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冉绝不回答了,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收药人被一个半大小子看的心里直毛,一时间也没了跟冉绝计较的心气,说道“行,给你,诺,这是银子。”
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两银子,再回屋子里拿出长长的大串铜钱带着两包药粉一通递到冉绝的手里,摆摆手道“走吧走吧。”
冉绝性子清冷,要在往日他是不想跟这个收药人计较太多的,就算明知道他赚了多少,他也不会跟这个家伙磨磨唧唧的说这么多的,只是刚才来的路上,他碰见了一波差人。
叶家村这么个路况,能让县里的官差来一次,大多数的也就是收税的时候了。可眼下也不是秋后,还没到收粮的时候。这时候县里来了官吏,估摸着是借着杂七杂八的由头来收杂税了。
这个情况冉绝遇见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乎打记事起,每天县里的差人都要来个两三次,相比叶大娘说的,一年只收一次税的时代,现在这可不是什么好时候。
无论好时候坏时候,作为小民,冉绝也好,叶家村里面的人也罢,都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不想被抓到大牢里面吃牢饭或者配去服徭役,就的老老实实交税。
踏着残存的一点夕阳,冉绝揣着兜里的银子一步一步的往回走,这山路说是路,其实也就是人走多了踩出来的一条小径,两边都是茂密的林子,临近晚上,两边的林子里不是传出一串“鹧鸪鹧鸪”的鸟叫声,听起来渗人无比,要不是这条路也走了几年了,换个旁人来,就算不怕,心里多半也是慌的。
赶着天色将要彻底黑下来之前,冉绝终于回了村子,这个时间点,也来不及去叶大娘的家里了,索性直接回他的破庙睡觉拉倒。
冉绝的破庙,就在村子东头打头第一个就是,废弃的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就连里面的神像都只剩下一个身子,脑袋已经完全找不到了。
叶大娘说,她嫁过来的时候,这座庙已经没了香火,里面只剩下几个桌子神案什么的,后来连里面的神案香炉都让人搬走了,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神像。
打开漏风的庙门,冉绝先是对着神像恭敬的拜了一拜,然后再去找自己的茅草堆,把里面破破烂烂的被子什么的翻出来铺好,挨着破庙的后墙就睡下了。
一夜无话。
清早醒来,先去村子边上的河边大致洗漱一下,检查一下身上的银子,接着直接往村子里走。
路上遇见不少村民,都是一脸愁苦的样子,一个个穿着单衣在早晨的寒风里面瑟瑟抖,看见冉绝,也都是没个好脸。
“五叔,早啊。”
被冉绝叫五叔的男子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一身褐色的短打,脚上穿了一双草鞋,听到冉绝说话,回头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说道“好什么,嗨,昨天村里又来收税的了,我去族长家里听上面的差人说,这次是因为皇帝要结婚,要加征一两的喜赋……”
“喜税?”冉绝挠了挠头,他还真没听说过这个由头能征税的,反问道:“结婚还收税,不是说结婚都要大赦天下么?”
“不是税,是赋。”纠正了一下,五叔继续说道“大赦是大赦了啊……可这跟咱们这些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犯法,不用把人从牢里放出来。”
……
冉绝沉默了。
以他的心气,以后都像这个五叔一样老老实实种地,然后每年被收税收的连个日子都过不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破镜重圆丨男追女丨娱乐圈综艺文清冷阴郁小公主X娱乐圈桀骜顶流姜柠回国,圈子里传遍了京圈大少爷席越隐姓埋名和她恋爱,她却嫌他是个穷小子,把他甩了的谣言。回国第一天,她婉拒了父亲强制塞给她的相亲对象,和对方吃了顿饭後准备分别,却在门口遇到了六年未见的席越。他靠在栏杆上,扬着唇角冷嘲热讽一回来就相亲,他也会像我这样当狗一样的伺候你?衆人都翘首以盼,想看看席越会怎麽整治这位骄纵肆意的港圈小公主。他们没等来姜柠跌落云端,却等来了席越红着眼的一句。姜柠,我又没说不愿意当你的狗。少年时,席越不服家里管教,从京城隐姓埋名跑到港市读书,混成了学校里有名的社会哥。他在好友的起哄下,在楼梯口堵住了学校里最高不可攀的清冷明月。小公主,谈过恋爱没?一年後。京圈最桀骜难驯的大少爷,连家里人都管不住他分毫,却愿意跪着求她,不要分手。姜柠一回国,席越就缠了过来,他已经从社会哥成了有名的顶流影帝,两人的绯闻铺天盖地。粉丝们激烈抗议让姜柠离她们哥哥远点的时候,一段偷拍爆上热搜。席越把她堵在墙角等不到你回心转意也没关系,两情相悦对我而言不过情趣,你再躲我,我不介意把你一辈子锁在床上。...
...
他得了难以启齿的失眠症。一着不慎翻了船的练和豫,扔掉手里的强制爱剧本,捡起了裴衷眼巴巴递过来的狗绳。暴脾气女王0(练和豫)×傻黄甜狂犬1(裴衷)从不排雷,有任何雷点控度均不建议阅读,弃文不喜无需告知。...
世界级侦探陈益穿越到平行世界,发现自己被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他首先要做的,是洗脱自己的杀人嫌疑。离奇古怪的案件,无法言喻的人心。从嫌疑人到刑警,从警司到警监,在每个凶案现场,奏响罚罪的刑侦旋律。这是一个降维打击的刑侦高手,在新的世界破案升职的故事。...