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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夏轻一点头,“很认真的那种。”
赵西延咧着他的嘴,龇着他的牙笑,笑得合不拢嘴,仔细用心地擦着腿上白皙的双脚,“我正想说,要不我给你按按脚,你白天站那么长时间,对脚不好,对腿也不好,要是脚舒服了,你左腿的酸疼应该也能缓解。”
“你会吗?”
“开玩笑,我什么不会?”赵西延特别神气,挑眉反问。
方夏有些迟疑地点头,“你试试。”
他来第一下,她就疼得大叫,立刻想缩回脚,还是被他握着脚踝不让动。
“怎么这么疼?”
“疼是对的,你每天站那么长时间,脚底气血都不活了,忍着点,我给你按按。”
真的太疼了,方夏咬紧牙,攥紧沙发垫子发泄,要不是赵西延力气大,压着她的腿不让动,方夏都能踹他脸上去。
赵西延说:“你疼你就叫出来。”
方夏咬紧牙齿,疼得一直叫多丢人,她才不会叫,齿边漏声是她最后的倔强。
赵西延在她脚底板找准位置,使劲一压,只听一声尖叫。
眼前一个粉红的脚底板踢过来——
又听一声闷哼。
方夏脚疼到颤抖,从沙发上爬起来,就见赵西延被她那一脚踹的实在不轻,趴在地上,捂着鼻子都没能起来。
她赶紧穿上拖鞋去他身边扶他,但脚刚踩地上,突然酸疼地站不住,膝盖无力下弯,摔倒在地板上。
赵西延又吓得赶紧起身将她捞起来,放沙发上坐好,“你怎么样?”
方夏皱眉说:“脚很疼,你呢,你怎么样?有事没有?”
“我还好。”赵西延鼻子的疼缓过去,感觉痒痒的,有水流下来,一摸,鲜红的血。
方夏又愧疚地发笑,“你竟然流鼻血了。”
赵西延自己抽张纸擦擦鼻血,没有再流出来,擦干净扔垃圾桶里。
“你的脚怎么个疼法?”
“就是很疼。”
“有没有很轻松?”
方夏弯腰摸摸自己的脚,点头,“嗯,有。”
赵西延松口气,笑了,“那就有效果,你好好睡一觉,歇一歇,明天应该会轻松一点。”
方夏问他:“你鼻子有事没有,要不要去看医生?”
赵西延揉一揉,“应该没事,我一会儿去洗一洗,先抱你回去睡觉。”
方夏想自己回去,但脚穿上拖鞋,再踩地上,疼得直抽气,完全没法走,只好让他抱回去。
真的很没出息,下午还说不让他再靠近,晚上就让他抱进来了。
方夏躺在床上,蜷身摸着自己又疼又轻松的脚,很神奇的感觉,她还没有过这样的,都是疼得死去活来的。
她这屋的灯关了,但窗帘没拉,能看见窗外有点昏昏的亮,是从赵西延屋子里偷跑出来的光,溜到了她眼前,让她知道,赵西延在努力学习,努力为考试做准备,很辛苦,让她心疼心疼他。
赵西延坏坏的,他屋里的光也随主子,一样的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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