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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慢慢地时间长了,傅时逾身上没发生过异常,夏江潮才没再那么执着。
高中时,傅时逾回到江城的父母身边。
所以当初夏江潮在孟舒面前评价傅时逾,说他性格冷漠,没什么人类的情感,并非是作为母亲的自谦和打趣,而是她真的这么认为。
听完傅时逾的叙述,孟舒很久都没说话。
傅时逾淡漠的眸子一点点变得深幽。
他垂眸,余光中,她纤长卷曲的眼睫在不断地颤。
他哑声开口:“所以你也觉得……”
傅时逾的话被孟舒打断。
“眼见为实,有时候角度问题,视频拍到的和事实会有出入。再说,警察叔叔都说了你是正当防卫,那就是了,刀伤离大动脉很近,就一定是你想杀他们吗?”
傅时逾大概没想到孟舒会这么说。
他愣了很久,然后抬起她下巴。
孟舒被迫抬起头,在颠倒的视线里看着他。
傅时逾的眼里情绪波动强烈,眸色深沉,嗓音也低,“你什么意思?”
下巴被捏得有点疼,孟舒轻蹙着眉,心里嘀咕,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啊?
但她还是不厌其烦,一字一字地告诉他。
“傅时逾,你没有问题,你没有精神病。”
[30]哭什么?:“手指而已,又没让你吃别的。”
傅时逾看着她,好似并不买账,幽幽地反问:“你是医生吗?凭什么这么笃定?”
替他说话还要接受他的质疑!
孟舒心里不爽,口气有点冲。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不是医生无法判断,那你自己有没有病不清楚吗?”
孟舒很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
傅时逾眼里浮起一抹亮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气鼓的脸。
他还伸手,戳了戳她脸颊,“在说我的事,你生什么气?”
孟舒拂开他的手,别过脸,“没生气。”
傅时逾在说起这件事时,平静淡然得让孟舒以为他们说的是别的什么人。
可仅仅是通过这些只言片语的描述,作为旁观者的孟舒也能感同身受,当初他被亲妈强行带到精神病院的恐惧、愤怒和绝望。
孟舒突然哽了一下,眼尾蔓起湿意,叹了声气,也像松了口气。
她说:“还好你有很爱你的外公外婆。”
夏江潮或许没有错,她只是想用科学的方法证明自己儿子在精神方面是否有疾病。
如果有,就必须采取强制措施。
放任一个精神病,还可能是反社会人格的高智商在外面,对所有人都是潜在的危险。
可她的做法太冷冰冰了。
当初她为了事业,将出生没几天的傅时逾送到自己父母那儿。
这么多年,不说关心,就连见面都很少。
儿子被混混抢劫受伤,她赶过来不是关心他有没有事,而是让人把他押到精神病院。
完全没有考虑到,如果最后鉴定结果傅时逾是正常的,对他造成的伤害会有多大。
十四岁的少年,正处在青春期的关键时期。
内心敏感而脆弱。
孟舒记得那段时间,林蓓只是旁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和班里某个男生过于亲近,孟舒都会为此破防,委屈地哭一晚。
夏江潮那么冷酷地对待傅时逾,然而孟舒刚到傅家时,竟然只是觉得傅时逾的性格使然才和父母不亲近。
并没觉得母子之间有什么大的矛盾,更从没感觉到傅时逾恨夏江潮。
傅时逾听出她语调里的哭意,捧起她的脸,眸光定在她脸上,心里情绪不断翻涌,声音因为克制而变得异常低哑,
“不是生气,所以是心疼我?”
孟舒没有否认,她抹了下眼角,别过头不说话。
傅时逾捏着她的脸,强硬地捏回来。
不等孟舒再躲,他手掌着她后脑勺,强势地压下来。
傅时逾亲得又深又重。
孟舒鼻子塞着,只能用嘴呼吸。
傅时逾趁虚而入,柔韧湿滑的舌头和她的百般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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