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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逾将她含在嘴角边的头发勾到耳后,好心告诉她,“这里不是酒店,也不是民宿。”
“那这里是哪里?”
“家里。”
“家里”两个字让孟舒眼睛一点点睁大。
傅时逾把从她肩上滑下去的被子重新拉起来盖好,隔着被子,捏了捏她的肩。
“我曾在这里住了十四年。”
床头柜上的照片是十四岁的傅时逾。
傅时逾高中前和外公外婆生活在秦皇岛。
所以……
孟舒捂住嘴,“这里是你外公外婆家?”
“是以前的家,”傅时逾纠正,“他们已经不住这里了。”
孟舒刚舒口气,又想到什么,紧张地问:“那程阿姨呢?她是……”
“她和另一个阿姨留在这里看房子,”傅时逾知道她介意什么,不太情愿地解释,“放心,我们在这里的事,不会有人知道。”
“所有人吗?”
“嗯,包括夏总。”
孟舒这才松了口气。
傅时逾把她按回怀里,脸埋进她肩窝里。
傅少爷难得赖床不想起,闭着眼睛,声音黏连着说:“早餐在准备了,好了会叫我们。”
孟舒不想睡了。
不是不困,而是从刚才开始,她就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傅时逾的晨起反应。
孟舒吃过亏,不敢在床上多呆。
“我想去洗个澡,身上有点不舒服。”
孟舒刚撑起上半身,又被拽了回去。
她不太老实,拧着身体要从他怀里出来。
傅时逾干脆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他垂眸看着她,狭长的眼尾压着倦怠与烦躁,“想洗澡?我帮你洗?”
傅时逾说着话,故意压下来蹭。
她没带行李,昨天身上的衣服脱在浴室。
早上阿姨拿出去洗了,现在身上穿的是傅时逾留在这里的一件白衬衫。
十四岁的傅时逾就已经很高大。
衣服穿在孟舒身上大了一圈。
扭动间,衬衫下摆凌乱地堆在腰间。
连他的轮廓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这种状态下的傅时逾,孟舒都能猜到自己的结局会有多惨。
傅时逾见她终于安分了,将她身上衬衫推高,低头埋进去。
孟舒捧住他的头,将他脸抬起来,为了转移注意力,问道:“后来为什么搬走了?”
傅时逾想要继续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停顿和沉默过于长了,眼里的炙热在逐渐散去。
孟舒有点后悔提到这个问题。
傅时逾依然匐于她身体上方,双臂撑在她两侧,尽量减少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头垂得很低,头发盖住眼睛,遮去那副凌厉的眉峰,让人无法看清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那年发生了什么吗?”
孟舒潜意识里告诫自己不要再问下去。
但她还是没忍住。
因为更深层的意识里,她想了解更多的傅时逾。
特别是在得知他高二就喜欢自己后,她对两人认识之前的傅时逾产生有了探索欲。
夏江潮说他太聪明,把所有人的智商都踩在脚底下,缺乏情感和同理心。
章顺洲说傅时逾这种人,仗着身份背景高高在上,他的存在,本就是种不公平。
那些关于他的传言,对他人品的质疑,孟舒听得太多太多。
包括她自己,形容起他也没几个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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