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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我滚回来,谁他妈大半夜偷窥老娘洗澡。”张寡妇突然蹲下身子,四处观望,见一道黑影快速的朝旁边奔去,便大声的呵斥道。
“擦,被发现了。小石块啊小石块,就是你他妈的害的老子今晚没有馒头吃。”
山炮在一阵懊恼声中,一路狂奔着逃离了抗旱水井,快速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心砰砰直跳,直到这时才发现,一只鞋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甩丢了。
原来山炮蹑手蹑脚变化方位,想继续做他的馒头梦时,一不小心左脚正好踩在田地里的一个小石块上,他身体一歪,整个人顿时倒在地上,虽然他忍住疼痛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轻微的响动还是惊动了洗澡的张寡妇。
“完了,这次肯定被发现了,尼玛以后见到张寡妇,老子怎么面对啊。”山炮心中有些后悔,大半夜的自己不好好睡觉,四处游荡,还惹出这种麻烦,都尼玛是年轻惹的祸,山炮最后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张寡妇万万没想到,自己家中自来水停水,趁着大半夜到村边抗旱水井冲凉,本以为不会被任何人知晓,没想到却被人偷窥了半天,最后还逃之夭夭,这亏尼玛吃大了。
她赶紧简单冲了一下,迅速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回家家中。
当她端着盆经过刚才听到声响的地方,发现地下遗留下一只鞋子,于是她将鞋子捡起来,一起拿回家。
“能是谁呢?”全村男人的形象开始在张寡妇头脑中一一闪过。
“王二蛋?不能。这家伙胆小如鼠,即使有这个色心,也不敢大半夜背着老婆跑出来。”王二蛋首先被张寡妇排除了。
“李二狗?有可能,这个人比较好色,而且平日一个人生活,至今还没有讨到老婆,肯定是他。”张寡妇心里刚刚肯定是李二狗后,自己有将自己的想法否定了,“不肯能,李二狗前两天到县里建筑队当小工,至今还没有回来,根本不可能是他。”
“刘老蔫儿?哈哈哈,不可能是这个闷瓜。”想到刘老蔫儿,张寡妇自己都觉得好笑,刘老蔫儿是村里最老实的人中的几个,平日里寡言少语,蔫啦吧唧,而且出了名的妻管严,虽然平日里也会对张寡妇投以略带色眯眯的异样眼光,但要让他大半夜偷窥自己洗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寡妇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几乎将土堆儿村所有的男的都在脑海中审查了一遍,最后全部被自己一一否定。
因为她能想到的所有人,不是平日里胆小,有色心没色胆,就是有色心色胆,人却不在村子中,没有偷窥的时间。
“难道是路过的其他村的人?”张寡妇脑海中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不可能,大半夜的,其他村的人也得睡觉,怎么会跑那么远来土堆儿村,再说,土堆儿村本身就很偏僻,也不可能有人路过这里去别的村。”
“难道遇到鬼了!”张寡妇突然一下头变得很大,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阵恐怖从内心升起,心也开始砰砰直跳。
“也不可能,都说鬼是飘着的,根本不会发出响动,而且也不会穿鞋子,一定是人。”张寡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合理的推断,让她否定了遇到鬼的可能性。
“尼玛难道是那个毛头小子。”张寡妇头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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