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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叔笑得嘴都合不拢,“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这个叫什么,叫鳞嘎。”
“爸爸,鳞嘎是土话。官话叫穿山甲。”姚兰给他纠正。
“穿山甲?!”我差点惊得筷子都掉了下去。
“是啊,一般的客人吃不到的,只有贵客临门才吃得到哦。”冬青又打趣道。
“大叔,你们这里数量很多吗?”
“说多不多,看你会不会找,会找的人就捉得到;不会捉的,撞见了也捉不到手。”
“大叔,有卖吗?”
“喂,你怎么铜臭味越来越浓了?”姚兰很是不满。
我本想说,我就是进山收购山货啊,这么好的食材不多收点卖个高价,真是守着宝不识宝。
“有卖有卖,小点的五六十,大点的一百两百也有。我想办法帮你弄些货。吃吃,读书也辛苦,好好进补一下。”
阿妈给我夹了一大块,我也学着用筷子,戳了一小块,肉很像蟹肉,鲜嫩、润滑,有蛇羹的香味,还有田鸡的土香味。
大伙儿都吃得满嘴肉香。我偷看了姚兰一眼,姚兰自顾儿噘着嘴,认真地从头部弄一些“脑黄金”下来吃。我心想怪不得那么刁钻古灵精怪,吃东西也不好生吃。
姚兰的余光显然感知到我的斜视,我脚下被踢了踢,在教室里暗语是,老师注意到我了,在她家里暗语是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姚兰又侧目,然后投向她妈,哦,我明白了,要敬她妈的酒。我举杯站了起来:“大婶,感谢大婶的好手艺。我敬大婶一杯,祝大婶永远年轻。”
“哟,大婶还年轻。大婶不年轻了,快四十的人了。”大婶不显胖,但她笑起来有双下巴,眼神极像姚兰妩媚,看起来眉清目秀,脸色还白净,略有几粒芝麻大小的雀斑,如有一幅美女图不小心醮了些墨星子。手掌可能下了冷水像红芽姜,与我碰了碰杯,只是抿唇略饮了饮,并没亮杯。
“好,你们喝吧。喝个尽兴。”大婶说话嗓音甜得像甘蔗,还有种嗲味在里面。
我吃完一点菜,碗里也有了,不是大婶拣菜,便是大叔挟菜,我真是福分不浅。我的脚又被踩动了。我看她的目光看上水仙,我求之不得。
“姐,我敬你一杯。”
“哇,姐叫得真甜,就冲你这声姐,我也要与你喝一杯满的。”姚水仙眉飞色舞,笑容可掬,秀色可餐啊。姚兰却被她这句话羞得满脸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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