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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说话?”
他没忍住笑出声,胸腔震动,星韫玉耳朵贴在他胸口,感受着男人不收敛的笑声,他耳朵被震的有些发麻。
星韫玉吃瘪:“是你不让我动的。”
程漠拍了拍他後背,笑声逐渐平息,他垂眼,却只能看见趴在胸口上的男人的毛茸茸的发顶。
程漠:“你明天不是还有采访吗,要睡觉吗?”
程漠看过他的通告单,所以知道这些倒也不足为奇,星韫玉感受着他的心跳。
他说:“你陪着我。”
“好。”
听着星韫玉的话,程漠心间一软,他一手抱起星韫玉,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後背,起身去卧室。
这个抱姿就像是抱小孩一样,星韫玉下巴尖磕在程漠肩头,他胡思乱想着。
直到被人放在床上,星韫玉视线才又移到程漠脸上,程漠的眼镜还在沙发上丢着,他伸手将程漠拉坐在床边,然後盘腿问他:“你工作都忙完了吗?”
程漠摇头:“没有。”
“那你什麽时候回去啊?”
程漠指腹蹭了蹭他红肿的唇瓣,沉声道:“陪你过完冬至。”
明天冬至,那是後天就要回去。
星韫玉擡眼,他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说:“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闻言,程漠点头说好。
凌晨两点多,房间里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灯,程漠支着脑袋侧身躺在星韫玉身边。
目光一寸寸从星韫玉脸颊上扫过,紧闭的眼睛丶高挺精巧的鼻梁丶红润饱满的唇瓣。
视线又回到他鼻梁的小黑痣上面,最後落在那双微颤的眼睛上,程漠指腹拈了拈,到底没忍住,他伸手蹭了蹭星韫玉的鼻梁痣。
下一秒,那双眼睛睁开。星韫玉侧头,看着程漠的眼睛:“我困了。”
程漠收回手,轻声说:“不弄你了,睡吧。”
星韫玉闻言翻了个身,他将脑袋埋进程漠胸口,蹭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之後,便不再动。
程漠垂眼,半响,他伸手将身上的被子往星韫玉身後掖了掖,关掉床头灯搂着人睡觉。
就在星韫玉意识彻底陷入梦境的时候,他迷糊中听到耳边响起一道低沉轻缓的声音。
“星韫玉,我第一次接吻是和你。那天你喝醉了但你说你会记得,我信了,可是你到现在也没想起来。”
许是因为这句话,星韫玉居然做了一个耍酒疯的梦。
梦里他看着喝醉的自己抱着程漠耍赖说想要他的梨涡,这也就算了,偏偏程漠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什麽多接吻就会有的。
还说什麽拥有梨涡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
星韫玉在一旁看着梦中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瞠目结舌。
……
一只皓白修长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搭在一旁的枕头上,手指微微蜷缩却落了空。
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星韫玉蹭了蹭枕头擡头看,眼前一片空白什麽也没有。
混沌的困意瞬间消散,昨晚的画面纷沓而来,星韫玉收回手指,他坐起身,眼神在四周环视一圈。
耳尖动了动,虚合的房门外,客厅里传来一阵低沉的谈话声。
星韫玉揉了揉眼睛,他起身下床。
落地窗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小半,明亮温暖的阳光洒进来,男人穿着黑色毛衣的背影宽阔挺拔,程漠一只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星韫玉双手抱在胸口,他斜倚在门框处看他。
听不到对面再讲什麽,却能听到程漠用疏离平缓的语气跟对面说话。
星韫玉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那个梦,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那或许根本不是梦。
程漠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後的目光,他回头。星韫玉发呆的模样毫无征兆的撞进他眼底,他见程漠低声跟电话那边说了一句“剩下的事微信处理”,然後就看他挂断电话,往自己这边过来。
“睡醒了?”程漠在星韫玉面前停下。
他垂眼看着星韫玉,然後伸手压星韫玉头顶翘起的呆毛,然而那根呆毛却倔强的挺立着,指间一顿,程漠收回手。
“饿不饿,我买了早餐,你洗漱好之後来吃?”他见星韫玉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出声。
程漠动作停顿一瞬,他微微弯下腰,与眼前人视线齐平,镜片之後的眼眸盯着星韫玉的。
“怎麽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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