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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繁星满天,黑暗的夜色笼罩土堆儿村的大地,辛苦劳作一天的农民大部分人已经进入梦乡,只有不知谁家看门的狗偶尔犬吠几声,再就是满地里的虫鸣。
作为由外地流浪至土堆儿村,并在土堆儿村定居下来的山炮而言,他一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山炮八岁多便流浪至土堆儿村,来历似乎非常神秘,他也从不提起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从小每当别人问他从哪里来时,他都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问他家里有什么人时,他便双手抱着头,用力地摇晃自己的脑袋;当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也不说话,每次都是弯腰低头,从路边捡起一个小石块儿,用力的投向远处,然后看着你嘿嘿的傻笑,久而久之,土堆儿村的村民便习惯称呼他为山炮。
山炮今年已经整整十八岁,高高的身体,黑黑的皮肤,俊俏的面容,活脱脱一个农村帅小伙。
由于是由外地流浪而来,没有土堆儿村的户籍,所以在村中划分土地时,自然没有他的份儿。
但土堆儿村村民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为了给山炮一条活路,经村委会研究决定,在村里给山炮安排一项工作,负责土堆儿村夜巡,然后将村口外的两间房子征用后,提供给山炮居住使用。
“哎哟,孩子他爹,你轻点。”村东张大田的西瓜地里,亮着昏暗灯光的瓜铺中,突然传来张大田媳妇王翠平的呻吟声,这让夜巡经过张大田西瓜地,已经十八岁半大成年的山炮精神为之一振,急忙竖起了耳朵。
由于正是西瓜成熟的时节,为了确保收成,土堆儿村的瓜农习惯在瓜田边上搭一个简易的瓜铺,并将瓜铺里面简单的布置,晚上睡在瓜铺看着自己的瓜田。
“孩子他妈,你忍着点,别喊那么大声,大半夜的。”张大田粗重的声音随之从瓜铺中传了出来。
“哎哟,你快点。”王翠平呻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听的夜巡的山炮血脉喷张,蹑手蹑脚的朝瓜铺走去。
“别喊了,你忍着点,就快出来了。”张大田粗重的声音再次急促的传进山炮的耳朵。
“哎哟,快点。”
“这夜深人静的,两口子玩的挺high啊。”山炮一边轻手轻脚的朝瓜铺靠近,一边用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自言自语道。
距离瓜铺越来越近,王翠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听的山炮全身血脉喷张,血液急速朝胯下汇集,瞬间在他的胯下撑起一把直立的大伞。
“别喊了,夜深人静的,再让别人听到。”
山炮眼睛紧紧盯着闪着昏暗灯光的瓜铺,竖起耳朵听瓜铺传出的动静,精神高度集中。
一边蹑手蹑脚的往前挪步,右手开始在胯下大伞的伞柄上不停的运动。
当山炮蹑手蹑脚的来到瓜铺旁边时,王翠平呻吟声依旧没有停止,山炮一边运动着右手,一边透过瓜铺缝隙朝瓜铺里面观瞧。
“擦他八辈祖宗。”透过瓜铺缝隙,映入山炮眼帘的是,张大田在灯下拿着镊子帮王翠平拔刺,由于灯光昏暗,一次一次的拔不出来,每拔一次,王翠平便疼的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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