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说的?”
陈平跳下石头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衡玄那孙子说的吧?他要是不吓唬你们,你们怎么乖乖当狗?
放心,我拆过的枷锁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叶青那小子就是第一个,你现在看看他,废了吗?”
叶青站在旁边,浑身吞噬道韵翻涌如潮,气息稳稳地停在仙君三品巅峰,面色红润,精神头比在场所有人都好。
他配合地拍了拍胸脯:“铁山哥,信公子的。我这两年被那破枷锁压得跟死鱼一样,现在枷锁一拆,浑身通透,跟换了个人似的。”
铁山咬了咬牙,重重点头:“行!拆!”
陈平伸手按在他手腕上,混沌本源悄无声息地探入经脉,精准地锁定那道盘踞在丹田外围的银白色枷锁。
他闭上眼感知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第三重枷锁,比叶青那个复杂一些,里面还嵌了一缕秩序分魂的残念。怪不得你被压得这么惨。”
“能拆吗?”铁山紧张地问。
“小瞧我?”
陈平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站好了,别乱动。”
混沌本源化作一缕灰黑色的细丝,如同一把极其精密的钥匙,顺着枷锁的纹路缝隙层层探入、层层剥离。
银白色的正统道纹在混沌本源的侵蚀之下剧烈震颤,试图抵抗、试图反噬、试图向外传递警报。
可暗河底部的天然灵脉屏蔽层如同天罗地网,将所有波动尽数压制、湮灭、消散,连一丝信号都传不出去。
数息之后,铁山丹田之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
那道禁锢了他十余年的正统枷锁从内部崩碎、瓦解、消散,化作一缕黯淡的银白烟气从指尖排出,被暗河灵泉冲刷干净。
铁山浑身一震,双目猛然睁大,眼眶瞬间泛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知着丹田之中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本命道韵如同解冻的春水般奔涌而出,整个人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猛地扑通一声跪在陈平面前,声音哽咽:“陈公子……我、我铁山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起来起来。”
陈平伸手把他拽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别动不动就跪,小爷我又不是庙里的泥像,受不起这个。你要真想谢我,回头帮我多揍几个巡界司的狗腿子就行。”
铁山抹了把脸,用力点头。
“下一个!”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瘦高个,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色比铁山好一些,可眼神之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阴沉。
他走到陈平面前,没有像铁山那样拘谨,反而直勾勾地盯着陈平的脸看了半天,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真是陈平?天试那天大闹秘境、把衡玄老贼耍得团团转的那个陈平?”
“如假包换。”陈平拍了拍胸脯。
瘦高个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行。我叫柳沉,原是天枢宗内门弟子。
三年前被查出异端,种了枷锁贬到外门。你猜我什么道基?”
“什么?”
“毒。”
柳沉吐出这个字的时候,眼底翻涌着一种极其阴冷的光芒,“专门腐蚀道基的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