。她上车前用幽怨地瞪了满脸坏笑的男人一眼。
晚上吃完饭回来,姜漓雾都没有多说话,江行彦只当她是累了。
回到小庄园,她立刻躲回昨天睡得卧室,洗澡。
江行彦见她还是在躲着他,也不生气,直接来到她住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弥漫着独属于她的清香。
姜漓雾洗完澡,看到他躺在床上,脸上闪过诧异。但她还是没有多问,就背对着他,躺下。
关了灯,姜漓雾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抱起枕头准备去其他房间睡觉。
“站住。”江行彦命令了句。
姜漓雾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去哪?”江行彦坐在床边望着她的背影,眼眸微眯,明显不悦。
“你在我旁边,我睡不好。”
“是吗?”江行彦挑眉轻笑。
姜漓雾最怕听到他这种用语气说话,尾调上扬,几分轻蔑。
她后背一片冰凉,不敢回头。
在她怔愣间,身后的男人起身,俯身靠在她肩膀,埋入她颈窝,“宝宝,你是太闲了,累一点就好了。”
他的下巴在她耳边厮磨,浓郁的雪松香,将她吞没——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搬完家了,房子也开始装修了,开始稳定啦~~~~恢复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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