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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甘露寺蜜璃想干坏事。
只可惜餸鸦老早就识破了甘露寺蜜璃的套路,还没系上绸带就吱哇乱叫个不停,后面干脆直接飞到了树上,缩着爪子一脸警惕。
“真是的!”甘露寺蜜璃难得的少女心就这样被乌鸦一翅膀拍到地上碎掉了,“这只是一条带子啦!”
餸鸦没理,抬高了脖子把头偏到一边,宁愿去踩树上的花骨朵把自己的爪子弄脏也不愿意看自己的搭档一眼。
甘露寺蜜璃悻悻的把花了大价钱淘来的缎带绑在了自己手腕上。
她干坐了会,脑袋里头还是乱成一团,满脑子都是白白的鬼和花花的人。
她越想,越是搞得自己头痛的要命。
“啊啊……完全没有头绪啊。”
甘露寺蜜璃捂着脑袋:“我果然不是很擅长思考呢。”
她纠结了半天也没把脑子里的线团捋清楚,干脆整个人倒在了走廊上,任由路过的微风把自己吹成一块干巴巴的樱饼。
“我好笨啊!”
甘露寺蜜璃揪着自己耷拉在耳边的麻花辫,想着想着差点哭出声。
少女倒在走廊上,她是越想越乱,越乱越烦,不由得抱住脑袋在木头铺成的地板上滚来滚去。
咕噜咕噜的,有什么从他的口袋里滚了出来。
“啊,这个。”甘露寺蜜璃爬起身,一把捞过了试图逃跑的小瓷瓶子,“是那个卖药的家伙给的。”
手里的小瓶子精致的很,瓷质的釉面上还烙着淡粉色的花朵,只可惜里面装着的液体实在太呛人了,白白糟蹋了这高颜值的小巧容器。
“这到底是香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呢?”甘露寺蜜璃开始思考,她又忘了上次的教训把脸蛋送到了瓶口,没闻多久就惹得鼻尖一阵发痒。
“哈啾——”
甘露寺蜜璃又打了个喷嚏,把停树上梳羽毛的餸鸦吓了个半死,“嘎啊嘎啊”地飞上了天。
少女揉揉鼻子,脸红了一大片,盖在脸上的手也被皮肤传来的温度给熏热了,都透上了些许漂亮的粉红色。
她的喷嚏声如此之大,自然也引来的人过来看看情况。
“啊甘露寺!”来人元气满满地冲捂着脸不哼一声的甘露寺蜜璃打招呼,“你在干什么?感冒了吗?”
“虽然最近很暖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炼狱杏寿郎举着一篮子的红薯晃了过来,“感冒的话就该多吃点。”
甘露寺蜜璃盯着对方递过来的红薯,又抬头望向正“好吃好吃”个不停的炼狱杏寿郎,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炼狱先生——”她用从炼狱杏寿郎那里学到的大嗓门嚷嚷道,“我和你说——我找到了——”
炼狱杏寿郎瞪圆杏眼望过去,奇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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