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他已经提前了解过很多关于精神类疾病的知识,也知道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生命里,往往有成百上千次病症的反复,抑郁症也一样。
袁秋柏外表上看上去是个健健康康、独立的正常人,实际上在她心底深处,小时候的自己依然站在瓢泼大雨里,被厚重的雨水覆盖,压抑得无法喘息。
心病还须心药医,李易河轻轻关上门的同时,给洪兴邦打去了一个电话,拜托他帮忙调查一下最近几个月袁秋柏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第二天,袁秋柏被生物钟准时叫醒。
出了房间的时候看到早餐已经被准备好了,这次简朴了很多,但确确实实能看出来是李易河自己做的,估计费了不少功夫。
袁秋柏这回是真的有些震惊了,她知道李易河多多少少有点公主病,从七年前开始想要他主动干点什么,就得想法设法地哄着,就连这样这大少爷还不一定愿意干,娇气程度远超一般人。
李易河这几天能做出这样田螺少爷似的举动,袁秋柏心里其实有点欣慰,习惯性夸了李易河一顿,给他顺完毛以后坐下来尝了一口面条,意外地发现味道还可以。
李易河望着她随意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和快要盖住眼睛的刘海,忽然说:“秋柏,你头发是不是太长了,我帮你剪剪吧?”
袁秋柏动作一顿,“我们这儿有句老话,正月里剪头死舅舅。”
李易河兴奋的表情沮丧下来,难掩失落地说:“那算了,我给你找几个卡子给你夹头发。”
他湛蓝色的眼睛像片辽阔的海洋,袁秋柏看着他那小可怜样,觉得嘴里的面条也不是滋味起来,沉默片刻后,她默默说:“没事,剪吧……我舅命硬。”
于是李易河如愿摸到了袁秋柏柔软服贴的头发,和她的瞳色一样,天生偏浅,在阳光下显出一种朦朦胧胧的金色。
在剪头发的过程中,袁秋柏一直很信任地闭着眼睛,不曾睁眼目睹这个过程,与其说是相信李易河,倒不如说是袁秋柏早已不在乎外貌这种东西了。
约莫十分钟过去了,袁秋柏正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被李易河一把捂住了双眼,她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轻扫过李易河掌心,电流一样的酥麻感直直蔓延到他心里。
袁秋柏冷静地问:“怎么了,是剪完了吗?”
“完了。”李易河声音里说不清是忐忑还是绝望,顿了顿又说:“……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因为他这一番话,袁秋柏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心理准备。
尽管如此,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因为眼前这个陌生的自己沉默住了——镜子里的袁秋柏一头及肩的头发已经变成了只到下巴处的妹妹头,刘海则剪得歪七扭八,像狗啃出来的一样。
袁秋柏面无表情地抬起头,顶着狗啃发型与李易河沉默着对视。
李易河把手里的“作案工具”往身后藏,故作镇静地低头看向她。
袁秋柏再次看了一眼镜子里乱七八糟的发型以后,平静地说:“看来我舅舅走得不是很安详。”
袁秋柏对李易河伸出手,索要剪刀,李易河看明白她的动作以后,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和苦涩,“jesuisvraintdélé(真的很对不起),能不能不要杀我……?”
袁秋柏有些好笑,再次向李易河伸出手,“我当然不会杀你,让我自己稍微修一修吧。”
袁秋柏拿到剪刀以后,自己动手把刘海重新剪整齐,因为长度已经不够了,所以修剪过后她的刘海现在已经短到眉头以上,搭配上整齐的妹妹头,看上去更像个小孩子了。
好在头发一个月就能长出来,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工作,总体上来说,袁秋柏的心情还算平静。
李易河又在旁边愣愣地看着她,对袁秋柏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很震惊,他看着她柔和端正的侧脸,心里没由来地开心,甚至隐隐约约感到欢欣雀跃。
收拾好残局以后,李易河把餐盘端到厨房。他一向娇气到不行,洗碗洗到一半就不干了,开始从网上订购洗碗机。
订完洗碗机他就心安理得地从厨房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看袁秋柏织围巾,这条围巾她住院的时候就在织,到现在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这是一条浅灰色的围巾,总共长一米五左右。
眼看袁秋柏快要织完了,李易河又开始作妖,咳嗽两声吸引了袁秋柏的视线以后,他用骨节分明的手反复摸着自己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今年的冬天确实有点冷,感觉我都要冻出颈椎病来了。”
袁秋柏抬眼看了下他挺拔的身姿和结实的肌肉,没有拆穿,又开始惯着他,“织完了就送给你,好不好?”
“那多不好意思……”李易河装模做样地推拒两下,在袁秋柏反悔之前又忙不迭地答应:“不过要是你送我的,我一定好好珍惜。”
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就心满意足地老实下来,李易河喜欢看袁秋柏安静地织东西时的模样,也喜欢她低头时脖颈上的痣和微微透出的青色血管……还有那双说话时直视着自己的淡琥珀色眼眸。
这一切一切,李易河都太喜欢了,认识了这么多年,目光相触时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心脏砰然而跳的感觉,真正动人的是那种陪伴的感觉,无论袁秋柏在干嘛,他都想和她待在一起。
彼此扶持这些年,雪中送炭的日子已经熬过来了,锦上添花的日子李易河也想跟她一起继续过下去。在两个人的关系中,李易河开始渐渐承担起保护者的角色,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新奇而有趣,李易河在袁秋柏面前很少摆什么架子,从前如此,现在也还是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