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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雾以为那话也是对她说的。
“那我也先走了,哥哥,你好好休息。”
她还没站起来,手臂被人一扯,抬起的屁股又做回原地。
“姜漓雾,你要去哪儿?”
“我以为你虚弱,需要休息。”
江行彦危险地微眯眼:“你今天做了什么?”
姜漓雾一怔,开始讲她的光鲜事迹,说完,她观察江行彦的表情:“哥哥,我做得不对吗?”
“你做得很好。”江行彦看着她笑,“但是太危险了,以后不可以擅自行动,懂吗?”
姜漓雾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他脸庞。
他脸色有些苍白,健硕的身体慵懒地靠着床头,病服解开两颗纽扣,随性的性感。
他低沉的嗓音很轻,先表扬,而后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话的时候,他还用指腹漫不经心捻了捻她的粉嫩的手指。
轻轻一捏,指尖呈近乎透明的白色。
松开,绯色更盛。
“恩。”姜漓雾被他捏得脸晕开粉团,“我知道了哥哥。一直都是是你保护我,这次,我想保护你。”
“谢谢宝宝。”江行彦说得客气,手却扯开她柔软的长发,拨开她衣衫,看着她雪白丰翘的肌肤上交错的痕迹。
指痕香。艳横陈在上面。
他养了多年的宝贝儿,向来单纯天真的宝贝儿,为了保护他,学会了他的行事风格。
怎么不是一件让他极为有成就感的事情呢?
之前的姜漓雾,身子是白纸,内心是洁白无瑕的,现在他哪哪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姜漓雾穿得休闲衬衫,有纽扣。
他的手指挑开两颗纽扣中间的空隙,像蛇一样钻进去,微凉的触感,在中间轻抚。
无论他的手指往左或往右,都会碰到柔软。
可他只在原地画圈。
姜漓雾感觉浑身发热。他受伤了,她不敢乱动,怕他的伤口会撕裂。
“能不能……唔……”停下,她的话还没说完,尾音千回百转。
被握住了。
姜漓雾咬紧下唇。
“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江行彦随意问。
“我拍了一幅画,还有一条项链……还有……唔……”
隔着衣服包裹,力气忽轻忽重,姜漓雾能看到他指骨微曲,手背的青筋蜿蜒而上至手臂。
她彻底软了,身体向他腿上弯折。
江行彦忍下深处的燥热,体贴地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帮我洗澡?”
姜漓雾眨着迷离的眼睛,瓮声瓮气地答应他。
哥哥有洁癖,昨天做了手术,醒来肯定要洗澡的。
暗灰色装修设计,浴缸靠着落地窗,远景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是浴室唯一的光源。
浴缸正对面是满墙的镜子,映着浴缸的水波荡漾。
“关上门。”
给病人使用的大浴室,里面配有可调节的躺椅,江行彦坐在躺椅上:“你不是总说我穿戴整齐吗?这次换你?”
“你右肩膀受伤了,但你左手可以用的。”姜漓雾小声道,“脱。衣服,我觉着你可以自己完成。”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做手术打了麻药,现在还没代谢干净。”江行彦直勾勾盯着她,意味不明,“要不然,刚才在床上,我早把你衣服解开了。”
是这样吗?姜漓雾怀疑他的动机。她本以为她进来就是帮他擦后背和左臂。怎么连脱。衣服也成她的活了。
不过,应该是真的吧?他现在是病人,体内还有麻药残留,如果他现在有足够的体力,她的上衣早就不翼而飞了。
姜漓雾勉强相信他的话。
纽扣解开,上衣很容易脱下。
浅蓝色的病服褪。去,大片冷白皮,结实有力的肌肉突然闯入姜漓雾的视线。
他的肩膀还有胸膛,以及劲瘦的腰身,腹肌壁垒分明,往下延伸……
姜漓雾指尖开始发烫。
她曾把她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也曾用自己的挤压过他的胸肌,每一次交错,摩。擦升起的热,更让人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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